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龙将周里之妻朱氏带回,朱氏回到家中,两条腿非常沉重的向前迈进,泪流满面,十岁左右的儿子也跟着母亲哭泣着,院中围满了人,朱氏冲进人群,含泪用着颤抖的手掀开担架上的白布,周里的尸身闪现眼前,朱氏直接伤心过度昏了过去,江秋燕和朱氏邻居将朱氏拖到一旁将其唤醒。
“赵四何在?”宋巩掷地有声的喊到。
“大人,草民在…”赵四被宋巩的声音惊吓的额头冷汗直流。
“你可知罪?”宋巩直接问到赵四。
“大人,草民冤枉,草民冤枉啊大人。”赵四跪在宋巩面前喊着冤枉,身体颤抖不停。
“你怀疑周里和你妻子有不正当关系,于是你的疑心越来越重,甚至到了杀人的地步,你的妻子不是死在周里家,而是你自己家,你将她用绳子勒死,而后再潜入周里家里将周里也勒死,你是先将周里埋进了屋后的田地里,你家门后的那双踩满泥的鞋子就是你当时穿的,前两天刚下过雨,埋完周里,你又将妻子挪到周里家里,所以杀人栽赃嫁祸,一出贼喊捉贼的闹剧就开始粉墨登场。”宋巩一番述说让赵四无地自容。
“没错,我容不下自己的妻子对别的男人好,他们死是罪有应得。”赵四愤怒的说着。
“大错特错,那只是你的疑心作祟,我派秋燕邻里打听了一番,你的妻子是一个有妇德的人,乡里乡亲遇见说个话是常事,而在你眼里就是非正常关系,你真是糊涂透顶,自己的妻子自己不了解吗,你只是怀疑,疑心太重导致你的邪念放肆,一点微不足道的打招呼都会令你怀恨在心,你真是冤枉了好人,你信口雌黄还恬不知耻的喊冤叫屈,还有,周里夫妻恩爱,乡里乡亲皆知,周里为人厚道,正直善良,深受邻里爱戴,你怎么就那么无知愚昧,罪不可赦,收监。”宋巩一番微微道来,令赵四沉默不语。
赵四被仆役带走,他再也没有喊冤,一种悔不当初的模样,如此愚昧,后悔莫及,他的身体垮了,没有精力支撑一个荒唐的自己,悲剧背后总是有值得同情的一个凄凉故事。
朱氏家里开始料理周里的后事,左邻右舍都前来帮忙,赵四之妻徐氏的尸体躺在自己家里,亲戚朋友也是前来料理,真是一出悲剧啊。
宋巩等人回到府衙。
“飞龙和秋燕,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们去做,回趟老家将夫人和慈儿接来。”宋巩吩咐着马飞龙和江秋燕。
“是,大人。”马飞龙和江秋燕愉快地一同答道。
“一定注意安全,切记。”宋巩叮嘱到他们。
马飞龙和江秋燕立马动身,快马扬鞭的赶回宋巩老家接夫人和儿子,两人愉快地离去。
宋巩在府中来回走着,而后向后花园走去,李铁锤跟在身后。
夜色降临,马飞龙和江秋燕找了一家客栈歇脚,两人之间日夕相伴,早已互生情愫,跟着宋巩整天在办案现场,互相携手帮着勘查每一个案子,两人之间的感情愈加深厚,两人定了两间客房,随后向街市走去,热闹的夜市,俩人像一对恋人穿梭这夜市之中。
宋巩在卧房研究着一个骷髅甚是着迷,然后又看着书本,自己自言自语的说着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