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躺在虚空中,双眼紧闭,最后一刻的情况他只看见刀斧手砍向自己的脖颈,接下来呢?什么都不知道了。
同一时间,偌大的秦国朝堂上只有昭襄王与范雎两人。“相.....值得吗?”昭襄王痛苦的问道。“值得。”范雎道。朝堂陷入沉默,许久.....“退下吧。”昭襄王挥了挥手道,这一刻他仿佛老了好多岁。“微臣告退。”范雎道。
退出朝堂的范雎长叹一口气,似乎老了好多岁。这次,他亲手将白起和白云祖孙二人送上不属于他们死去的地方。对于白起,他还可以用白起军中威严太高,威胁君权;对于白云,他不能说这个,对于他,自己是多么的欣赏。算了,就当他有怨气吧。
“那白起和白云二人,可以说已经奠定了我秦军威严之主,奈何、奈何!”茶馆中,几个聚在一起喝酒的人其中一人道。“哎,特别是白云小将军,年纪轻轻就是右庶长,以后的军中无人敢抚摸我大秦的虎须。”一个老人心疼的道。
“谁说不是呢?”众人附和。“你们夸大点事实了。”一个商人道。“夸大?我瘦猴跟随白云小将军,他以一个个的实力折服了我们整个伍队。你看看我受的伤?哪个不是正面的?我听白云小将说:不要让我在后背找到你的尸体,不然你不配与我大秦勇士一同燃烧。身后则是父老,身后则是国君,我们无路可退,也不可退!”
一个喝着酒的大汉撒着酒疯似的将衣物去掉,转了一圈,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全部在正面,没有一个在反面。
参加长平之战的秦国好男儿都是不得侮辱的,他们参加了整场战争,死战不退。这是赵国的倾全国之战也是秦国的倾全国之战。赵国失败,仍然可以残喘,可以国家不灭;秦国失败,那就是下一个六国联合灭秦!
这场战争,只能胜利,惨胜也可以!
伴随着众人的叫嚣和不善的眼神,商人灰溜溜的跑了。不远处,看向全部经过的一男一女无心身边摆着的美食。“东皇大人,周有望吗?”月神看着东皇带着面具的脸,企图从他厚厚的面具下面看到哪怕只有一丝肯定的回答。
“没有。”东皇太一看向月神。“六国呢?”月神不张嘴,使用传音秘术问道。“也没有。”东皇太一道。“这.....”月神还想问些什么。
“这是一个神奇的国度,被周朝封到这苦寒之地。成为国君的原因既不是陪周朝先祖打天下的后人,也不是具有周朝皇室血脉的人。他只有靠着自己的韧性,让自己的国君当的更好。”东皇太一道。“其他六国君王不也是靠着自己的韧性建立起国度?”月神不解的问。
“他们不一样。”东皇太一起身,走出茶馆门。“客官,你还没给钱呢。”一个小二追了上去道。“砰。”的一声,月神将一个金子放在桌子上,随后便转身离开。不在乎这后面的呼喊“客官,多了、多了,找您钱。客官.....”小二叫道。
“六国国君的血脉,燕、韩、魏三国国君血脉里面都留存这周朝皇室血脉,只要是他们三国任何一个国家统一,都算是周朝的统一。”东皇太一对着月神道。“六国国君哪个有秦国君王来的体恤爱民。缺少战略家?鬼谷子弟子来投;缺少规矩?法家之主来投。”
“六国国君让自己的治理下的土地,哪有秦军治理治得好。从国君到臣民,上下一心。”东皇太一道。
“我们要辅佐秦国国君吗?”月神好奇的问。“时候未到,天机不归秦。”东皇太一看着天,天上紫微星没有对大秦国君赏一丝紫气......
“走吧。”东皇最后看了一眼咸阳城,他不会告诉月神,这场战争胜利后紫薇星自主降下一缕紫气。也不会告诉,他发觉这咸阳城.....在白云和白起死了之后就直接有崩溃的迹象.....
“报告玉帝,白云已死。”身着黑衣的人道。“下去吧,告诉周朝现任皇帝,他做的不错。”玉帝满意道。
“帮我感谢玉帝的大恩。”周朝皇帝道。“知晓。”黑衣人道。“苦了你了,乌鸦.....”周朝皇帝复杂道。
“不苦。”身着黑衣的背影抖了抖,说道。“通知除秦之外的国家,我要最后实行天子令。围殴秦国!”周朝皇帝过了会道。“若。”说完消失了身影。
“联合各国之力消灭秦国?”韩国国君道。“帮我告诉周皇,领命!”同一时间,魏、燕两国也相继同意。
“他....这是要与秦国同归于尽啊。”楚国国君惊讶道。“相国,你怎么看?”楚国国君为了问相国。“回禀国君,此言差已。不只我朝留宝于秦。”相国道。“那.......”楚国国君道。“出工不出力。”楚相道。
“你怎么看?”赵王问蔺相如和廉颇。“不可。”蔺相如道。“何意?”赵王问。“不出兵为最好。”蔺相如和廉颇道。“何种理由?”赵王道。“大肆宣扬长平之战失败之处,说赵括只是在纸上谈兵。”蔺相如道。“这........”赵王为难道。“就由我写这张史书吧。”蔺相如道。
“这......”赵王道。“国君,我蔺相如是最好的人选。”蔺相如道。“去吧。”赵王落寞道。“谢国君成全。”蔺相如道。蔺相如五步出殿门,一步一落寞。
“禀国君。韩、魏、赵、燕已经同意,齐选择供应粮草,赵相蔺相如表明由于赵括失误,已无兵可用.......墨家愿意提供攻城器械,但要三家归墨。”大殿下,从各国回来的人道。
“哼。当我剑不锋利?”周朝国君冷哼一声。“国君息怒。”台下的人道。“要是这场战争胜利,我能重新获得天赐,哼!必诛不臣之人!”周朝国君道。
“范相,如何应对?”昭襄王道。“不慌。”秦相道。“这场危机看似卷起千里浪,其实不足一里之大。”秦相道。
“有此言,我就放心了。”昭襄王笑道。
“大人,秦朝危已。”月神道。“小打小闹尔。”东皇太一不在意道。
“夺我皇位,就是这么治理的?不过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东皇太一看着月神离去的身影用着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