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进公司,凉如就感受到了公司里流露出的欢快气息。
“小朱,公司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怎么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激动”。恰好在饮水间碰到了前台小朱,凉如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解疑答惑的机会。
“下周恰好是公司的周年纪念日,到时候会举办一场舞池就会,期间女员工可是有机会和付总共舞一曲,所以女员工都有些兴奋”。
“这样呀”,凉如冷淡的回道。
小朱立马觉察出自己说错了话,立马补充道,“不过今年付总不是已经有阿琴姐了吗,说不定这个传统会被打破”。
“也对”,凉如依旧声音冷淡。
小朱这才发现自己有说错了,多说多错这个词此时最适宜不过了,小朱立马讪笑着离开了饮水间。
看着小朱慌张逃去的背影,凉如一脸疑问,她确实是对这件事没什么太大的兴趣,经过许多事情以后,心脏容纳各种信息的能力已经有所增强,这才反应冷淡。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一周就过去了,但对于一个掌管着几千人生存大计的公司负责人来说,并没有所谓的休息日,除了之前久违的享受了一下周六日的空闲时间回到苏州看望了爷爷奶奶,之后的时间,但凡没有其他事务,凉如都会利用周六日的时间回到江影集团,喊来秘书张媛,以及张副总,全面了解公司一周内各项事务的进度。
这天,凉如才与张媛和张副总开完会,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时,宋海说得那番话这才重新在眼前晃荡开来。深吸一口气。
宋义将自己包裹在公司里,不去找凉如已经整整一周,这一周里的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度日如年,这天,他终于安耐不住拨通了凉如的电话。
凉如定下心神之后按下了接听键,“阿宋,干嘛呢,好久没联系我”。
电话那一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凉如随机回道,“嗯,一会见”。
凉如挂断电话,呼出一口气。
凉如抵达小区楼下的时候,宋义已经早早等在那里。
凉如停好车,走了过来,“傻站着干嘛,上去呀”,凉如走到宋义身边,亲昵的拍了一下宋义的肩膀。
宋义反常的没有反唇相讥,顺从的跟在凉如身后,走进大楼。
一向嘻嘻哈哈的宋义,突然安静下来反倒让凉如有些不知所从,她放下钥匙,走到沙发处坐下,看着宋义安静的坐在一边,突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凉如才发现原来以前一直都是宋义在努力寻找话题。凉如突然对自己生出一种鄙夷的心态。
“阿如,我想把所有都统统告诉你”,宋义突然抬起头,好像思索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一般。
“你说,我听着”。
“我和方中庆同父异母,谈不上兄弟,但身上确实流淌的血液确实有部分是相同的,方中庆的母亲是父亲的第一任妻子方姨,他们结合的时候父亲还一无所有,通过他们的努力打拼,终于在方中庆3岁那年成功打下了一片江山,也就是现在源益集团的前身,那时候已经公司市值几亿,财富虽然改善了他们的生活,但是却也拉大了夫妻两之间的差距,方姨是典型的男人身后的女人,每天操劳在家务之中,不喜打扮,也不喜陪同父亲出席商业场合,渐渐地两人的矛盾越来越多,父亲在方姨这里找不到共同话题。而对于父亲这样的成功人士来说,身边不乏善解人意的美女知音,其中就有母亲的好姐妹张阿姨,那时候张阿姨正和父亲走得很近。有一天晚上,张阿姨突然跑到我母亲那里大哭,原来那时候她已经怀孕,但是父亲却不愿负责只扔给她一叠钞票,母亲当时气急了,跑到父亲家,当时方姨正在家,母亲顾不得许多对着父亲一顿臭骂,那便是父亲和母亲的第一次见面,但是只一面父亲就爱上了母亲,第二天,父亲借机与方姨协议离婚。之后他就常常借机出现在母亲面前,但是母亲均不搭理,但是又一次外公因为身体出现问题急需一大笔钱进行手术,母亲四处借款,但还是远远不够,这时候父亲主动帮助外公缴起手术费,母亲知道当时由于离婚事件的影响导致父亲公司产生巨大波动,父亲是卖了自己的房子才凑齐这笔费用,那时候母亲就认定了眼前这个男人。所以外公手术之后就与父亲结婚了,所以母亲那些年一直被外界传为是破坏方姨与父亲之间的小三,她一直不曾解释半分。她一直都是不争不抢的性子,直到有一天,那时我刚从学校放学回来,突然看到母亲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落泪,我才知道爸妈吵架了,原因就是方中庆想要出国留学,这需要一大笔开销,所以父亲给了方姨一笔钱足够方中庆在国外生活几年,这天目前突然从父亲手机里发现了方姨发过来的感谢短信,母亲询问了几句却引得父亲雷霆大怒,父亲反而指责母亲经常接济娘家姐妹,所以母亲委屈极了。第二天母亲就在开车时当场被撞身亡”。
“就是因为这件事你一直记恨方中庆”?
“对,要不是他要出国,父亲就不会背着母亲给他钱,就不会引发争吵,母亲就不会发生车祸”!宋义歇斯底里的吼着,声音里有悲怆有愤怒,还有无助,最后统统变为低沉的哭泣。
凉如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感到一阵心疼,她才知道原来宋义将所有的悲伤都隐藏在心底,而装出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凉如心疼地抱紧宋义。
宋义扑在凉如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哽咽的说着,“阿如,你知道吗?从那以后我就变成没妈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想她吗”?
“我知道,阿宋我也是,我是被爷爷奶奶捡回来的孩子,从小我就没有爸妈,但是我很庆幸遇到了爷爷奶奶。阿宋,没有妈妈你还有爸爸,有疼爱你的好朋友,还有我呀”,凉如抱着宋义,动情地说着。
“阿如,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吗”?宋义突然抽开身,紧紧地盯住凉如。
“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呀”。
“不!我说得不是朋友之间,我知道父亲已经告诉你了,我喜欢你,从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了,你呢,你现在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会等你的”,宋义着急辩解道。
“阿宋,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当兄弟,从来没考虑过这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没关系,我知道我突然说出来你一定会接受不了,我会等你的,等你仔细得想清楚。还有...我知道你现在和方中庆走得很近,但是他接近你就是为了报复我”。
“报复你”?
“当初他和付蓉分开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他门留学回来后每天都生活的很幸福,而我却一直沉浸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我见不得方中庆比我幸福。我知道一直有一位女生很喜欢方中庆,所以我趁机越出了两人,果不其然,那位女生主动对方中庆投怀送抱,我趁机拍下照片发给了付蓉,付蓉知道后十分生气,但是社会名媛的头号让她无法当面询问清楚,她一直在等方中庆自动解释,我了解方中庆,他从来不会为一件没有的事情费心解释,这件事就成为付蓉离开方中庆的导火线,后来方中庆知道了是我故意拍下照片发给付蓉,他怒气冲冲地找到我,发誓要夺过我喜欢的女人,以前我也不以为意,可是后来我每次交得女朋友果真都被他收买了,那时我才知道他并不是说着玩玩而已,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不敢向你告白。只不过没想到,他还是调查了出来”。
“不,他不是这样的人”,凉如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他就是这样的人,阿如,一直以来,你都被他骗了”,宋义,紧紧抓住凉如的肩膀,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阿宋,我累了”,凉如气势衰弱的坐在沙发上,喃喃说着。
“好,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下个月八号,我会在我第一次见你的地方等你,你要是来了我就当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宋义爱怜的看了一眼凉如,恋恋不舍地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