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大千黑发乱舞,如同上古魔尊再临。
这一场酣战让他倍感痛快,窦小补则更是用尽平生所学,岿然无惧。
“你值得做我的对手!”
谢大千大喝:“三力平衡必共点!”
“什么?这不是高等学院才会教授的‘禁术’吗!”台上的大人物有人忍不住惊叫出声。
年弱之身,施展禁术,其难度可想而知。
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修为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窦小补只觉自己被气息锁定,三股锋锐至极的天道之力从三个不同方向降临。
并非接连不断的攻击,而是在同一时刻出现,从刁钻的角度袭来,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路线。
没有任何意外地,哪怕窦小补所学再精妙,掌握得再好,也难以抵挡这令天地变色的“禁术”之伟力。
梅苑,再败!
沉默,场中央一片沉默,大部分人都在心底暗自揣测。
谢大千,真的已经无敌于同侪了吗?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一个青衣男子慢慢登上了擂台,大道之音似从他口中,也似从天边很远的地方飘然传来。
似飞花、似轻雨,又如梦如愁。
谢大千瞳孔一凝,登时后退三步,鼓动浑身神力大喝出声:
“宝帘闲挂小银钩!”
擂台之下的许多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二人在台上摆什么玄虚。
“看似寒暄,却是秘典所载之杀招,传闻可取人性命于千里之外。此二人,吾不如也!”
负伤的窦小补此刻轻轻感叹,双眼却如星辰一般明亮。
众人闻言之后,才幡然醒悟。却又是一阵后怕,都在揣度,如果此刻是自己站在擂台上,怕是已经受到了重创。
“杨厂,张百里。”
又是一大家之后!
青衣男子唇边挂着淡笑,仿佛之前的杀招只不过是老朋友之间的寒暄一般。
“没想到在梅苑之外尚有如此高手。”
谢大千冷峻的脸庞凝重起来,方才若不是他动作敏捷,怕是一个照面便已吃了大亏。
青衣男子仿佛一点压力都没有,反而轻轻地笑了起来。
“如今么安,若论天赋才能,可不止你们梅苑、禅林两家。”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话,又有两人昂首登上了擂台。
“夹竹源竹笙雄。”
“夹竹源竹安陈。”
竹家有公子,偏偏世一双。
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二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一阵心悸。
“欲要联手攻我兄长邪?”
一白衣少年分开众人,从禅林队伍中飞驰而出,登上擂台站在了谢大千身侧。
“禅林徐璈!”
风吹白衣猎猎,台上英姿飒飒。
老人们都称这一辈是禅林最好的世代,天才一个比一个耀眼,前无古人,恐怕也是后无来者。
现在,擂台之上五人站住三角,气氛紧绷如同山雨欲来而狂风满楼。
台下一些修为尚低者,皆是感到胸闷透不过气来。
故若非足够自信,没有人敢在这样的氛围中登台,去博那一席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