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倒是新鲜了。
秦覃忍不住低头看了楚暮一眼，见她的表情的确不太好看，才问：“怎么了？”
抬头，看了看秦覃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不能说？”见她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秦覃又问了一句。
“不是。”楚暮心里嘀咕着，她能说实话吗？怕是会被打吧？“本来，嗝，本来萌萌今晚是要跟人家告白的，嗝，结果，结果那个人有女朋友了，还是个大美女······她不开心，都喝醉了。”
重新抬头，目视前方的秦覃，眉心几乎要拧成了一团，“你们还在上高中。”
“我知道。”楚暮更加委屈了，“我知道我们还在上高中，可是，你没有看到萌萌那个样子。哥哥，喜欢一个人是不受控制的，我也是，嗝，我也是今天晚上才知道，萌萌真的很喜欢那个混蛋。”
“混蛋？”秦覃再次看向了楚暮，“难道，就因为那个人不喜欢她，就是混蛋了？”
“······”被秦覃这么一说，楚暮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萌萌从来没有对江孜言说过，她喜欢他。既然如此，江孜言有女朋友，又关萌萌什么事呢？江孜言又不是劈腿，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骂人家是混蛋？
秦覃等了一小会儿，都没有等到楚暮的回答，便也不再多说。这种问题，他也不擅长好不好？再说了，他并不希望暮也早恋。这么看来，倒是要注意一下了，回头别跟着云筱萌学坏了。
又走了一小段路，楚暮忽然就不走了。
“怎么？”
楚暮张开手，对与自己面对面站着的秦覃说：“哥哥，你能背我吗？”
见她眼眸半睁，情绪不高的模样，秦覃只能认命地转过身，背对着楚暮蹲下，“上来吧！”
小心翼翼地靠上去，等秦覃背着自己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楚暮才将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过了一小会儿，秦覃立刻感觉到，自己的颈间有冰凉的湿意。
“小柒？”
心慌地将人放了下来，却在转向楚暮的那一刻，她忽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低低的哭声从指间传出来，让秦覃头一次感受到了手足无措。
“小柒？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覃尝试着把她的手扒开，他一向不喜欢看不见楚暮的表情，因为这让他根本无从判断这丫头的心思。对秦覃而言，楚暮是个很简单的丫头，简单到，他可以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只不过，这一次，楚暮没有顺从他的力道，反而是因为他的动作，哭声更大了一些。
尽管没有歇斯底里，却也足以让秦覃乱了分寸。
从小到大，楚暮几乎就没有这样哭过。她六岁独自在家烫伤那次算一次的话，在秦覃的印象中，这也就是第二次哭得如此伤心了。
既然她不愿意面对自己，秦覃也不再勉强，却是将人给搂到了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轻拍她的背。
“小柒，不哭了，有什么事，我在呢！”
语气轻柔又让人觉得安心，可若是楚暮抬头去看的话，就会发现，秦覃的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担忧和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