“只怕......只怕到时候给您治病不成,反而害了您呢”
赵天赐把心中之想,真切的跟老者说明了。
“哈哈哈,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半身都埋进土里了,害怕这个呀,无妨,你就来吧”,老者怎能不明白他的担心,但是好不容易有人说能根治,他也顾不得其他了。
“那好,老人家,既然您如此信任我,我便大胆放手试试了哈?”,赵天赐下定决心,想把眼前这老者的顽疾治好。
一来是治病救人,二来他确实想证实下书上所说是否属实。
接着,赵天赐拿出自己专用的针灸包,放在桌上从左到右慢慢翻开包布。从右到左整齐摆放着各种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
这套银针是赵国江给他的,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年代已经非常久远,赵国江自己本来也是用这套银针的,但是后来他觉得不顺手,便给自己重新打造了一套,而这一套就送给了他。
虽然是非常古老的针具,但是赵天赐用起来却非常顺手,甚是喜欢。
站在一旁的赵国江看的有点心惊,这臭小子真是发疯了,嘴上扯着那些不着调的什么金字疗法也就算了,这怎么还动上手了,这要是给客人治出什么毛病来,自己好不容易经营的小医馆岂不是又要黄了?
他急忙走到赵天赐身后,轻声问道:“小子,你确定要上手,你那什么什么疗法到底是真的假的,别给我胡来啊!”
“老赵,虽然我没试过,但是我反复推敲过,这方法确实可行,只是需要非常快速的手法,我相信我能行!”,赵天赐明白自己父亲的担心,便也壮着胆子说道。
赵国江心里一横,罢了,那就随他吧,哪怕是赔上全部身家,确也算给他的人生上上一堂课吧!再说,这几年,也帮了他很多,小医馆的生意也变的越来越好。
接下来,赵天赐来到病床一侧,先用酒精给老者的身体局部进行消毒,然后快速捏起一根银针,看准穴位,一针扎了下去。
赵天赐手已离针,可此时银针却自动的慢慢又深入了几分,看到自己儿子的手法,赵国江心中一惊,“这小子,这几年的确没有辜负了我的苦心啊!”
见老者并无什么反应,赵天赐一根接着一根的往老者身上扎针,转眼,便已扎下十余根银针,只是这扎针的顺序确是非常的奇怪。
精通针灸的医者都知道,人身上的穴位都有特定的扎针顺序,如顺序错乱,不仅不能救人,反而会害了病人。
可这赵天赐的扎针顺序是赵国江从未见过的,这小子不会在瞎胡闹吧?
看得他心里着急,想上前提醒,可此时天赐正在施针,轻易打断会让他分神,这对于病人来讲可是致命的,所以只好静静站在一旁,真是替他捏把汗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赵天赐已经在老者身上扎了不下几十根银针了,最后一针在他极快的手速下,也扎了下去。
此时的赵天赐额头渗出了些许汗水,这一套着实费了他不少精力啊!
“老人家,您感觉如何?”,赵天赐擦了擦汗水问道。
“我感觉很舒服,先前你父亲给我针灸的时候,虽然缓解的瘙痒,可依旧感觉身体不得劲儿,经你这么一扎,仿佛身体轻了许多啊”,老者兴奋的说道。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赵天赐看了看墙上的钟,时候到了。
紧接着,便按书上所说的顺序以及手法,一根接着一根的把银针从老者身上拔了下来,当他拔下最后一根银针的时候,老者顿时身体一颤,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只见血丝中隐隐带有一丝丝黑色。
赵国江见这情景,心中大骇,我勒个去,出大事了!
“天赐,这怎么回事,老先生怎么会吐血的,你你你......!”,赵国江心急如焚。
这情况也是赵天赐没有预料到的,这书上也没说会出现这种情况,心中也是非常惊慌,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爸,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按书上所说给老人家施针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赵天赐有些心虚地说道。
两人正心急如焚之时,一直不动的老者说话了,“哇哈~舒服啊,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了”
两人见老者清醒了过来,都长大嘴巴看着他。
赵国江惊讶的是,老者居然没事,而赵天赐惊讶的是自己的方法真的管用。
“小兄弟啊,来来来”,老者朝赵天赐挥了挥手,示意他上前。
“哈哈哈,虽然我不知道我这病是否治好了,但是此刻的我,才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没得病的时候,真是舒坦啊”
“看来你的疗法非常管用,如果真的根治了,你可是我的再造恩人啊~”,老者兴奋的目光盯着赵天赐说道。
“咳咳,那个...老人家,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不过书上所言,如果按照我这疗法,您现在只是把身体里的毒素排了出来,想要痊愈,必须再针灸两次,然后配合中药服七天才行”,赵天赐清了清嗓子说道。
“好好好!那就都听你安排!”,说完,老者依旧抑制不住兴奋的神情。
从诊室里出来,他把自己儿子叫到跟前说道:“文基,名片拿一张给我”
张文基看自己父亲出来,赶紧上前,这还没问情况,确见自己父亲要名片,便拿了一张给他。
“小兄弟,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电话和地址,这次我是来参加婚礼的,晚上就要回去了,接下来两次针灸,还得麻烦你跑一趟,去我家里给我治疗了”,老者把名片放到赵天赐身前说道。
赵天赐接过名片,看了看上面的信息:
鸿江集团董事长,张鸿江。地址:江中市鸿铭大厦。
原来老者是江中市鸿江集团董事长!
赵天赐惊讶不已,这幸好没出什么大事,这要出事了,那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呵,好了,我们得走了,小兄弟,来的时候,记得联系我,或者联系我儿子也行。”,说完老者示意了下张文基,便朝门外走去。
只见张文基从包里拿了一沓钱放在了吧台上方,下面还压了一张他的名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