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把李琴送回家,曹阳总会进一次小房间,在拳击机上试上两拳,看看自己的进步如何。
偶尔经过那个蛋壳的时候,也会把手搭上去试试。
不知道是那个神打瞌睡去了呢,还是有事忙忘了自己这个乐子,又或者是没找好新的题材,反正从上次那个游戏结束到现在,都过去了两个多月了,蛋壳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手像以前那样搭上去也没个反应。
夏剑那边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曹阳都觉得他工作起来比自己刚毕业那会都要拼。自己实在没有追在他屁股后面要钱啊,你一个从神器里冒出来的人,这么做是图啥?
而且那家伙真对不起自己给他取的那名字,派出所的那个小警花,就上次赠药的那个,都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叫自己多去劝他注意下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云云。话里话外,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可这家伙居然无动于衷,而且平日的火锅群里面对刘洋的各种邀约威胁是能推就推,能躲就躲。都让曹阳有点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某些方面有问题。难道神器里面出来的太匆忙,有些零件没跟上?
好不容易见次面,也是光顾着吃饭,说不上几句话。一和他说小房间的事呢就是回没接到信息,他也不知道情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自然少不了要挨上曹阳几记拳脚。
不过今天夏剑难得的正常下班了一次,曹阳刚和李琴进家门,前后脚的功夫,他就来了。
因为夏剑的多次推诿,刘洋生气说不是吃特别大的大餐,再也不来曹阳家蹭饭吃了。其中也还有部分原因是受不了曹阳、李琴那小两口的甜蜜过小日子的样子。
李琴的底线依旧坚挺,虽然像个贤妻良母一样照顾着曹阳,但是每天准时十点必须回家,曹阳的司马昭之心,迟迟未能兑现。
一见夏剑,李琴道:“稀客啊,好久没见了吧。曹阳刚进书房练拳,你先坐会,我去做饭。”
夏剑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书房找曹阳。
曹阳还以为他又有了神的旨意,要来交代自己去当乐子了。
没想到夏剑开口说他要出门一趟办点事,单位里的假都请好了,明天一早就走。
这就让曹阳不明白了,你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现实里的跟脚全是编排的,能有啥私事要去外地办啊?还需要和单位请假的,走的还那么急。
你走就走呗,还特意跑过来和我说一声是什么意思?平日里个把星期不见你不也是常事么,反正也不知道你是上班还是干嘛去了,我也没问过啊。
碍于李琴还在,曹阳也不好问太多,示意晚点再说,心里想着这个古怪,埋头练拳。
夏剑说完也回客厅沙发上休息去了,也就几秒钟的功夫,鼾声就响了起来。
李琴听见声音,从厨房里探头出来看了一眼,赶紧去卧室里拿了张毯子给他盖上。
经过书房的时候看曹阳在一刻不停的练拳,摇了摇头。哎,都是苦出身啊,吃的了苦,耐的起烦,霸的了蛮。自己回头要和刘洋好好说说,好男人得把握机会不可放过啊。特别是听曹阳说,派出所里还有个小姑娘也看上了这块肉。
晚上十点,李琴的大杀器闹钟响了,曹阳乖巧的如头哈巴狗,帮她拿好包,牵起她的小手送她回家。
待拳法稳定了之后,得抽个时间去学个驾照了。曹阳心想:再买个车,这样每天奔波也可以少点日晒风吹之苦。
知道曹阳会有话要问,夏剑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便衣就过来曹阳家等他回来。
夏剑道:“想问什么直接说吧。”
曹阳道:“我压根不清楚怎么回事啊,你总得和我说个眉目出来吧。”
夏剑说道:“就是神有个差事需要我去办一下。”
“什么差事?他还有其他的乐子吗?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好事,是不是有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再说了不是有床在嘛,又死不了人。没是,就是去找个人,商量点事而已。”
“商量点事打个电话不就完了吗?”
“我哪知道他有没有电话,都说了去找人。你就当我派出所出差就行了。”
“那你特意来和我说干嘛,你出差又不要我批准的。”
“就是……你最近注意点,看看有没有和我这种类似的人出现。就是我这种感觉的人,你明白吧。反正你要发现了就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听夏剑这么一说,曹阳心一紧。什么都不怕,就怕那个门出幺蛾子。
自从和李琴谈的越亲密,曹阳心底的隐忧就越重。以前面对那个门的光棍心态现在不是光棍了,自然是没有了。
如果有什么事都只在小房间里面发生,就如那个蛋壳里面的世界一般,曹阳吃点苦,受点累都无所谓。就怕门的事牵扯到了现实,最后把李琴也给带了进来。
现在果不其然,夏剑的话外之音已经很明显了。
“你别担心,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出现了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更不会对李琴怎么样。”夏剑自然清楚曹阳为啥不问了。
“最坏的情况就是和你动下手,掂量掂量你现在的能力。了不起断几根骨头,反正有床在你也不会死。而且他肯定也会瞒这李琴他们。”
曹阳对于夏剑说的自己可能会受伤的意思一点都不在意,夏剑说的对,反正有床在,就是对于他说的那个不知道谁的人会一起瞒着李琴后再下手有点疑问。
“那要是没瞒住了?又或者本来瞒住了,掂量我的时候被其他人发现了呢?”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我就是要去干和他一样的事,所以我知道不会。所以我才说没有危险,所以我才来提醒你。”
“你等会,容我缓会。”曹阳打断了夏剑,手捂额头沉思。
“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另外一个神器造了一个如你这样的人,那个人也监视着一个如我这样的乐子。现在你接受了指令,要去查那个乐子的情况?那个乐子的监控也受了指令,要来查我这个乐子的情况,是这么一回事不?”
曹阳说的又点饶,不过夏剑显然听明白,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