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集结了一百二十三号人,其中卫兵比原来增加了三十人,其他都是村民。
布置的陷阱有条有序地进行着,一些家就在附近的村民可是更加卖力了,有些亲人丧生在戟龙口中的村民,更是主动宰杀家禽来改善众人的伙食。
在众人整整忙活了4个小时,众人才最终把陷阱布置完。留下愿意留下的村民后,最后只剩下八十人,其中村民只有十八人,走了五十三个村民。
在行动前,侍卫长曾问过诗牧雨,为什么我们管那么多干什么,这都是牛栏镇的事,要是我们在这里折损太多,接下来的路途,可就艰难了。
诗牧雨只是失神了片刻,就毅然说“:我们是人类的守护者,不只是护卫一地一方,哪里有难,我们将毫不犹豫地前去帮助,绝对不能独善其身,为了全人类!”
侍卫长最后只能惭愧地闭上了嘴。
这也不能说侍卫长自私,毕竟侍卫长是为了保护诗牧雨能安全回到皇都,这也是最大的责任。而诗牧雨所站的高度是侍卫长所没想到的,因为诗牧雨是人王商的小迷妹。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战斗了。
可卫兵心里依然没底,和平的日子呆得太久了,遇到这么危险的战斗,可以说,前所未有,很多卫兵害怕得都尿裤子了。
侍卫长点到了二十个勇士作为先锋,让余下的人待在陷阱附近,随时出击。
诗牧雨命人从村民那里购买的家禽,在戟龙可以嗅到味道的范围内通通宰杀,浓郁的血腥味,很快就勾引了三头戟龙。
在确认是食物后,三头戟龙,发出兴奋的嘶嘶声,很快后面又跟进了四头戟龙,在靠近家禽尸体后,低头疯狂的撕扯吞咽着。
在戟龙争食到一半的时候,埋伏在附近的勇士,就嗖嗖嗖地射出手里的利箭,在戟龙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两头被射中头部当场死掉。
戟龙临死前发出的痛苦尖啸声很快就吸引了其他戟龙的注意。在头领的带领下,戟龙群很快就赶了过来。
两条戟龙的突然死亡让其他戟龙微微一愣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放下嘴里的食物,迅速朝二十名勇士冲了过去。
二十名勇士见状,迅速收起攻箭,隐没在树林里去了。戟龙在找到攻击自己的原来是几只小动物,有种被严重挑衅的感觉,带着愤怒往前奔走追赶着。
就在四条戟龙要赶上二十个人类的时候,一下戟龙踩到了陷阱,被坑里几根削尖的木头穿体而过,当场就失去行动能力。
另外三头见状只是顿了顿,很快就被心里的杀戮欲望所驱使,疯狂的追向二十个人类。
又是一条直接陷入坑里,可这条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接破颅而过,当场一命呜呼。
剩下的两条明显不成威胁,可二十名勇士也不敢调头,因为后面紧跟着的就是一群戟龙。
很快,其中一条戟龙在穿过草丛时,被藏在草丛中的绳子给绊倒了,头先着地来了几个翻滚后,狼狈地站立起来,可却只能一瘸一拐地从后面跟上,显然骨折了。
只剩下的最后一条见状,犹疑了一会,最后调头就跑向后面的戟龙群。
可在和戟龙群汇合后,就再也看不见人类的踪迹了。头领戟龙只能通过愤怒的长啸,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就在此时远远观察的聂凡,已经记住了戟龙头领的模样。戟龙把那些死亡的戟龙分食后灰溜溜的离开了。被分食的戟龙却不包括两只掉进陷阱里边的。
带领前锋的侍卫长来到诗牧雨面前。
诗牧雨笑着迎上说“:吴尊侍卫长,很好!这次可惜了,戟龙没有追赶手上来。”
吴尊侍卫长说“:这谁都没想到的,是戟龙头领太过机警了。”
这次我们的收获也不小,两条戟龙足够我们众人吃两天的了。
“小九,这不行,戟龙的鼻子很灵,特别是对自己同类的鲜血特别敏感,要是我们吃了,很容易暴露我们。”吴尊侍卫长说。
“好的,就让人把古龙运回镇子交易,换点酒肉犒劳大家。”诗牧雨说。
留下几个机灵的盯着古龙群外,其他人都兴高采烈地回到营地。
“聂凡你觉得这次怎么样?”诗牧雨对身旁的聂凡说。
“这次作战可以说是没有成功,还打草惊蛇了,下一步要再勾引就更难。”聂凡以自己多年的狩猎经验说。
“是的,但我们这边真正的战力也就二十人,其他的还不算真正的战士,如今小胜,就能激励起他们的信心,这就是我们这次最大的收获。”诗牧雨说。
“那接下来,怎么办好呢?”聂凡说。
诗牧雨也就诡异一笑,信心满满的朝前走。
聂凡摇头一笑,跟着上前。
在夜晚,众人酒足饭饱,都慢慢入睡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有人慌张来报说“:昨夜一会小波戟龙出外觅食,把一个村庄给血洗了!”
诗牧雨听完后吃了一惊。
“那盯着的人呢?”诗牧雨愤怒说。
“这……天那么黑,没点火把,那些人没看清数量,只以为全部都在。”报告的人说。
“是我疏忽了,不应该那么掉以轻心。”诗牧雨反思。
“下去吧,搜寻幸存者,最好能查出有多少只戟龙偷偷跑出来。”诗牧雨严肃地说。
“遵命!”那人说完就退了下去。
“吴尊,你招集卫兵长他们,来这一下。”诗牧雨说。
“好的,小姐。”吴尊侍卫长说。
很快侍卫长和五个卫兵长就来到诗牧雨帐里。
众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诗牧雨召集大家是要议什么。
“大家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吧,我也就开门见山说了。这是我们严重的失误,本来可以避免又一次的屠村事件,可却因为我们的疏忽大意,才弄成现在这个下场。所以,我们接下来必须更加重视戟龙的威胁。”诗牧雨严肃地说。
下面七个人都默不作声,只是低头,一副痛心疾首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