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长乐,师出于彼岸派,我派中女子不得以真容示人,须得脸带面纱。
我师父是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而我师姐,她叫长安,是天上地下第一美女,我时常对着师姐流口水,满眼星星的望着师姐幻想着有一天能和师姐一样美,但师姐她总是满脸嫌弃的一巴掌把我的口水连同我的人一起扇飞。世人皆称我为小魔头,哼,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我偶尔偷拿他们几根糖葫芦。我很是生气,明明师姐她说她一到他们都主动送,可为什么不送给我呐???
哦,对了!我师父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帅的人,悄悄告诉你哦,我喜欢师父,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一种,我师父可不是什么上了年纪的老者,他才二十出头,正值大好年华,可惜有我这个小他四岁的徒儿在他身边扮演着拖油瓶的角色.......等等,这可不是我对我自己的评价,这是师祖他老人家说的。我对我自己蛮有信心的,我一定会将彼岸派发扬光大,所以,首先我先填饱肚子。。。。。。
此刻,长乐右手紧握着一把叫轮回的好...菜刀,正要干一场大事,而这把“菜刀”...不对,这把剑是师父说从冥界带来的上古妖剑,是师父对长乐寄予的无限厚望,可惜在长乐手中便是切菜的好刀。
长乐双脚轻盈的走在这...这荒凉的大街上,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哎...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江湖第一魔派而已嘛”
长乐四处走着,四处瞧着,终于像发现猎物的豹子般双眼放光,欣喜地说:“呐,找到啦!”长乐走到躲藏着发抖的商贩背后友好的笑成桃花似得询问:“这位老板,糖葫芦送我一串可否?”
“啊!啊!妖怪啊!”商贩颤抖着回头看到长乐后便吓得丢下糖葫芦报头鼠窜。
长乐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红衣,端端正正,腰间佩戴着宫铃,手中拿着轮回,难道?糟了!
纤长的手指拂向脸颊,面纱还在,长乐长呼了一口气,撅着小嘴嘟囔了一句:“哪有?”顺手拿下一串糖葫芦,喜滋滋的离去,回到了忘川岸边。
忘川河水,并不是清澈见底,水中是数不尽的孤魂野鬼,有一些不愿忘记所爱之人,不愿喝孟婆汤,那么,便必须跳下这忘川河,忍受千年的煎熬,在污浊的波涛之中,为铜蛇铁狗咬噬,受尽折磨不得解脱。在这千年中,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所爱之人度过奈何桥,却又无法与他(她)相遇。渐渐地,他们忘记了本身要等待什么,渴求什么,再然后,便什么都忘了。浑浑噩噩中,就度过了千年,等待着轮回......千年之后若心念不灭,还能记得前生事,便可重入人间,去寻前生最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