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从轩窗照进,屋里亮堂堂,泛黄的铜镜反光照着罗汉床上的人儿。
浅鱼轻手轻脚收了铜镜,亓官雨真翻了个身,仍旧睡着。
和他缠绵的场景挥之不去,往梦里所有的角落钻去,亓官雨真睡也睡得不安稳,似乎睡着了,可是屋里来过谁,屋里发生了什么,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却要不想起来。
醒来时,亓官雨真累得不想动弹,不仅因为昨夜的事,还有睡得不好的原因。
她起身,露出满身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