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头,如钩,越秀城夜色降临。
东城的彩蝶院依然的热闹,青楼女子又开始忙碌起来,卖弄风骚,在街道上拉扯着路人,与客人讨价还价,衣衫暴露,在寒风中敬业的与路人勾搭,管豹从人群中登堂入室。
“呦,管公子大驾光临,你可是咱们的常客啊,姐妹们快来侍候,照顾不周拿你们试问。”老鸨上前迎接着并喊着姑娘们接待。
“爷今天是来找张好的,快叫来。”管豹只奔主题的要找彩蝶院的台柱子张好。
“管公子,张好在接客,这些姑娘都挺水灵的,先尝尝。”老鸨笑脸哄着管豹,并使眼神给姑娘们,意思让大家卖力招待着。
“管公子,你真壮啊,管公子,我来给你揉揉肩。”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哄着管豹。
“我只要张好,爷有的是银子,我去找她。”管豹油盐不进,令大家都很无奈。
管豹直接上二楼,喊着张好,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一间一间的搜查着,很不是规矩,令客人们怨声载道,在一间屋子里终于找到了正在给客人弹琴的张好,他的到来搅乱了本该有氛围。
“快滚出去,别逼我动手。”管豹指着和张好共处一室的客人。
“你是谁,凭什么闯进来。”客人不解的看着管豹。
“凭这个。”管豹从衣袖中露出匕首。
那人见状,不服的离开房间,张好感觉来者不善,也要从房中逃出,不料被管豹拉住,张好拼命的挣脱,衣服都被撕破,老鸨叫来一帮人冲进房里,张好才得以解脱,衣衫不整的张好惊恐万分的跑到老鸨身后,见色起意的管豹又一次没有得逞,不服的离开,这件事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呸,想砸姑奶奶的场子,没门。”老鸨对着管豹离去的背影骂着。
“没事了,大家都去忙吧!”老鸨对着身边人说道。
回府的管豹一路上大骂,心里很是不爽,不服得不到张好,越得不到他心里越不舒服,突然一个黑衣男子腾空落在他面前。
“你是谁?”管豹意外的看着黑衣人。
“要你命的人,你的活路已经走到头了,这里就是你的终点。”黑衣人蛮横的向管豹说到。
“我与你有何愁怨。”管豹不解的问着黑衣男子。
“因为你让我看着特不爽。”黑衣男子话音未落,手中的剑迅速划过管豹的喉咙。
管豹停顿了一下倒摔地上,两腿蹬了蹬就再也动弹不得了,黑衣人见状腾空跃起消失在黑夜里,管豹一如宰杀的小鸡,脖子上的血冒着热气流淌着,人怕出名猪怕壮,是非遭惹多了定会没有好下场。
“杀人了,杀人了…”一个路过的男子看见了管豹的尸身向人群跑去。
不一会,就围满了人群,胆大的上前看了看,人群中有人认出了管豹,大为惊讶,迅速去通知管府,刘能带着仆役们也迅速赶到了现场,刘能看了看尸身,认出了管豹,并叫书吏做好了记录,管府老爷子闻讯火速赶来,冲出人群来到了现场。
“豹儿,我的豹儿啊。”管老爷子老泪纵横的哭喊着。
哭得撕心裂肺的管老爷子被家丁搀扶着,管豹的尸身被县衙抬走,刘能瞬间想起了在茶馆陈杰和管豹争相吃醋的场景,当时两人为了一个青楼女子结下了仇恨,于是他令衙役将陈杰抓捕归案。
宋巩等人在驿馆之中也听闻了城东杀人的事,于是宋巩带着随从赶往县衙一看究竟。
衙役将陈杰抓捕,陈老爷子对县衙办事大为不满,自己和儿子在府中,突然儿子变成了杀人凶手,他不解,一路跟随压抑来到了县衙。
宋巩到此,刘能正准备连夜审理此案,宋巩的到来令刘能有些畏手畏脚。
“大人,这么晚了,卑职没敢惊动你。”刘能向大人禀报着。
“刘大人,人命关天的事,我已听闻岂能视而不见。”宋巩向刘能说着。
“带人犯陈杰。”刘能喊宣着。
陈杰和陈老爷子都来到了大堂。
“不知大人,杰儿身犯何罪?”陈老替儿子询问着。
“管豹之死,陈杰脱不了干系。那日茶馆为了一个青楼女子,管豹和陈杰为此结仇。”刘能向陈老反驳到。
“刘大人,这就是你判定凶手的依据,宋某今天真是长了见识,陈杰杀管豹的动机是什么?那日你我看到陈杰在管豹面前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他怎么能杀得了管豹,一切疑问没有解释清楚怎么能轻易判定陈杰是凶手。”宋巩一番话直接打了刘能的脸。
“陈杰,今晚你在何处?做什么?”宋巩直接问着陈杰。
“草民今晚在府中,父亲大人一直教导着孩儿一些经商之道,从未出府。”陈杰如实回答着宋巩的话。
“刘大人,叫仵作将尸体抬过来。”宋巩吩咐着刘能。
“是,大人。卑职这就安排。”刘能回应着宋巩的话。
尸体抬在了王法大堂,大家目光都炯炯的看着管豹的尸身。
“刘大人请看,死者是剑伤,凶手有一定功夫,不然不可能在管豹面前将管豹一剑毙命,出剑极快才能这样,他们正面有过一些交谈,管豹也做好了和凶手一博,你看他手中握着的匕首,只是凶手是一个惯犯,管豹岂是他的对手,刘大人有没有闻到管豹身上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浓重的胭脂水粉味,这是女人身上的味道,什么女人会涂抹这么多胭脂水粉,没错,只有青楼女子会这样做。”宋巩向刘能分析着死者尸体。
“大人,何人所为呢?为何要杀管豹,动机何在?”刘能疑问着向宋巩请教着。
“这些也是我想知道的,目前还没有线索,明日我们要去一趟彩蝶院查察,看看能不能获得线索。”宋巩向刘能说道。
“陈杰你可以回去了,关于本案随时会传唤你,不要出远门。”宋巩向陈杰说到。
“是,大人。”陈杰跪谢宋巩。
“宋大人,真是明察秋毫,多谢大人为杰儿明辨是非。”陈老向宋巩表达着自己的敬佩之心。
大家渐渐散去,去驿馆的路上,宋巩也开始陷入深思,马飞龙、李铁锤和江秋燕也互相分析着此案,大家都想到了此案肯定跟彩蝶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