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伫闻言,挑眉望向怀里的慕念慈,好笑的说道:“哦?吓到朕的好娘子了?快让朕看看,有没有大碍。”
说罢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还未等她说话直接吻了上去,良久才分。
慕念慈脸蛋通红,微微喘着气,毫无力气的锤了下他,才慢慢说道:“臣妾只是后宫女子,不像姐姐那般精通政务,那繁琐的政务不提也罢,只希望皇上能爱惜身体,莫要再如此劳累了。”
傅延伫闻言一双眸子满是温情,低声道:“念慈果真温柔贤淑,你那姐姐若是有你一半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
慕念慈霎时间双目噙着泪水,欲滴未滴。
“可怜我那姐姐竟不慎跌入水中殒命,令臣妾伤痛欲绝,每每思及此,便不能寝食啊。”
“朕知念慈心善,但也不必为了不值得的人掉眼,是她作茧自缚,怨不得别人。”
看着眼前娇柔温婉的美人,傅延伫心头一片柔软。
至于慕楚?呵!就算没被淹死他也有办法让她生不如死。不过就是在他登基前帮了点而已,还妄想要皇后之位?可笑至极!
送上门来的女人,终究是太掉价了。
傅延伫唇角勾了勾,眼中神色冷然。
“只是委屈了你,因为丞相一派的那些老顽固,未能披上凤冠,不过,朕向你承诺,一个月内,一定会给你举办盛大的封后大典。”
慕念慈闻言露出一抹温柔娇羞的笑容。
低头温顺的靠在傅延伫怀里,一双黑色双眸里满是得意,她半眯着眼,瞥了眼桌子上未动的几块桂花糕,笑容越发温柔。
……
黑夜,在人们看不到尽头的深渊中悄然离场,东方新出的太阳又带来了新的希望撒向大地,万物又是生机勃勃的模样。
夜里不太安稳做了几个噩梦,楚妧睁眼坐在床上,一时分不清在何处。翠芝进来看到楚妧竟然已经起床了惊讶地说道:“小姐今个起的好早,今日有什么事吗?”
楚妧看到翠芝,意识慢慢回笼。起身披了件外袍。
“嗯,今日要陪娘亲去云景寺,更衣吧。”
翠芝又是有点惊讶,以往小姐不用她更衣梳发的,都是随意的拿了几件衣服套上,小姐这是转性了?
看来看去,还是自家小姐啊,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赶紧忙了起来。
翠芝虽然经常陪楚妧出去玩闹,但该学的该会的一个不差,自然,手下功夫也好的很。
不多时,在翠芝的巧手下便已经收拾好,楚妧身着月白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淡蓝色锦缎小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双边绣波纹腰带左侧带有一个精致双面绣花的玫红色荷包,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余下发丝如瀑布悬下,没有其他的钗饰。
楚妧原主的皮肤白皙滑嫩,仿佛能掐出水来,因气色不好,只上了浅浅一层的胭脂,却越发显得如出水芙蓉般美艳动人。
加之额头的白纱,此时多出了几分柔弱之感,让人怜惜。
明明是和平时差不多的装扮,翠芝总觉得今日的自家小姐平白无故好看了许多。
翠芝看后楞了一会,直接笑嘻嘻的得意道:“小姐果然是这京城最美的,即使是那容王的美貌也不及的。”
容王是明皇第一美男子,传说容貌可与天人媲美,才貌无双,风华绝代,令京城的女子为之痴迷,只可惜听说身体很不好,体弱多病,据说不过几年活期。
荣王?有点印象。以前远远的看上一两眼,惊为天人。
“行了,莫要贫嘴,别让娘亲等急了。”楚妧不甚在意样貌,不过,倒也有些好处,有些事做起来也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