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草草知道地宫机械录的事情,苏海等人并不感到惊讶,毕竟他也是一名阴阳师。
“王草草,你也是阴阳师,你的天谴宿命又是什么呢?”苏楹雪关切的询问着少年。
“可能是……,嗯……,或许……”
“我不知道。”少年想了好久,也没回答出所以然。
“我们又不是你们这种世代传承的大家族,我的师傅又没有和我说过这些,我怎么样知道?”王草草反过来质问着。
“你师傅?你师傅是谁?”苏海追问不已。
“一个特别抠门的死老头,我刚见他的第一面,就被坑了2万金币……”少年开始吧啦吧啦地数落起宁山,对面的三人都在内心揣测着真假。
“真有这样的师傅吗?不过你这徒弟也太……”
就在四人的闲谈乱扯之际,目的地到了。
“马车不得入内,苏家四人,大殿静候!”一个小太监高声叫嚷着。
苏海四人下车谢礼之后,就走进了红墙宫门,在太监的带领下,他们快步走向大殿,路上都没有再交头接耳了。
苏楹雪看着少年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很好奇,表情都很吃惊的模样,觉得甚是滑稽。
王草草内心却是不一样的想法,“这大梁皇宫还真比玄武皇宫气派不少,真不愧是碧幽洲里排名前三的王朝。”
“苏阁主,还请你们四人在此大殿等候,陛下此时正在接见大秦王朝的使者,稍后就过来。”
“大秦使者?”
“谢公公!”苏海等人走进了大殿内。
大殿中,王草草的目光一直打量着四周的装饰古玩。当然也没有傻帽到胡乱去摸,到处去舔。
“王草草,等会儿陛下来了,可不得无礼,没问你话,你就别说话。”苏海告诫着少年。
苏楹雪也过去提醒了几句王草草,接触时,女子瞅到了少年的手腕处。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每天带着一个手链?有这么珍贵吗?”女子指了指星月手链。
“哦,这是……”
王草草刚要提到玉兰,一个衣着华丽,气质高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见过长公主!”苏海等人皆向女子行礼,王草草也照着做了。对于这皇宫里的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毕竟自己还要在这儿混到明年的七朝论剑呢?
“楹雪!”长公主向女子招了招手。
“长公主,最近宝器阁暂时没有什么新鲜的机关玩意儿?”苏楹雪率先开口。
“不是这个事情。”
“那人就是对你舍命相救之人?”长公主指了指王草草。
苏楹雪害羞地低下了头,轻轻地点着头。
“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啊,怎么看起来憨憨傻傻的?而且,穿的也太普通了,这个衣品不行啊。”长公主对着少年指指点点。
“外表也还凑合,对于男子,衣品也不是很重要吧,至于憨傻嘛,他经常发呆思考,在想事情,所以会给人一种错觉。”苏楹雪在旁边解释着,她不想让别人误会少年。
“你这是在维护他?莫不成真对他有意,你们要成亲?”
“哪有,怎么会?”
长公主和苏楹雪不断开玩笑,窃窃私语着,王草草没有在意,也没有猥琐到释放心神力量去偷听女儿家的谈话。
“陛下驾到!”
只见门外走进来了一个身着皇家服饰,体态臃肿的人,在其身后,还有一个唯唯诺诺的二皇子,以及一个脸颊狭长,嘴角边有一颗肉痣的瘦弱老者。
“诸位久等了!”大梁王声音浑厚低沉,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此刻王草草在上下打量着肉痣老者,他想起了双胞胎姐妹花说的话,“瘦子!”“嘴角肉痣!”特征都符合了。
“回王都路上,袭击宝器阁的家伙,不会就是他吧?”少年心里揣着自己的疑惑。
“这位是大秦使者,莒先生!”大梁王向众人介绍起肉痣老者。
“莒先生不仅是文人使者,而且还是一名五阶驯兽人,十分厉害。”
苏海等人纷纷顺着陛下的话,使劲儿赞赏着莒先生。
“说正事吧,炎儿,你自己说。”
二皇子闻声站了出来,平时的纨绔好色形象全都没有了,他不敢直视王草草,眼睛暼向了别处。
“我二皇子宁炎,决定不与宝器阁大小姐苏楹雪成亲,还请苏伯父见谅,还请父皇成全。”
“苏海,你的意见呢?”
“苏家上下,听凭陛下安排。”苏海识相地没有多说。
“既然如此,婚约就此解除!”大梁王也没有再客套,毕竟在座之人都是聪明人。
“接下来嘛,就是你,王草草!”
“听苏楹雪说,你来王都的目的是参加七朝论剑的选拔,想明年为我大梁争一分荣耀,如此甚是不错。”
对于陛下只字不提王都城门外的战斗,少年已然料中,毕竟在场这么多人中,却独独没有阴阳师公会的人,不言而喻了。
“你若能以阴阳师的身份,通过选拔,代表大梁参加七朝论剑,并且让大梁夺得第一,我就为你和苏楹雪赐婚!”大梁王振振有词。
“让大梁夺得第一?”王草草不是很理解。
“陛下,这七朝论剑是怎么个比法?”少年直抒胸臆。
一旁的长公主噗嗤一声笑了,“看来你是真没来过王都,连这都不知,让我来给你讲解一二吧。”长公主向大梁王请示了一下。
“七朝论剑,不是一对一单打独斗。毕竟一个人再强,也敌不过一个王朝,敌不过整个碧幽洲的力量。”
“七朝论剑,每个王朝最多派九名人员,每名成员佩戴自己的名字玉符,在天谴山脉中,王朝之间展开玉符争夺战……”长公主讲得津津有味。
“现在都喜欢团战了吗?”少年自言自语着。
“当然,谁还会傻到一个人单打独斗?一个人都能做成大事,这个世界未免也太简单了,简直是儿戏。”长公主有点骄傲,这种老生常谈的道理她从小听了许多。
王草草对这些争夺的事情不感兴趣,对于迎娶苏楹雪,他还暂时没想过。他目前只想在大梁轻松混一年,到了七朝论剑时,他就可以回玄武的王都书院了,到时候再玩耍一年,就实现玉兰的承诺了。
他想一件一件事情做,而第一件事就是答应玉兰,在书院待满2年,顺利结束。
“陛下,我会参加七朝论剑的选拔,只不过……”少年还没说完,苏楹雪就插嘴抢话到。
“陛下,王草草来自于小地方,没经过什么正规培养,但是靠自己的天赋支撑,今日终于有幸见到陛下,倘若陛下能够允许他去大梁书院学习一年,我相信,我们大梁又会多一名年轻娇子!”
此时,苏海微微弯腰行礼,也站了出来。
“陛下,对于七朝论剑,每次代表大梁的参赛队伍里都会有天道和地藏阴阳师,每次都是被阴阳师公会夺得名额,倘若这次少年能够选拔通过,获得这名额,如此也可以鞭策鞭策公会嘛。”
姜还是老的辣,苏海这话说到大梁王的心窝里了,不然那个一朝之主还有心思关心少年女子的婚事,大梁王等得就是一个台阶和答应的理由。怪只怪平时公会仗着自己的特殊才能,颇为嚣张,如果能通过王草草打压一下,有何坏处?
“既然苏阁主都为你说话了,王草草入大梁书院一事,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