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草草解开了阴阳天藏—吸血雨石对姐妹花二人的施加,少年一左一右搀扶着两人缓缓坐下。
姐妹花二人的脸色都极其苍白难看,洁白无瑕的玉臂也显得枯黄偏暗。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王草草表情严肃。
“呜,呜呜……”妹妹开始哭泣起来。
“今日姐姐是陪我来这儿练习地藏阵法的,虽然我们都是一级阴阳师,可我比姐姐差远了,所以需要多练习。”
“谁知刚找到一个合适的地形,就碰到了两个坏坏的老东西,一个胖子,一个瘦子。那个瘦子的嘴角处还有一颗肉痣,特别恶心。”
“他们二人把我们捆绑起来,幸好姐姐以死相逼,这才保住了我们的清白之身。”
少年知道姐姐比较懂事稳重,宁死不屈,这种以死想逼的事情,他相信她干的出来。
妹妹不断抽泣着,虽然断断续续地说着,可还是能够明白其大概意思。
“那个瘦子说,让我们当他们的什么替罪羊,我听不太懂,只希望他们早点走,早点放了我们。胖子好像有其他事情要做,布置完地藏阵法后,就走了。”
少年频频点头,确实,地藏阴阳师只要设置好阵法载体和能量源,就没必要一直守着。
“后来,瘦子布置完天道格局后,就把我和姐姐放了,说不伤害我们了,叫我们马上走,走的越快越好。”
“听到此话,我和姐姐撒腿就跑,跑着跑着就看不到瘦子了,刚在这儿休息一下,我们的精血就被……,我们还以为那个瘦子要回来了,放我们走,只不过是为了愚弄我们而已。”
妹妹突然恶狠狠的瞅着少年,大声咆哮起来,“你说,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不然我们又没惹你,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还要吸我们的精血,呜呜呜……”
听这话,王草草脑子里一团黑线,这个古灵精怪,胡搅蛮缠的妹妹,他真的是束手无策。不过好在一旁的姐姐好心安抚着,不然这妹妹可能真的会扑上来撕咬自己。
少年诚恳地向姐姐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后者礼貌地点了点头。
其实,王草草开始也怀疑过这姐妹二人,可是细细一想,他们不过是一级阴阳师,第一次认识他们的时候,还被三阶爻者给捉住了呢!
而刚才能够困住宝器阁的阵法和格局,至少也要二级或三级阴阳师。这是让少年降低怀疑度的主要原因,后来妹妹又说了胖子和瘦子的事情,少年就更加明白了。
原来姐妹二人不过是幌子,吸引自己罢了,真正的幕后之人应该在东南方向。
只可惜现在过去恐怕晚了。因为少年感觉到了东南方有一只高阶妖兽,它抵抗着雨水的减速效果,不断狂奔着,它的精血也在大量流逝,而在它的背上,还有一个人。
“要不然,你们先和我回宝器阁的阵营吧,先休养一下。”少年好心建议着。
“不要!不要!不要!过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你休想打我姐姐的歪主意。”妹妹谨慎提防着少年,同时紧紧地抓住姐姐的胳膊,真把少年当成了恶徒。
“王公子,我妹妹不懂事,她还没明白过来,请您见谅。至于去阵营里,就不用了,我只有这一个妹妹,拗不过她,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姐姐落落大方地拒绝了少年,然后满眼怜惜地看着自己妹妹。
王草草看着狼狈不堪的姐妹二人,如此相亲相爱,心里居然有了一点点感动。这样的亲情,自己可从来都没有体会过。
少年拱拱手,说完一句告辞后,就原路返回了。
看着少年远去的模糊背影,妹妹渐渐松开了姐姐的胳膊,同时擦拭了自己脸颊上的泪痕,嘴角处还扬起了一抹弧度。
“姐姐,我已经释放了自己的心神力量,周边安全。”妹妹平静说着,刚才的悲伤难过消失地干干净净。
“姐姐,这个王憨憨太好骗了吧,随便糊弄几句就信了,最后是不是还有点同情我们了?”妹妹得意洋洋的笑着。
“不许这样。姐姐板着脸,厉声叫到。”
“这次我们算是侥幸过关,如果遇到的不是王公子,而是别的阴阳师,恐怕你我二人会生不如死!”姐姐眼神里有点确幸之色。
“如果不是他,我们肯定都擒住了苏楹雪,那还会如此狼狈,这个王草草,一个人就破了格局和阵法,实在是太,太让人可恨了。”妹妹气愤难平。
“这次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我们认清了一件事,这个王草草确实可以同时施展格局和阵法,这在整个九洲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姐姐想想都觉得心跳加快,身为阴阳师,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知道刚才那个少年肯定不是池中之物。
“总有一天,他会一飞冲天!”姐姐喃喃自语着。
“就他?恐怕等不到那天了。这次回去,我就要和老大说明情况,这个王草草三番四次坏我破晓好事,老大一定会收拾他的。”
妹妹主意一定,心里面的憋屈缓解了不少,“你这个王憨憨,看你能够威风多久。”
……
此刻的王草草正忙得不可开交,在宝器阁阵营里来回奔波着。队伍中,几乎所有人都受了伤,除了他王草草。
“我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你不知道你可能会死的吗?”苏楹雪有气无力的质问着。
“我这刚到手的媳妇儿,怎么能眼看着就没了呢?”少年故意大声说着,周边的人都好奇地看着这边。
“媳妇儿,你看你,为了大家,精致的脸庞都脏了。”王草草从怀中掏出了一方干净的手帕。
苏楹雪见此情况,仰起了脸,闭上了眼睛,她有点不敢近距离直视少年。围观的人眼睛瞪得老大了,眨都不眨一下。
可是,想象中的少年英雄为美人擦拭脸庞的画面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
“狗二啊狗二,你命可真大,这么混乱,你居然还活着。看在你平时伺候的不错的份上,这几天我来照顾你吧。”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给狗二擦拭着嘴巴,那附近全是灰尘。被少年这一弄,昏迷中的狗二渐渐醒了过来。
在少年心里,自己不欠苏楹雪,而狗二呢,确实对自己挺好的,即使他别有用心或者有其他目的。
打心里,他挺讨厌狗二的为人,但是又很感激他为自己所做的事情。
苏楹雪看着少年和狗二二人,十分生气,这两人什么时候成了好朋友了?
“大小姐,多谢你安排我照顾王哥,让我能和王哥朝夕相处,王哥教了我很多东西,对我颇为照顾,这都是您的英明安排啊!”
狗二逮住机会,就要开始拍马屁了,而且他也自认自己这番话滴水不漏,既奉承了大小姐,也讴歌了王草草。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学吧,往死里学。”
“啊!”
苏楹雪从狗二身上跨过,一脚踩在了狗二的腿上,疼的狗二哇地叫了一声,狗二后又想到是大小姐做的,连忙又憋住叫喊声。
“王草草,干的漂亮!”苏楹雪回头瞪了少年一眼。
少年有点摸不着头脑,“刚刚是在夸我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咦?狗二,你怎么哭了。”
躺着的狗二眼睛里流出了泪滴,顺着脸颊流到了脖颈处。
“没有,王哥,我这是在笑呢。”
“我的天,你笑起来好难看!”王草草实话实说。
狗二没有回话,将头扭向了另一侧。“唉,我这是招谁惹谁了,生存好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