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最近喜欢老秦,写了一点儿东西,介意慎入。
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写下来,我这个人太多情,我觉得再有一周我可能就不爱你了,所以我想把你的梦写下来,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梦,好了,废话不多说,开篇。
秦霄贤
BJ城内有一位公子哥,生的是风度翩翩,公子如玉的模样。家有万贯却偏偏迷上了说相声。
上了台,就是百万白月光手心里捧着的角儿,下了台,喝酒抽烟蹦迪纹身样样精通,这不,都凌晨了,迪厅大口才走出三个人摇摇晃晃的人影来,可不正是德云社的秦霄贤,何九华,和二哥。
“我说老秦,你酒品量也忒差了!”九华和二哥还算清醒,就老秦醉的不行,整个人八爪鱼似的扒拉在九华身上,扣的牢牢的,拽都拽不下来。
九华宠着他,也不拽他,就让他那么睡着,“那个筱亭,你去给他那车找个代驾,别明儿让人给拖走了,我打车送他回家。”
“行!”
三人就此分开。
半小时后,到家了,九华摸出钥匙,开了门,迎面而来一阵风。
“咳咳!”九华这才想起现在是四月多了,艰难的将老秦拖进屋,“什么习惯?人家大别墅都种花种树,你可倒好,种一堆草,可呛死我了!”
“那不是草,是蒲公英!”老秦直了一下身,又躺了下去,嘴里还不听嘟囔着,“不是草,不是草……”
“行行行,不是草,”九华无奈。
今天的月亮似乎特别亮,尖尖的月牙散出柔和的光,直照到人的心底,将那一层薄纱揭开,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伤口。
伤的太深,时间也治愈不了。
——
绯色。
这是一家装修偏欧洲复古风的餐厅,男孩们挣了钱都想带女孩儿来吃饭,当然,消费也不低就是了。
“我加入德云社了!”稍显青涩的脸上满是兴奋,他平时很爱笑,但也很少笑的这么开心,可见他有多爱相声。
“这只是第一步,等我以后成角儿了,我就天天给你买第一排的票,让你来听,哦,不对,你不爱这个,又很忙,那就等我粉丝破百万了,你再来,好吗?”
秦霄贤眼睛亮晶晶的,让人根本无法拒绝他说的话。
干净明亮的桌子旁放了一瓶桔梗花,香气熏的人有些头晕,玲珑有些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却撞进了对方那一双希冀的眼眸中,拒绝的话便再说不出口了。
这个世界有分必有和,只是有些分离是不可控的。
“我们分手吧!”
秦霄贤有些怔愣,旋即笑道:“别开玩笑了,今天是愚人节吗?”
可看到对方那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脸上,秦霄贤脸上的笑渐渐褪去,他开始慌了。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改,我一定改!我……”
“我要出国了,”她看着他的眼,“我找到我的亲人了,所以,不打算回来了。”明明平时不爱笑,但却给人安心之感,今天的她在笑,秦霄贤却感觉自己已经抓不住她了。
一个转身离开,一个起身就追,只留服务员在后面喊:“先生,您的单还没结!”
他随手将怀里的钱包扔了出去,追上了前面的人。
一把拉住了她。
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他哑着嗓子道:“我不去德云社了,我跟你一起走。”这些天的奔波劳累让本来就身子骨弱的秦霄贤又哑了嗓子,今天已经吃过药了,却在这时候有哑了嗓子。
说不出是生病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
“你说什么?”白玲珑有些不可置信。
“我说我不去德云社了!”像是在告诉对方,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你!”除了感动就只有生气,这个傻子,明明努力了那么久,明明那么喜欢相声,现在说不去就不去了,真是个大傻子!!
