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门与宝器阁打赌第三天。
这一日,那些穷人窑的器人又围堵在了宝器阁外,只不过今天不是要求定制宝器,而是按理前来索要宝器。
“爹,还好昨天我们把阴阳师公会抢走的宝器买了回来,今天可以按时发出去了,咱们宝器阁在贫民窟也要有名声了。”
“不仅如此,老爷,那个神偷门的燕赤侠不是和我们打赌吗?今天可就是第三天了,我看,他连咱们的大门都没进过嗫。”
苏楹雪和江伯都心情极好,这些话苏海听了也颇为舒畅,笑地脸上的皱纹更多了。
“阁主,外面围满了人,咱们现在履行定制契约吗?”一个下人请教着苏海。
“肯定啊,快去快去,让他们瞧瞧我们宝器阁的手艺。”
苏海笑地乐开了花,心里面还暗暗啐到,“燕赤侠,你的算盘可不行啊。”
苏海三人要走回内门时,天空上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而且还慢慢有变大的趋势。
“这鬼天气,真是说变就变,老爷,小姐,快快进屋。”
江伯连声劝告到,苏海没多想,一头就扎进了书房,末尾的苏楹雪却有点异样的感觉,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此刻,在宝器阁外面对门的客栈二楼里,一个络腮胡大汉正在饮酒,而在他的对面坐着的,正是龙威镖局的陈店主。
“陈店主,等会儿,这宝器阁里冲出大批人来时,你就把我让你押送的兵器都搬到门口去,还要大声吼着,神偷门免费送兵器了,别怂,冲啊!”
王草草的话让陈老头有点好奇,“燕大人,这雨越来越大,宝器阁里的那些家丁娇生惯养的,怎么可能出来?”
络腮胡大汉笑了笑,没有解释,向陈老头摆了摆手,让他吩咐安排下去,别误了事儿。
“店主,这个燕大人说的是真的吗?感觉像江湖骗子一样。”
龙威镖局的小伙计在客栈门口问着陈老头。
“哪那么多废话,快去通报其他七个客栈,误了事儿,打断你的腿。”
陈店主向着伙计的屁股上轻轻一踹,小伙计就嬉皮笑脸地冒雨出去了,外面全是身披蓑衣的人,让小伙计特别惹眼。
看着这漫天的大雨,陈老头喃喃自语道,“这老天爷,怎么燕大人一进来就下雨?这么照顾吗?”
门外,已经陆陆续续有贫民拿到定制宝器了,在他们的手里,都是些锅碗瓢盆的低阶宝器,可他们看向的目光却十分不一样,仿佛当成了财宝,紧紧抱着,深怕别人抢了去。这宝器阁做的东西,啥时候这么稀罕了?
陈老头看了一会儿,正要回屋等着时,街上突然闹腾了起来,那些已经离开的人又去而复还了。
“什么宝器?简直就是破铜烂铁!”
“我呸,宝器阁的东西这么烂吗?还不如我的三脚猫炼器功夫呢!”
回来之人的手里都拿着变形或者有洞的宝器,他们回来找宝器阁理论,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东西坏了,更重要的是,王草草答应过他们,只要拿回定制宝器,就可以有赏钱,而这赏钱的多少正是等于拿回宝器的价值。
那些排队没有拿到定制宝器的人见此情况,也大声骂了起来,一副势要和宝器阁干到底的架势。
宝器阁内,现在是焦急如焚。
“爹,就是这雨,这雨水对宝器有腐蚀性,咱们做的定制宝器恐怕就是因为沾染到了雨水的缘故。”
苏楹雪看着自己宝甲上的白莲图案渐渐变浅,终于明白过来。
“老爷,刚才我问了,那些贫民不接受契约上的1.5倍赔偿,非要两倍才同意,说是有个大胡子答允过他们,就是两倍的宝器价钱。”
江伯气喘吁吁地说道,看来出去一趟真是会要了老命。
“大胡子?好你个燕赤侠!昨天坑了我一笔钱,今天还想要两倍?加上我损失的成本,哼,好毒的计。”苏海细细算着账,越来越觉得自己亏大了。
“老爷,这个燕赤侠的目的可是地宫机械录啊,他做这么多事,到底和这机械录有何关联?”
“如果我们不赔偿两倍的钱,贫民们就不肯罢休,就可能会冲进来,那时,他就能混水摸鱼?”苏楹雪猜测到。
苏海听完后,摇了摇头,“不对,首先那些贫民根本就进不来,我们宝器阁的家丁虽不是爻者,可也都是练家子,那么好闯进来?况且,连你们都不知道机械录在哪里,他又怎么知道?他进来后,又能去哪里偷呢?总不可能到处找吧?”
江伯和苏楹雪听后频频点头,这个燕赤侠,到底想干什么?
“江伯,让所有家丁都去大门抵挡那些乡巴佬,咱们一概不赔付。谁让我们交付时,给他们的定制宝器都是好好的,之后嘛,谁知道他们拿去后是不是故意破坏的?反正就是拒赔,如果他们不知好歹,杀个把人也行。”
苏海有点地痞无赖的感觉,这笔钱,他是铁了心不会再花了,可以不赚,但是绝不能亏。
一旁的苏楹雪本想阻止自己爹爹,可是又想到这本来就不是自己宝器阁的制作问题,全怪这故意施雨之人,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至于那杀个别人,她仿佛没有听见似的。
门外,在江伯的带领下,宝器阁家丁手持铁棍狠狠挥舞着,不论男女老少,只要站上了宝器阁的台阶,都削。
贫民们怯怯地不敢上前了,身体再硬也没有铁棍硬啊。
正当犯愁之际,一道声音传来:
“神偷门免费送兵器了,别怂,冲啊!”
“咵咵咵!”所有贫民听见后,都放下锅碗瓢盆,操起了真家伙。
看着几百上千名手提西瓜刀的愤怒男女,宝器阁家丁们的手有点抖了。与此同时,一群人从不同角落里钻了出来,他们慢慢不断向前挤着,站到了前几排,这其中,就有小瘦子和玲玲。
“所有人不准后退,平时把你们好吃好喝养着,现在对付一群乡巴佬都手软了吗?不行的,就滚出宝器阁!”
江伯的话,一下子给家丁们打了鸡血,个个为了自己的饭碗都斗志昂扬了起来。
“讨回公道,冲啊!”小瘦子突然在人群里一吼,彻底点燃了大家的干劲。
“噼里啪啦!”
于是,两帮人在外面打了起来,不过滑稽地一幕是,宝器阁的人总是要么拿不住刀,要么就掉裤子,要么就是打着打着鞋子没了,还有被自己的布鞋带儿给绊倒的人。
佣人市场之人趁机纷纷痛打落水狗,不过也没有下死手,就是专往疼的地儿揍。渐渐地,他们就攻进了宝器阁。
冲过外门,正要往内门时,苏海站了出来。
“哼,这里面可是我百年宝器阁的内门,可不比外门,里面机关重重,就你们这些凡人,进去就是死,不怕死的,请!”
众人见状顿时犹豫了,他们也知道宝器阁不是好惹的,刚才凭借着一股子劲儿就冲了进来,如今也发泄冷静下来了,自然有些顾虑。
然而,正当众人准备撤出去时,一个长刘海、络腮胡的大叔从内门里走了出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佣人市场之人,他们也笑嘻嘻地看向这位财神爷。
“诸位,你们放心回吧,我答应给你们的钱自然会给,因为,地宫机械录,我偷到了。”
说完,王草草高高举起一个卷轴的东西,显然会让人觉得这就是那机械录。
“什么?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在哪里?”苏海等人脸色大变,惊诧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