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蓉实在看不下去了,拿出了药箱,准备给手指受伤的老师包扎一下。
“老师,您的手指受伤了,我看您没日没夜的一直在这里编书,手指受伤了都不处理一下。您为何还要看这个书远道的脸色呀?他只是一个学生。”雪蓉心疼的问道。
“哎,有什么办法呢?书远道动不动就说他是梁学政派来的。我们也不敢多问。只好听从他的安排。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如果被他知道了,他又会跑去和梁学政告状,说我如何工作不认真了。天地良心,我可不想再受冤枉了。”这位老师说着竟然流下泪来。
“岂有此理。这个书远道根本就不该有这样的权力。你是老师,他是学生,你就该把事实告诉梁学政,让这个学生不再作威作福,鱼肉你们。”雪蓉气愤的说道。
“果然,你们在我背后说我坏话!我去告诉梁学政!”忽然书远道出现在他们身后。
“这可怎么办?我的工作要不保了。”这位老师双手颤抖的哭着说道。
下午刚过,果然这位老师就受到了训斥。由头是歪曲工作事实。
“没想到好好的一个书院还有这种事情!为何没人相信这位老师呢?不管从学识,从经验,从工作能力,从做的实事来看,这位老师都比这个学生强太多了,这位老师师德高尚从不与他计较,却为何没有人为这位老师抱屈?”雪蓉说道。
“你也别烦恼了,这是他们书院自己的事情,我们都是外人,先看看事情发展再说吧。”锦忆冷静的说道。
“这个学生如此小人作风,说谎都不打草稿。说不定和这次的科考泄题案有关。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暗中调查,一定能够破案。”雪蓉说道。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锦忆拿起韩愈的《师说》念起来。
“如今书院的老师都要听命一个学生,真是荒谬!还要承受被污蔑的苦楚。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堂堂君子岂可被如此小人欺负!”雪蓉听了后更加气愤了!
“真是人心不古!尊师重教的本朝居然还有这样的学生作妖,真可谓大开眼界!”锦忆感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