像是怕她不信,他又拉紧了她的手腕,“我以后会好好吃饭,养好身体不让你担心,我以后再也不抽烟喝酒了,我只陪着你,你要是不喜欢相声,我可以改学别的,”他眼中的惊慌似要溢出眼眶,“别离开我。”
已经五月了,道路两边的樱花开的正盛,鼻尖满是樱花的味道,空中不只从哪儿飘来的蒲公英,满目都是温柔的小伞。
“秦霄贤,你要记住,你是秦霄贤,不是谁的附属品,喜欢相声你就要去追你的梦,而不是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你十多年的梦想,那样我也会看不起你,”她一寸一寸的掰下他的手,那双眼中透出凉薄,“还有,我不喜欢你了!”
秦霄贤愣在了原地。
许久,才缓过神来,奋力追去,边跑边喊:“我不同意!!”
白玲珑回头看他,却忘了自己在路中间。
一辆汽车驶来,秦霄贤心都要跳出胸口,他奋力扑过去,“躲开!!”
眼看就要抓到她,对方却伸出手猛的一推,秦霄贤跌到路边。
“不——!!”
后来,是刺耳的刹车声和路人的惊呼声。
满目就只剩下那身黑色的风衣,她平时很怕热,今天却穿了一身黑,只是身下蜿蜒的血迹把他的心扎的千疮百孔。
蒲公英仍旧轻轻的飘着,喧闹过后,就只剩那最后的一句“对不起!”和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
“不——!!”
秦霄贤从床上猛的坐起,吓的旁边睡的正香的九华一哆嗦,差点没当场去世!
“我去,你大清早的嗷什么嗷!吓死我了!”九华直起身来,一脸痛苦道:“你回来是倒头就睡,我忙到凌晨,刚睡着就被你给嗷醒了,你看我这黑眼圈,我今天怎么去演出啊!”
“哎哎,怎么说你两句你还哭上了?”九华叨叨两句发现不对劲儿,一低头,这货在那儿抽抽嗒嗒的苦呢。
“怎么了这是?我昨晚,我昨晚也没怎么着你啊?”
哭够了的老秦抬起头来,“我太感动了!”
“我……”九华一脸无语,这时,手机响了。
“那个少爷,您好了吗?快上班了!”
两人对视一眼,“坏了!”
火速下床,穿衣洗漱。
“秦霄贤,你把我害惨了!”
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天。
临走时,老秦看了一眼院中飞舞的蒲公英,“又快到了。”
“什么?”
“没什么。”
……
德云社后台。
“你们有没有觉得老秦这几天特爱往酒吧跑?”
“你问我们,你天天跟他住一块儿,你不知道?”刘筱亭看向九华。旁边几人也赞同。
“我咋感觉这几天老秦心情不好,以前也爱往迪厅跑,但没有像这样天天玩儿到凌晨再回家的。”九华还是比较关心老秦的。
“唉,你们都别说了,看那个观众!”刘筱亭指着观众席道。
几人一看,确实有些奇怪,那个观众在后排坐着,戴着口罩,帽子,也不笑,就一直盯着老秦看,偏偏那个位置偏,台上表演的并不能看到那里,几人躲在后台这个位置才注意到。
“哎,这人好奇怪呀,来听相声裹那么严实干嘛?再说,老秦说相声的水平下降了吗?她这一会儿一下都没笑。”
“说不定是来捉奸的,就不是听相声的。”
“捉奸?捉谁的奸?她可一直盯着老秦呢。”
“会不会是大明星,怕被人认出来?”
“别是恐怖分子了吧!”
几人众说纷纭,谁知,一转头,人却不见了!
“人呢?”
“不知道哇!”
后来的几人也没再见过这个人,便忘了这茬。
——
有人问,心里苦的人,用多少甜才能填满?
有人说,心里苦的人,有一点点甜就能填满。
其实不然。
一个人心里苦,那得看是什么苦,有的苦一丁点甜就填满了,但有的苦再多的甜也无济于事,特别是那些在乎的人给你的苦楚,无法宣之于口,却夜夜难眠,心空了,是什么糖都填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