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姿,算你识相,没有说我们,否则你就等着完蛋吧!”
陆丰非但不感谢陆千姿,反而是放下了狠话。
“我今天累了,先回去了。”陆千姿不想和他们废话,转身就走。
“你敢!”
陆丰指着陆千姿:“要不是你,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你还敢提前下班!”
他差点就把自己给骗了,仿佛这个事情真的是因为陆千姿一样。
“行了。”陆琪然拉着陆丰的手,摇了摇头。
“姐,你拦我干什么?”陆丰还有些生气。
“你别太逼她,如果真的逼急了,把事情说给了夏继江,我们不就全完了吗?”
陆琪然根本不是为了陆千姿,而是考虑到自己的利益。
“也对……”陆丰这才放下了手,看着陆千姿落魄的背影没有一点点的同情。
陆千姿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回到了家中。
“千姿,你是怎么了?”陆母看到陆千姿的样子,很是担心。
“没事妈,我就是累了,你让我休息会,晚饭你们自己吃吧,不用叫我。”
说完,陆千姿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间。
等到陆天辰回到家之后,陆母把陆千姿的情况说了一下。
一旁的秦川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孩子她爸,我看千姿有些不对,是不是出问题了?”陆母盯着陆千姿的房间问道。
陆天辰皱眉道:“不会吧,现在她就是个副手,也没实权,应该没问题才对。”
“我想着也是,这才开始几天,估计还没正式动工呢,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陆母也摸不着头脑,可是想到陆千姿的情况,又有些不放心。
秦川听到这些,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陆千姿是何等坚强的女子,怎么会这么封闭自己呢?
秦川因为身体缘故,听力远超常人,并且可以极大程度控制范围和频率。
闭上眼睛,他能听到陆千姿已经哭泣了起来,这让秦川的怒火瞬间升腾。
“砰!”
手中的茶杯瞬间被捏爆,吓了陆母一跳。
“废物,茶杯不要钱吗,你什么牲口,就这么给弄坏了!”
陆母对着秦川大骂,只要有一点点的不如意,她都会骂秦川。
因为秦川得到了翡翠项链的事情,她浑然忘却。
“我还有事,出去一趟。”
秦川拿起车钥匙,转身就走。
“死在外面最好,你看看千姿都这样了,你还往外跑。”陆母骂骂咧咧,说话十分的难听。
陆天辰白了她一眼道:“你少说两句,整天就这个德行,家也不像家的样子。”
“好啊你,你……”
陆母骂着陆天辰,陆天辰则是沉默不语,任由她骂着。
秦川知道这个事情肯定和工地有关系,虽然她不是主要负责人了,但肯定会被陆丰他们排挤欺压。
来到工地之后,秦川刚下车就听到了准备下班的工人议论。
“你们知不知道今天甲方的总监来了?”
“谁不知道啊,都传开了,都说是那什么陆千姿预算错了,差点就解约了。”
“不对吧,负责人虽然是她,但一直都是陆丰陆总说的算才对,预算这个事情怎么可能是她的问题呢?”
“管他呢,咱们就是打工的,谁也不知道经过,没解约干就行了!”
秦川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正源的人已经施压了。
于是拉着一个工友问道:“大叔,这是怎么了,我是搞沙子的,想问下什么情况,打算谈下合作。”
工人以为秦川是害怕工地不能做了,所以才问的情况,也没有多想。
“也没什么,就是预算出了问题,但是甲方很大度,只要陆氏集团补上后续的资金,就不解约。”一个工友回答道。
秦川说了声谢谢,走进了工地。
他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情况,肯定是这个预算的问题,导致陆千姿现在这个样子。
自己要是去问陆千姿,她肯定是不会说的。
拿起电话,秦川打给了夏继江。
“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秦川问道:“这个公园的项目是不是出问题了?”
“陆小姐的预算出了问题,差距超过一半,按规定我们是要换人解约的,但是因为陆小姐身份原因……”
秦川没有再问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问这些普通的工人肯定是不知道什么的,只能去问一些管理层的人。
“这个放那边,不要横着,诶对,竖着放!”
秦川看到一个老监工在指挥着工人放货,走上前去。
“陈工。”
这人正是之前给陆千姿提醒的老监工,看到秦川之后明显一愣。
“秦川?你真的回来了!”
之前入赘陆家,秦川也做过一些工地上的活。
这个老监工也是个老人,和秦川也算是有过交集。
“陈工,有些事情想和你打听下。”秦川直言。
陈工立马就知道了秦川的意图,转移了话题:“我这挺忙的,秦川啊,你还是回去吧,这里挺脏的,你不合适在这。”
老监工的话中有话,脏,是哪里脏呢?
“陈工,你是明白人,我只是想知道个真相。”秦川目光如炬,看着对方。
陈工犹豫了很久,才叹气道:“去我办公室吧。”
监工的办公室已经没了别人,只有秦川和陈工。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是千姿的丈夫,我告诉你也无妨,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去找陆丰他们理论,是行不通的。”
陈工人心善,也希望陆千姿一家出事。对陆丰和陆琪然,他也算是了解,也知道陆家的大概情况。
“我知道,您说吧。”秦川点了点头。
“是材料和预算出了问题,这个是实际上的负责人陆丰和财务以及工程预算的陆琪然负责的,但是多出了一半的成本,他们就想办法改了资料,说是千姿做的……”
听到这里,秦川冷笑了起来。
这两个人也是好手段,竟然拿自己的老婆去做替罪羊!
“要我说,陆总肯定是有数的,不过还是让千姿去顶压力,这事情本身就不公平,你也别太多想,都过去了。”陈工安慰道。
秦川道了谢,走出了工地。
他脸上带着杀气,陆家这样的做法根本就不讲任何的情义。
好事是陆琪然和陆丰的,所有的错和责任都要陆千姿去承担,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陆家,你们既然这么不要脸皮,那就别怪我出手不讲情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