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叫她怎么答？
楚暮没好气地白了秦覃一眼，甩开他握着自己的手就大步往前走。
见此情景，秦覃自然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小柒，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你想让我说什么？”楚暮不去看秦覃，自顾自地往前走。
知道她是恼了，秦覃只得伸手将人给拉住。
在楚暮开口叫他放手之前，秦覃先说了，“小柒，从一开始，我就打定了主意，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只能是我的人。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楚暮自然听得出来，这两句话，霸道得不似秦覃一贯的作风。
可霸道归霸道，听在楚暮的耳中，竟奇异地让她先前的那股子恼怒消弭于无形。
这个人啊，就是有本事，让她半分都气不起来。
“所以，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哪有人把求婚求成这样的？”楚暮噘着嘴，不满地吐槽。
看出了她没有生气了，秦覃兀自一笑，还不忘解释，“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态度而已。求婚，哪能如此草率？”
其实，楚暮就算不说，秦覃也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刚刚也是一时兴起，才会对楚暮说了那样的话。反倒是因为楚暮的态度，才会让秦覃改了主意，非得要她亲口承认不可。
秦覃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楚暮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要是不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他是不会罢休的？只是，这话，她也不好意思说啊！
如是一想，楚暮忍不住又有些恼了，这人，能不能不给她出难题？
眼见楚暮又要气了，秦覃赶忙补充，“小柒，我知道，这话我本来是不该问的。但是，我忽然意识到，你太优秀，我怕，我有朝一日会留不住你。任何一点失去你的风险，我都不想冒。”
无论是语气还是话语本身，都透着一股子不自信，甚至还有淡淡的委屈。
听出了这些的楚暮，顿时心酸了，她的亲亲哥哥，哪里有过这样不自信的时候？
顿时，心就软得一塌糊涂的。
楚暮抬头，总算是愿意直视秦覃了。她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告诉他，“秦覃，我从十六岁那年，我就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终我此生也只有你。只要你需要我，只要你不放手，我又怎么舍得离开？”
没有直接回答秦覃的问题，却已经把答案说得很清楚了。
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楚暮始终还是叫他“哥哥”，唤他的名字，还这么郑重其事，也是破天荒头一回。
听着她认真说出来的每一个字，秦覃的心，犹如被泡在了蜜罐中。
这个答案，早在秦覃的预料中。却没想过，她会如此认真对待。
“小柒······”秦覃忍不住，拥楚暮入怀，一声喟叹，却是道尽了他内心的感叹，“千万千万记着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我当真了。以后，你要是敢离开我半步，我都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说到底，还是对楚暮的不告而别留下了阴影。
楚暮用力回抱着他，“我不走，再也不走了。”
凡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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