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怪症他也有所耳闻,相传古时候,有一个这样的家族,家族里的女性通通活不过二十岁,即成年不久就出现身体衰竭现象,无论如何治疗都无济于事。
古时候比较封建迷信,对于这种怪症,他们认为是被下了诅咒。
但这其实不是什么诅咒,用现代医学来讲,这是先天性遗传病,是基因里面带着的,所以直至今日,还是一个医学难题。
现在世界很多发达国家的医学科研人员在对人类基因进行研究,希望获取更多的信息,但人类已经繁衍几百万年甚至上亿年之久了,整个人类基因库已然非常庞大,虽然现代医学已经非常发达,但对于如此庞大的基因库来讲还是有些微末的。
想要从中获取或者破解,属实极难。
“原来古家还有这样的秘密!”
现在的他,心情很是复杂,对于发现自己的特殊能力,他很是兴奋,但听到古家的秘密,他又特别同情古心月,毕竟她是妙龄的女孩儿,想到几年后的自己会离开这个世界,她应该非常的绝望吧~
随后,他起身出门。
走出电梯,看到古万军三人还在聊着,装做没事人一样朝他们走了过去。
“古校长,心月,你们在啊?”
“钱老,您还没休息呢!”
赵天赐朝笑着朝他们打招呼。
“天赐啊,怎么...今晚下来了,书不看了?”
钱老有些讶异,这小子自第一次来图书馆被锁在里面,之后每个晚上干脆就待在图书馆里了,今晚是他第一次这么早离开。
“明天就要考核了,我就不看了,给自己放个假”
“对了,钱老,刚好您还没休息,上次说请你吃好吃的,还没兑现呢,要不晚上古校长和心月都在,不知道可不可以赏脸吃个夜宵?”
钱老看着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笑意。
不过他还没说话,古万军率先道:“要不你和钱老去吃,我和心月还有事,就不一起,等哪天有机会再一起吃个饭”
赵天赐看着他的眼神,其实他刚才也只是客气下,他心里非常清楚他们的目的。
“那行,那下次再说,古校长您有事先忙”
随后,古万军带着古心月朝电梯走去。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古心月微笑的朝他点了点头。
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并没有太多的伤感,眼神依旧是那么清澈灵动。
......
赵天赐和钱老两人出了校门,找了一家小酒馆。
点了一些下酒菜,钱老喝着酒吃着菜,笑着打趣道:“臭小子,还算你有良心!”
赵天赐傻笑道:“嘿嘿,要不是钱老,我还看不到这医学典籍呢,这是我应该做的,不仅今晚,以后就算离开学校了,有时间我也会来学校和钱老喝个小酒的”
钱老道:“嗯,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学校那么多学生,哪个不是出了校门就忘了自己老师姓什么,更何况我这么一个糟老头子,他们更是不记得了~”
赵天赐抿了一口酒,微微皱着眉,道:“哪会,我还有好多问题要像钱老请教呢,他们那是不识高人”
钱老好奇道:“哦?你知道我是高人?”
赵天赐微眯着眼,道:“钱老,你见过作为华夏重点中医大学的校长,又是副部级人物,会对一个图书馆管理如此客气的嘛”
钱老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哈哈哈,臭小子,竟如此鬼精,难得难得啊!”
两人又聊了许久,赵天赐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装作无意的问道:“钱老,我看着古校长和心月似乎有什么心事啊?”
钱老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奇怪,毕竟如他的眼力,刚才自己与他们二人的神情相信都被他看在眼里了。
随后想到这小子不也都看了那上面的古籍嘛,不知道他对此有什么看法。
随后钱老道:“其实,这事本不该与你提及的,但既然你问了,我也相信你的为人,便跟你说说吧”
钱老将古家的秘密以及古心月母亲和外祖母的事迹慢慢道出。
赵天赐悠悠道:“原来如此~难怪我看心月眼神里总是带有一丝丝忧郁...”
接着他接着道:“这种怪异的遗传病世上极少出现,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过,不过它确实存在于极少的一部分家族里,几千年来一直是一个难题”
钱老没想到他对这种怪症也有了解,道:“你知道这种怪症?那依你看,这种怪症有解决的办法吗?”
赵天赐陷入短暂的沉思,随后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有效的解决办法。
“哎~”
钱千书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种遗传病史,大多都是先天的,到了一定的时限,身体无法承载,出现不可逆的衰竭,但如果世上有一种灵药,可以大幅度改善肌体组织的话,也许可以将时间拖得长一点,或许有改变体质的可能性......”
钱老听了,眼神先是有些激动,随后又暗淡了下来。
“要是有这种灵药那倒好了,当年心月的母亲不知道吃了多少药,看了国内外多少的专家,都无济于事,这事...难!”
随后钱老岔开话题,两人直至深夜才离开。
......
第二日。
今天是这一届毕业生考核的日子。
毕业考核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对本专业针灸以及推拿在中医中的意义进行阐述,也就是答辩。
第二部分则是实操,需要利用自己所学知识做最终的感知测试。
这是他刚来学校就已经知晓的,通常大学毕业前很早便会开始准备自己的毕业答辩。
赵天赐早早来到考核现场,已经有许多同学在场地外面等候了。
看到熟悉的庄大元和郭雅等人,而庄胖子也看到了他,“天赐天赐,这里!”
他朝自己招了招手,示意自己过去。
可还没等自己过去,郭雅这小妮子率先朝自己跑了过来,满脸笑意道:“嘿!天赐,你来啦,怎么样,会紧张嘛?”
听了她的话也是好笑,她不关心自己,反倒问起他来了,“我不紧张,反倒你,可别毕不了业,那到时候我家医馆是不收留你这样的学渣的~”
“你......”
“好啊,你这是诅咒我嘛,谁说我毕不了业,乌鸦嘴,哼!”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