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错误，犯过一次就够了。
以前是因为楚暮年纪还小，重心应该放在学习上，秦覃才始终隐忍着。在很多事情上，也因此有了顾虑。
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什么决定之前，总是会想清楚的。到底，秦覃喜欢了这个人这么多年，又怎么会轻易放手？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楚暮从秦覃的怀里出来，笑说：“前边还有一些我的作品，要去看看嘛？”
“那是当然。”秦覃就喜欢看楚暮精神十足的样子，悲伤并不适合她。
并不知道秦覃心中所想的楚暮，兴奋地拉着秦覃在展览馆里转悠。碰上她喜欢的，还会停下来跟秦覃说一说照片背后的故事。这些照片，作者并不是只有楚暮而已。
“你看这张！”楚暮指着一张背景是灰黑色的婚纱照，“这是师姐拍的，新郎和新娘的礼服都是师姐准备的。还有旁边的几张，都是同一组。”
这倒是让秦覃意外，“你那位师姐，是婚纱摄影师？”
楚暮摇头，“她在一家金融公司就职，摄影是她的爱好而已。”些照片也是一样的。
“师姐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我和她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从来没见她哭过。”楚暮心有感叹，“那天拍这组照片的时候，我去给她打下手了。你看，新郎和新娘是不是很幸福？可其实，他们两个都得了癌症，时间不多了。”
一整面墙上挂着的，都是两人的婚纱照，明明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可秦覃却能从中感受到很多的情绪。就如楚暮所言，照片中的一男一女，看上去很幸福。他们的笑容很真实，真实得让秦覃都受了感染。
“给他们照完这组照片之后没多久，新娘就走了。”楚暮叹息，“没多久，新郎也跟着去了。师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哭了好久。”
怎么，展览里的那么多照片背后，都有悲伤的故事？
“小柒······”秦覃有心要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很多事情，楚暮自己未必就不明白。
楚暮看着秦覃略显担忧的眼神，好像忽然就明白了他的心思。当即便笑了开来，“哥哥也发现了吧？这里的很多照片，背后都有个悲伤的故事。因为这一期展览的主题，就是‘殇’。”
怕秦覃以为他们都是专门去挖掘悲伤的事情的人，又继续补充说：“我们每一期展览都会定一个主题，这一期，正好是不那么开心的，不过，之前的展览照片，我们都有收着，想看看吗？”
“好。”
只要是跟楚暮有关的，他都想知道，想了解。她在过去的四年间的生活，秦覃都想要了解。
楚暮带着秦覃到了展馆里面的一间小办公室里，从架子上抱了好几大本影集出来。
“我们每次的展览照片，都会收集一份。之前还办过五次，你先看看？”
“小柒，这个展馆，其实是你和你师姐一起办的吧？”秦覃刚刚就想问了，她言谈间透露出来的讯息，让秦覃有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