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修遭灭族的消息很快传开,月海神殿的潇月儿听闻后,目光冷静又有点深邃。
“小姐”一位丫鬟前来送饭道。
潇月儿借词推脱不想吃,直接命丫鬟端回去。
“小姐,你已经两天没吃饭,吃点吧。”丫鬟故作关心的问道。
“你放着吧,我等会再吃。”潇月儿回道。
此时的潇月儿正在绘画,古典的书房之中,拖显她格外的安静,仔细绘着心中作品。
潇月儿画的是一副仙境山水画,画中是一位气质俊郎的公子,望着画中人,若有所思,若有所想。
“哼,真难伺候爱吃不吃,无非是出身好点罢了”丫鬟走出房间,私底下骂道。
潇月儿望着画中人陷入沉思,对于她来说,此画中人便是自己的如意郎君,而画中所绘之人并非风辰。
那是同潇月儿一样出身于名门望族的凌许灵,他为凌溪宗现任掌门的长公子。
潇月儿对他是颇为爱慕,对于东修的毁灭并不关心,但她也没必要关心。
被捉回毒宗的骨尤儿得知自己的丈夫生死未卜,她已经几天几夜没休息了,泪水流干,已不能再流。
“尤儿小姐,还是一口饭都没吃?”毒宗的左姨问道。
“一口没吃”出来的丫头摇了摇头。
骨尤儿早已身怀风海成的骨肉,此事传遍了整个毒宗,骨毒玄知道后,变得开心不已。
“没想到啊,我就要当姥爷了”骨毒玄在书房之中笑道。
“回宗主,尤儿小姐依旧是不吃不喝,奴婢也替小姐担心。”回来的丫鬟道。
骨毒玄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做的这一切原本都是为她好,却不曾想到尤儿与风海成的爱如此之深。
今日风海成生死未卜,伤害到骨尤儿,骨尤儿伤心欲绝,身为父亲的他即愧疚又替女儿难过。
“或许真的是我做错了,当初就不应该反对他们。”骨毒玄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骨毒玄深爱着自己的女儿,以为自己做的能保护好她,却没想到伤害自己女儿的人竟是自己。
“尤儿,是我”骨毒玄敲了敲门,却许久未见回声。
“尤儿,我是爹爹,把门打开。”骨毒玄无奈道。
骨毒玄回到书房之中,命人把骨尤儿带大的左姨请过来,左姨辈分在骨毒玄之上,骨毒玄两次都未能请动左姨。
无奈之下,骨毒玄亲自上门,来到左姨家中,见家中无人等了许久未能见到,只能原路返回。
“明日你们再备上些礼品给左姨,我与你们前去”骨毒玄吩咐道。
“好的,宗主”丫鬟回道,便退了下去。
在书房之中骨毒玄陷入沉思,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请动这位长辈。
第二天一早,骨毒玄带了两名丫鬟来到左姨家中,发现家中仍旧无人,但不一会就出来一门童。
“骨宗主,请回吧!左姨说不想见你,请宗主息怒。”门童上前行礼道。
骨毒玄一向不听人使唤,但唯独在她面前不敢冒犯。
骨毒玄吃了闭门羹后,便回毒宗总府之中,不料第二天一早,便独自一人来到左姨家中。
骨毒玄这次不带任何礼品,在门外等候多时,经三顾茅庐,左姨的家门总算为他打开来。
出来一位端庄大方的美丽女人,虽满头白发,但面容精神实足,手下门童中搀扶着走来。
“宗主前来所为何事”骨左问道。
“今日前来是为了尤儿之事”骨毒玄向骨左问好,便行了一礼。
骨左听到此话,便来了精神。
“宗主不必跟我客气,尤儿怎么了”左姨道。
骨老太太请骨毒玄进了屋里。
门童赶来上茶,一旁的骨左道:“老朽这里也就些粗茶淡饭,请宗主不要介意。”
“尤儿是怎么了”骨左关心的问道。
“尤儿怀有身孕,但近几日不吃不喝,左姨能否出面劝劝尤儿,毕竟你老从小将她带大,尤儿定会听你的。”骨毒玄请求道。
“尤儿怀有身孕了?是给的孩子,莫非是”骨左老太太语气迟钝了下来。
骨毒玄莫莫点头。
“这可怜的丫头,尤儿自小由我带大,她性子我知道,想必是真的太伤心了。”骨老太太回道。
经过一帆交谈,骨左老太太愿意劝说骨尤儿,骨毒玄带骨左回到毒宗府,来到骨尤儿房前。
骨尤儿把自己关闭在房子里,也不打扮自己了,面色苍白,身体无力。
“尤儿,我是左姨,开一下门,让左姨好好看看你”骨左老太太道。
骨尤儿听到左姨的呼唤之声,犹豫片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擦干眼泪,开门迎接。
骨左进到房间,骨尤儿一把抱住了她。
“左姨,尤儿好想你,尤儿也好想娘亲了。”骨尤儿抱住骨左道。
骨左心疼的抚摸着她,内心说不上的心疼。
骨尤儿的母亲骨容儿是左姨侄女,自骨容儿死后,骨左从小把骨尤儿当亲女儿对待。
“尤儿不要哭,你现在不是已经长大了吗,容儿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左姨道。
“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自己孩子着想啊,这可是你的亲骨肉啊。”左姨一边安慰一边拍拍她的肩膀。
骨尤儿默默点头。
秋雪澜墙外面听到后,不知道为什么,即羡慕又同情,之后默默离开。
在此时,风海成伤势越来越重,身体冰凉,虽体内有极寒领域,但也不能排出体内的赤毒之气,导致寒气反噬。
整个人卷缩一团,媚宇之间早已起有冰霜,占在火堆旁烤火,也无济于事。
过了一会伤势有所好转,风海成有所恢复,龙墟剑有灵性,紧随其后,保护风海成。
风海成尚不能继续御剑飞行,离开山洞之后,他沿峡谷溪流往下走,不知走了多久,仍不见峡谷的尽头。
伤势爆发,此时他身体寒冷无比,赤灵蛇毒激发体内极寒领域的反噬,在他周围气温也变得低了起来。
龙墟剑不停的在他身前转悠,示意他必须停下来休息,风海成执意要走,走了两百米,他已精疲力尽,摔倒在沼泽之中。
过了许久山间一位砍柴老人,背着柴火经过峡谷沼泽地时发现风海成。
老人看见他一个人躺在地上,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擦了下眼睛发现真是一个人,放下柴火走了过去。
当老人握住风海成后,老人吓了一跳道“身体咋这么冷呢,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老人将手指伸到风海成鼻前,发现还有气息。
“年青人,醒醒”老人摇摇风海成的身体道。
“老伯”风海成仅剩一点点气息睁开眼睛道,之后又晕了过去。
“小伙子”老伯喊道,之后又费九牛二虎之力将风海成带到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