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凡被诗牧雨的大笑吸引住了，呆呆地看向诗牧雨。
“聂凡，你好可怜，你这样想和祈求友谊有区别吗？友情是神圣的，不是那种需要通过乞求朋友施舍友情而得到的，你希望的这种友情很卑贱！”诗牧雨摇头对聂凡说。
“我……”聂凡被诗牧雨给扼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去反驳。
“聂凡，为自己想想，友情是双方的，而不是单方面的。就算龙宝需要改变友情的现状，进行这种最最让人痛苦的磨合。难道龙宝只想着自己吗？龙宝也是为了友情里的双方，友情的敌人是自私，自私的友情会让另一方发疯，知道吗！？聂凡，不要只为对方着想，你要为双方着想！”诗牧雨越说越激动，最后都像是哄出来的。
“诗牧雨，难道你不知道，在我心里，龙宝比我还要重要吗？为什么你要用这么刻薄的语言去把友情渲染得如此卑劣。我可以为龙宝做一切，就算付出我的生命和灵魂，我也在所不惜。”聂凡声音微弱，却重重还击了诗牧雨的话。
“我问你，要是有一天，龙宝变了，对你不再友善，把你当成恶心的狗屎，有你无她，你还能这么执着吗？要是有一天，龙宝是你的敌人呢？沉沦黑暗呢？你还能说龙宝一直都比你重要吗？你为自己好好想想吧！”诗牧雨对着聂凡的固执，越说越气，最后都气哭了。
诗牧雨的一句话简简单单，可对方比自己重要的那句话，却因为诗牧雨的这句话变得摇摇欲坠。人都会变，难道誓言不变会永远吗？就算海枯石烂的誓言，总是在现实中腐朽得更快，坚持不是无条件的，坚持的力量会在逆境中发酵变质，最后变得可以在一阵风中消散于无形。多少人类的誓言，像流星，昙花一现后，变成虚无。
聂凡，像是没听到诗牧雨的话一样，一个人默默地流眼泪，也不回答诗牧雨的话，低着头，任由眼泪滑落，一滴滴，一滴滴。
“聂凡，人都会变的，不要折磨自己了，好不好。感情不是那么容易的，维持感情的延续，需要不断用心。从无到有，感情很容易升温，谁都会说感情万岁。而从有到无，你认为，通过一方去逆转感情很简单吗？那是比无比艰难的，需要付出的，可能比得到多出不知几何，成百上千倍。聂凡，何必呢？”诗牧雨摇头对聂凡说，希望聂凡不要如此为难自己。
“龙宝，对我聂凡而言是特殊而不可取代的，就算用世间其他所有的美好和我换龙宝的友谊，我也不愿意去换。就算是敌人，就算恶心我，我也不会去舍弃这段感情，龙宝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就算全世界都不原谅龙宝的错误，我也会去理解包容龙宝。哪怕全世界都与龙宝的黑暗为敌，我也会守护好龙宝，与全世界为敌。哪怕我不再是我，我也会跟着自己心，去做自己所希望的事。”聂凡声音很轻，却有直击诗牧雨心门的力量。
“聂凡，你这是用友情去囚禁自己，咬牙坚韧下去，你早晚会发现这只是桎梏，束缚自己，让自己活在过去的羁绊中。挣脱不出，累死的最后还是你。到底需要多少艰难才能消耗掉你的耐心，到头来，如果你发现你的坚持是一场空，你会后悔吗？”诗牧雨叩问着聂凡的内心，探寻聂凡的底线，不放弃说来很简单，而情字会在不放弃的背上加上五指山，要把不放弃压垮。
“死，很可怕，可是又有比死更可怕的。人生的意义不在于得到有多少，而是你是否找到了人生的意义。找到了，你可以无悔的活着，失去了，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肉体的崩溃，只要还有生命，每个人都会坚强的活着。如果精神崩溃了，又和行尸走肉有区别吗？活着其实也已经死了。”聂凡摇了摇头说。
面对凄凉荒芜的未来，聂凡无悔地抬步走了下去，抱着若如虚无的愿望，一步步走向深渊。
“聂凡……你为什么不为自己好好想想，你这样的决心，可能成就你的愿望，也可能毁灭你，你这是拿这一世的生命去赌，你不爱惜自己。你难道就没注意到身边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人吗？难道就不重要吗？”诗牧雨有种不被重视，被无情漠视的感觉。
“我的选择，痛苦难受的是我自己，开心快乐的也是我自己。也许是我太狭隘了，可是有没有想过，一份友情太过于重要了，重要的需要用生命去守护，然后自己看向其他的情感存在，就会提不起兴致。诗牧雨，也许这就是偏爱吧。”聂凡抬头看向诗牧雨，坚定眼神看向诗牧雨。
这种眼神是那么坚定，坚定得可怕，诗牧雨凄苦的内心被洗涤了。友情，不正是需要这样吗？随随便便的友情，说放弃就放弃，那根本不配叫做友情，只能说是根本就不配存在。
“话说回来，聂凡，你也要有自己的立场，立场坚定了，不摇摆，才能把问题简单化，不然会让冷战成了持久战。等龙宝重新接纳你了后，水落石出了，那个时候再去考虑如何让友情变得美好，才是最好的办法。”诗牧雨还是把开始的话，再一次说给了聂凡听，可却变了基调，话里的灵魂变得不一样了，变得美好与有爱。
听到诗牧雨话里感情的改变，聂凡重新打量起话里的意思。也许诗牧雨所说的也不一定错，万一对了怎么办。
“诗牧雨，也许你说的是对的，要是摇摆不定，复杂的行为会让龙宝更容易错判。只有信任和交流才能使人互相理解，要迅速渡过没有交流的时间段，而也只有诗牧雨你的办法了。”聂凡说完点了点头。
“龙宝，其实很笨，不说话是最笨的办法，而龙宝却喜欢这样做了，这是最无情的逃避，困难是存在的，而所有的困难都是可以解决的。超笨的笨蛋，逃避解决问题，很懦弱又很自私，完全不顾及聂凡的承受能力，以为这样就没有伤害了，可这样做正好是最伤人的。”诗牧雨气呼呼地说。
龙宝很幼稚，诗牧雨说完又拿龙宝没办法，摇了摇头心里叹说“：幼稚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