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亮起它那乌黑的爪子,朝羌芜飞扑过来。
羌芜双手撑起旁边的停尸台,躲过了它的攻击。
偌大的停尸间就这样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赶的戏。
魑对于这样的行为已经没有了耐心,朝羌芜又吐出它的口水,哦不,毒液。
羌芜是躲开了那堆毒液,但是毒液滴落在盖着尸体的白布中,白布被腐蚀后融化滴落到羌芜的鞋子上,被腐蚀出一道不深不浅的黑洞。
啊!口水!羌芜盯着自己的鞋子法愣了几秒,满脑子都是想着口水滴在爷身上了。
眼神渐渐变的凶残,面对着扑面而来的魑也没有躲开。
魑想一口咬掉羌芜的脑袋,却被羌芜一拳给打蒙了,身子受到巨大的冲击力往后飞去,硬生生的砸到另一边的停尸台上,当然,也等于砸在了死尸上。
羌芜还没有就此停手,以极快的速度迎面而上,压制着魑手以非常的力度及速度捶打在魑的身上。
“爷的鞋!看爷不把你的头拧下来给爷搽鞋!”
魑被她的力道打怕了,为什么这里会有怎么恐怖的人类,能把它往死里打。
魑被打的吐血,当然被羌芜躲了过去,没有滴在羌芜身上。
可就是羌芜躲开了,魑就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飞速的离开。
羌芜追了过去,魑却拉起丟在一旁的小男孩身体往羌芜扔了过去,试图为自己争取逃离的时间。
它打不过难道还躲不过吗?
魑是山怪,按理来说在城市中的能力会有限制,它现在精力充足的模样肯定有古怪,可是羌芜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古怪在哪里。
羌芜接住小男孩身体就看着它往太平间的出口离去。
而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壶夜体浇了魑个透心凉。
魑被这东西刺激了,在原地咆哮,却又傻站着不走,恋恋不舍的看着地上残留的液体,还扑倒在地上额舔着那液体。
扑液体的人也就是姜茶看着这名场面有些惊了,那可是黑狗尿,它怎么会对它这样!
羌芜带着小男孩的身体出来后也看到了地上的魑,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它这种遗传的尿性就没有改过。
估计到时候又是反噬自己的主人,然后乐的不知道天南地北的去找自己的主人吃掉他的生魂解脱人的束缚回归到山林作威作福。
羌芜看到不知所言的姜茶,将小男孩的身体交给她后,将小男孩的生魂放了出来。
“爷让你带的东西呢?”
“哦,哦,在在这。”
姜茶从魑的行为上反应过来后就打开自己的包包拿出一小袋薏米出来。
羌芜接过薏米后,取出一小部分将它碾碎后喂人小男孩口中。
对着小男孩的生魂点了点头,小男孩生魂因为之前被冻的脸色苍白,然后颤巍巍的躺进自己的身体里。
魑也舔的差不多干净了,此时像是磕了药一般兴奋的留下了残影。
羌芜交代了姜茶照顾好小男孩并告知他的母亲会来后,就跟着魑前去,打算阻止魑反噬主人的这种行为。
因为如果魑成功的反噬掉它的主人后,它就会极快的成年,成年后的魑可就是一个麻烦了,谁都不喜欢麻烦是不是。
姜茶看着小男孩醒了后,那苍白的样子让她母爱泛滥,心疼着看着小男孩。
莫郝和郑修等人也赶到,看着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姜茶眼神有些微妙。
小男孩的母亲在羌芜所说的地方等着,却看到了一房间的警察,于是弱弱的说着自己的来意。
在那儿的警察们也就陪她聊天缓解一下她紧张也害怕的心情,等着上级的回来。
小男孩见到母亲后,跑到母亲身边倒在了母亲怀里,被警察们叫来医生接受治疗。
母亲也留在了医院陪着自己的孩子。
姜茶则被郑修带走,对今天晚上的事情做笔录,她是第一时间在现场的人,而且还带着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有嫌疑,当然也有可能是路过看到的证人,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
姜茶被交代给莫郝看管,莫郝给姜茶拷了手铐,就在一旁紧盯着姜茶等着自己的上级出来一起回去。
姜茶被他盯着不自在,有些凶的对他吼。
“你看着我干什么!是没有见过美女啊!”
莫郝眼神微转,看了眼自己的脚尖,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
“美女?就你这样?我只是没见过哪个女孩子会三番四次进警局,上次写的保证书还没有交,这次就又当上嫌疑犯了。”
“你!”
“你什么你,想咬我?来呀,我就站在这儿等着你咬,到时候又落得一个袭警的嫌疑,那可真棒!”
“!!!”
莫郝第一次见到姜茶就对她没什么好印象,上次听局里的老同志听他们讲起这位姑娘的“风光伟绩”。
就对她的印象低落到谷底,哪有一个女孩子像她这样的。
姜茶气的不想搭理眼前的这个人,对他没好气的视若无睹。
———
c市某一间地下室中,一个看着有些恶狠的老人吐了一口血,此时阴冷的看着面前的显示屏。
里面正播放着姜茶朝魑泼液体,魑见到那液体就喜急如狂的画面,画面嘎然而止。
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的宝贝这么疯狂,但是惹到他的人就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电话的闹铃在这片阴暗的环境中响起。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滑过屏幕,听着那边的声音传来。
带着缱绻低沉附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让老人微怔,怎么是这位主来的谈话。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老人面色变的恭敬,话语间语气变的小心翼翼。
“中间出了点差错,现在还不知道结果。”
“哦?”好听的男声发出质疑的音节,弥漫着危险又深不可测的气息。
“我,我会尽快办好的。”
老人急促的表达着自己的忠诚。
男人轻笑着换了温柔的语气。
“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魑越靠近自己的主人,目前的状态就越为疯狂,将地下室的门暴力撞破后。
凶神恶煞的对着老人馋的流口水地上被腐蚀出深浅不一的口子。
老人被魑这般模样吓到手机掉落在地上。
羌芜从门口步入,看到那一脸惊慌的老人和蠢蠢欲动的魑,松了一口气。
清冷中带着几分妩媚的语调。
“还好爷来的及时,这家伙怎么跑的这么快,原来养出个怎么个玩意的就是你啊!”
电话还未挂断,羌芜的声音被电话那端的人听了去。
此时的男人在电话的另一边看着天边的太阳,白皙修长的手指挂断了电话。
发出单音节的“呵”音享受此刻温暖的阳光,电话另一边的主人的死活显然已经与他无关。
老人强行镇静的试图与魑沟通,看着羌芜露出诡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