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这样一想然然说的好像还真的有些道理。昨天晚上我本来还想着请许飞吃饭的,她确实跟我来回推辞了好久,最后还不是拒绝了。”
秋风再次轻柔的迎面拂来,刘念不由自主的搓了搓胳膊和脸蛋。
不知为何,她忽觉自己的腰间一直连接到下半身的部位莫名有些发凉,内心突然一紧。
悄无声息…浅浅担心了起来。
“哇,你们快看啊!那边的同学们好像在放孔明灯呢。”
高强度紧凑的训练生活终于告一段落,梁伊人感知到自己那紧张焦虑的身子骨在这一刻终于松散释放了下来。
视线漫无目的的在操场上来回游荡着,冷不丁的就望向了右前方一大片的足球场地上忽然有灯火忽明忽暗的闪烁,好像天上的星子一般。
“哪里…哪里?”
“是啊~到底在哪里啊…我怎么没看见?”
少女们似乎都格外喜爱这些浪漫唯美的桥段,哪怕是总在佯装着‘老司机’,时常一脸淡定,满目“不削”的宋安然也完全招架不住这些美好的“幻想”。
刘念却是个实打实的‘木鱼’脑袋,眼神时常直来直去,方向感更是为零。有时候就算东西就在她的正前方,她也能够莫名其妙的围着原点探寻好久。
“哈哈哈~你们两个到底看到哪里去了呀!那儿啊~临近综合大食堂的方向,就那个右前方足球场那个门筐那儿啊!”
三个好朋友悠哉游哉的坐在操场上发呆,时间不免过得格外漫长。梁伊人笑眯了双眼,左手情不自禁的抬了起来,朝着不远目光所及之处笃定的指了指。
“哎呀~好像还真是在点孔明灯呢!我看到里面的火光一闪一闪的啦!!哇塞,这是哪个学部的新生啊,居然还搞得到孔明灯这些玩意儿,之前还以为只有在古装剧和言情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呢!”
一时暗伤和惆怅的情绪好像突然被点燃,刘念拍着手兴奋的站了起来,满眼期待和虔诚的望向远方。
“嘿嘿~然然,伊人啊!待会儿人家把这些灯都点上去了,咱们要不要偷偷许个愿望~蹭个吉利啥的?!”
“……要搞你自己搞!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太做作太2了,完全不符合我的高冷女神人设。”
宋安然含着笑,明明身体也情不自禁的朝着灯火的方向不由自主的挪了挪,眼神却依旧装的格外镇定和无语。
“啊!放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好浪漫啊,像做梦一样。”
刘念激情澎湃的朝着远方冉冉升起的孔明灯大力的挥了挥手然后欢快的在原地蹦蹦跳跳的跺着脚。
此刻不远处,天空温柔灿烂的方向…
所有深情凝望,清澈明媚的眸子里仿佛都有万星闪烁。
“好啦!不出声了,我要来蹭好运啦!”
刘念猛地停下了欢庆的脚步,一本正经的面向远方的灯火阑珊,双手合十,淡然虔诚的闭上了双眼。
(希望妈妈,姥姥还有姥爷身体健康,事事如意,要和我一起永远幸福下去哦!)
“这个…真的灵么?”
梁伊人眯缝着眼睛,平静而耐心的凝望着漫天的“灯火”,一个人若有所思的呆滞了小半会儿。
末了…
她也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两只纤细的手不经意的合在一起,温柔的放在了胸前。
(愿…我能自由如风,真正的活出自己该有的样子。)
“哈哈哈,你们两个…真的好偶像剧好幼稚啊~哈哈哈哈……”
宋安然一边捂着嘴满脸“嫌弃”的哈哈大笑,一边趁着大家全部闭着眼没工夫搭理她,虔诚祷告的那一瞬间也悄咪咪的对着同样的方向默不作声,偷偷在心底许了一个愿。
(老天爷啊,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吧…挺幸运的!吃喝从来不愁,父母恩爱,家庭团结~唯一…只希望顾川洋那个傻小子可以早点成熟起来,早点…娶我过门!!)
……
半个小时后…
“然然,你刚才许的什么愿啊?”
刘念云淡风轻猛嘬了一大口温热的枸杞水,瞬间觉得身子越发暖和了一点。
“啊!?没有啊!我哪里有许愿,做作又矫情的~”
宋安然莫名其妙的往远处挪了挪位置,眼神飘忽不定,闪躲难辨。
“哈哈哈,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行了,不愿意说就算了呗,反正我也能大概猜到是什么!总不是和你们家顾公子各种比翼双飞,情…”
“哎呀哎呀~得了得了!我承认了好不啦,是愿望就不能全部说出来,要不然就不灵了!”
宋安然瞪着眼,鼓着腮帮子,惊慌失措的一拥而上,试图立马堵住今夜刘念那“嘚吧嘚”,格外兴奋,“表现欲”极强的嘴。
奈何毕竟是幽幽的凉夜,视线确实不太友好,差点直直当面栽倒在地。
“哈哈哈~这还是第一次见安然急呢!我看…安然也就是表面上的‘老司机’,实际上啊空壳子假‘流氓’!一谈到心爱的人就立马各种娇羞不好意思的像个春心荡漾的‘大傻子’啦!”
“哈哈哈…念念说的没错,我也觉得是这样。”
梁伊人面色红润,目光皎洁,眉眼含着淡雅的浅笑,双手自然的交叉放在胸前,一副优哉游哉“看好戏”的样子。
……
“果然三个妹子一台戏,老远就听到这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啊?念念,几个小时没见,有没有思念我到食不知味呀?!”
陆一鸣张着满口大白牙憨憨的笑着,右手潇洒自如的拿着一瓶冒着“嘶嘶”冷气的冰镇啤酒,大摇大摆的朝着这边朝气蓬勃的走了过来。
“我去…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哪里都可以遇见他?!”
刘念无可奈何的瘪了瘪嘴,弓着身子耷拉的脑袋,还刻意的朝着另一侧莫名其妙的望去,十分正经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模样。
“怎么~这操场被你承包了?咱们几个小女子随便坐坐都不成?还是因为笑声实在太大,吵到您那双神圣尊贵的耳朵了?!”
宋安然嘴角憋着笑,纤纤玉手轻盈随意的托着下巴,有一句没一句的打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