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夏倾月有些担忧,王钱家婆娘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就安慰道:“别担心,也不一定是,到时候请咱们村的周婆子来接生,她手艺好,接生过不少孩子,也接生过两个的的,不怕。”
夏倾月点了点头:“嗯嗯,应该不会两个吧,也许是我吃的营养太丰富了,孩子太大,以后我少吃点,多活动,希望不要太痛苦。”
听夏倾月这么说王钱婆娘也就放心了。
“倾月不知道吧,你们石头村出事了,”王钱婆娘凑近夏倾月神秘的对她说。
“出啥事了?”夏倾月也很好奇。
“昨天晚上孙大壮孙猎户死了,你说晦气不晦气?”
夏倾月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吃了一惊:“怎么会死呢?”
“听说是病死的,都病了好几个月了,你还记得咱们村里那场鼠疫吗?就是他干的,村里人一病他就吓的精神不正常了,嘴里经常说着不是他弄的死老鼠,不是他害的大家,精神越来越差,昨天晚上就死在家里了,这也是报应啊。”
夏倾月听了这事真是大吃一惊,真没想到孙大壮会那么恶毒,估计是水湾村的人打了他,他心里不平,想弄只老鼠恶心一下大家没想到那只老鼠染了病,害那么多人生病,他也是吓坏了,精神承受不住,真是害人害己啊!
王钱家婆娘刚走,没想到又来了一位稀客,就是几个月没见面的李老板。
“倾月妹子新年好啊。”
李煜依旧笑的如沐出风,穿着米白色长衫,外面是一件浅灰色披风,上面绣着暗纹,长发用碧色玉簪挽着,手里还拿着他那一把扇子,夏倾月有些纳闷,大冷天的拿扇子干啥?装过头啦。
大头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好几个礼盒。
“李哥你怎么来了?”夏倾月有些好奇,去年过年来,今年过年又来,这李老板是怎么回事?夏倾月转过头看到厨房正在包饺子的狼旭脸都黑了。
“怎么倾月妹子不欢迎吗?”
“没有,大过年的李哥不用陪父母和嫂子吗?”有家不回,来我这晃悠啥,其实内心是不欢迎的。
“家里人都在京城,有些远就不回去了,你李大哥我没地方去,只好来你这里凑凑热闹。”
夏明月看李煜都这样说了,也不能赶人,就只好让李煜进屋坐,大丫过来帮忙倒了水。
夏倾月又没什么和他好聊的就借口去了厨房帮忙做饭。
“他怎么又来了?”狼旭黑着一张脸埋怨。
“来者都是客,我还指着他挣了不少钱呢,旭哥别生气了,多一双筷子的事,”夏倾月抱着狼旭的胳膊安慰着。
“不是多一双筷子的事,只怕他有别的想法吧!”狼旭真生气,自己的媳妇也太傻了,李煜都那么明显了,她还看不出来吗?
“你胡说什么呢?谁会喜欢一个大肚婆,看我现在像个大水桶似的,谁稀罕呢?”夏倾月莫名其妙。
“我的媳妇我稀罕,你还想让谁稀罕?不是像大水桶,像个大豆芽,以前是豆芽菜,现在是大豆芽。”
“你才是大豆芽,”说道豆芽菜,夏倾月就感觉那是自己的黑历史,羞的脸都红了。
狼旭低头在夏倾月嘴上啄了一口,心里的闷气也散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去切菜,夏倾月赶快朝外看了看,还好没人看到,大丫也在那屋陪着李老板,再打听小石头的事。
小石头一直没下落,是大丫的心病,夏倾月也一直很担忧,也不知道小石头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