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原来皇城最热闹的集市里,血水染红了这条大街,无头尸体杂乱的横呈,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皇帝彻底被地方的反叛激怒了了,压抑再心中的愤怒无处发泄,就拿那些皇城逃跑的反叛者出气,只要被发现家里人有突然失踪的人口,不分正误,一律杀全家。
严酷的刑法一天比一天严厉,人们被恐惧支配,只能呆在家里,等待过路救济粮分配队分发粮食,而自家的所有粮食必须上缴,不然会被莫须有的反叛罪处斩。
“圣路接牛二在家私藏一袋米,验实为私藏,斩!”士兵押着牛二游经一条条大街,前方有魔法师朝四周魔法扩音大喊。
老百姓瑟瑟发抖等待死亡,为了一丝丝希望的明天。
严刑酷法下,所有的人那不安分的心才安定下来,不再有人感冒大忌设法逃跑了。
“聂凡,外面真吵。都吵到我睡觉了,又不能出去。”龙宝半卧朝聂凡懒洋洋地说。
聂凡拉开窗帘一角偷偷往外看去。
“又是一个倒霉蛋的一家遭殃了,成为典型。”聂凡放开窗帘,沉痛地说。
“怕什么,我们还有老头子给我们的空间袋,如果那些士兵敢挑衅我们,不妨给他们一个大苦头。”龙宝撅着肉块说。
“上面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应该逃,却固守,这不是把人往黑死魔口里送吗?”聂凡忧愁地说。
“总是要逃的,只是现在必须先稳定,不然在逃跑的路上在乱,那不是更难治理,何不在皇都让人们适应来的快。”诗牧雨踩着步子边走边说,就来到了聂凡身前。
“聂凡,你这个问题都问了几遍了,还在问。”诗牧雨安慰聂凡说。
“现在正是大乱大治之时,每天都不一样,所以一个问题,每天的答案都不一样。”聂凡说。
“你现在有最新消息吗?”聂凡接着说,然后无力地躺在椅子上。
“正如你所想,黑死魔那边正在慢慢侵蚀大地,慢慢扩散。可是皇帝那边,可能就很不乐观了,皇宫内的消息说皇帝不想逃跑,只想守住皇都的每一寸土地。”诗牧雨无奈地说。
“形势很恶劣哦,难道皇帝以为就能挡住吗?愚蠢的判断,迟早葬送了皇都的人们性命。”聂凡愤怒了。
“假设你都觉得活着无望,退无可退,早死和晚死有区别吗?何不在生命的最后醉生梦死一回,然后死在故土上。”诗牧雨说。
“帝王已经绝望了,难道要我们给它陪葬,不可能!”聂凡皱紧眉毛说。
“看不到未来,只能走离天堂最近距离的路了。”诗牧雨说。
“好死不如赖活着,为什么一定要看到希望才能允许人们活下去,还没到最后一步,怎么就能替所有人回答没希望呢。”诗牧雨咬牙恶狠狠地说。
“这就是我这次来的目的。”诗祖冥声音响亮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室内安静了,都看向诗祖冥。
“国王已经专横暴政了,已经给所有人判了死刑,这是要断送所有未来的可能。国王的软弱无为,却不肯听进所有的忠言,一意孤行。”诗祖冥严肃地说。
听完,众人都惊了,聂凡问”:不是说每个国王都是聪明睿智的吗,都是这么宣传的吗?”
“和平年代,肯定要给国王立威呀,所以传着传着,国王都被神话了,谁敢反对?可是人还是人,都有自己的私见,不能证明国王是错的,只能是对。但我们不会随波逐流,我们要独立。“诗祖冥说。
“难道我们要政变?!”诗牧雨吃惊地问。
“对,必须要为坚强活下去的人求一丝机会。我们要挣扎着活下去!”诗祖冥握紧拳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