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草草,许久不见,你又变强了。”对于倒在血泊之中的雷副楼主,火大人波澜不惊。
“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想来找打吗?”
对于火大人,少年恨不得杀了他,因为曾经蓝玉就差点被他所杀,此事少年还记得清清楚楚。
火大人没有生气,而是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柄短斧。
“这是老大给我的四阶宝器——烈山斧,有了它,再加上我的实力,击杀五阶爻者都轻而易举。”
对于此,少年有点吃惊,倒不是因为那宝器,而是火大人手上的纳戒,他知道这火大人是神秘组织破晓的成员,可也不排除他和自己一样是学子,所以自然能够进得了书院。
“但是,纳戒不是不允许带进来的吗?难道他也是让别人打造的?这两件事加起来未免也太巧合了?”
瞅着王草草惊讶的神情,火大人很是得意,暗暗想着,“这次老大吩咐过,直接下死手,之前的仇可以报了。”
“火相众生!”火大人突然发动攻击。
“刷刷刷!”一个个分不出真假的幻影将少年团团围住。
“你的死期到了!”
“血口火蛇!”
一道道火焰蛇蝎向着少年撕咬过去。
少年将自己三级阴阳师的心神力量全部释放出来,这四阶爻者的火相秘法,太慢了,根本就伤不了他。
“梵天火云!”一朵火云从天而降!
“烈山斧斩!”火大人眼看火蛇被少年轻松避过,又拿着四阶斧头横劈过去。
现在,下路有火蛇撕咬,中路有刀斧劈凿,上路又有火云压迫,少年已经无路可躲了。
“看你往哪儿逃?”
王草草仔细衡量了一下三路的攻击力,最后选择承受火蛇的撕咬,躲过了中路和上路的攻击。
“小子,你还不快施展你的阵法或格局,不然等会儿就没机会了。”火大人目中无人,完全不怕少年的阴阳师力量。
“哼,我担心我一施展,就又把你给吓跑了。”少年身体上多处有被烧伤的痕迹,可是眼睛里却毫无惧色。
说话之际,王草草已经调动了神识中的地藏混沌,他在刻画着三阶地藏阵法——召唤三首火麒麟。
“轰!轰!”天上的火云一朵接一朵地从天而降,炸裂开来。
“三首火麒麟!现!”少年一声大吼。
只见四周的火相爻力不断向着少年这边而来,连对面火大人的爻力气息也被吸引了。
“这,这是……,难道这才是他的底牌。”火大人有种不祥的感觉,“上次在天泉城的控制禁地里,难道他还没使出全力?”
“吼吼!”全部爻力气息最终汇聚成了一只三个脑袋的火麒麟,栩栩如生,眼神中全是冰冷和杀机。
“这,是,是火麒麟神兽!”火大人从小修炼火相秘法,自然知道火麒麟是上古传说中的神兽,哪怕目前这只还不是最强火麒麟——九首火麒麟,可也毕竟是神兽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一定是虚影所化。”火大人不相信自己的所见。
少年狼狈地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向着火麒麟大声吼道。
“小三,速战速决,给我往死整!”王草草知道自己身上的火相爻石数量有限,所以吩咐火麒麟速战速决。
“吼!吼吼!”
“砰!”三首火麒麟尾巴一扫,所有的虚影立刻都被打散了,火大人的真身也被击飞了,至于那些火蛇,一脚就被踩死了。
“这三首火麒麟看来顶多能够抗衡一下五阶爻者,刚才那尾巴一扫居然没有将姓火的给打晕,有点中看不中用啊。”
少年无奈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这只神兽,有点嫌弃。
火大人现在却不好受,气血翻涌不停,“还好有四阶宝器烈山斧挡着,不然刚才可能就挂了。”
“这个王草草,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真是,真是应该先撤了,倒霉。”火大人估量了自己的实力,见情况不妙,就想先溜了。
“烈山斧,防御盾,开!”火大人按动了烈山斧斧柄上的机关,然后整个宝器顿时就绽放出了红色光幕,将二层出口给包裹了起来。
“王草草,我们破晓跟你没完!”火大人从出口跑了。
“轰隆!轰隆隆!”三首火麒麟一边口吐烈焰,一边用兽尾攻击着,那防御光幕也渐渐有了裂痕。
“看来这柄四阶宝器和曦月的那把软剑宝器一样,也有宝器防御阵法。”少年想起了玄武王朝的影子曦月,那个爱穿碎花长裙的女子。
“她现在是不是已经不是影子了?是不是已经离开玄武了?以后还能遇到吗?”
“算了,那个动不动就把杀人挂在嘴边的疯婆子还是不见的好。”少年有点出神,自言自语着。
“疵!砰!”红色光幕彻底破裂消失了。
“小三,干得漂亮!”少年语重心长地表扬着,然后解开了地藏阵法,让火麒麟消失回去了。
王草草上前捡起了那柄烈山斧,然后拿着斧头走向了雷副楼主的尸体。
“锋!”
一斧头下去,砍在了脖颈处,雷副楼主的头颅滚了出去。
“别怪我,为了让你的死和姓火的扯上关系,只能如此了。”
说完,王草草就在雷副楼主身上搜索起来。
“乾坤纳戒!”
一缕神识渗透进去,只见里面空间极大,仿佛是一件小屋子,爻石,丹药,宝器都有,只不过都是三阶的,或者更低的。
少年仔细观察着这个乾坤纳戒,在它的内侧居然还有一串小字。
“宝器阁商品。”
“这,这不是这儿炼制的,而是从外面拿进来的。”王草草有点明白了。
曾经苏楹雪对少年说过,宝器阁根本就没有人来大梁书院,自己是第一个。而这里打造的宝器都以实用为主,谁会有这个闲工夫多刻一些字样。
“看来这书院有人挺照顾八层楼主啊!”少年大胆推测着。
将烈山斧放入了乾坤纳戒后,王草草就没有再多碰现场了,所有人的死亡痕迹都是他以后的说辞。
现在的他径直朝着地下三层而去。
地下三层典籍书架处,一个少年正在仔细观察着,不是阅览书籍,而是研究着整个书籍石架,特别石架的边际处。
“为什么这上面的书一离开石架区域,里面的内容就消失不见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