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学历造假,国人是有先例可遵循的,基本没啥好说的。对于学术造假更是受千夫所指。
如果品行不端、学术不端那基本上可以换圈玩儿了。
所以,针对论文《横纹肌瘤的…》,研究院暂停了文槿的入学手续。
你不是不回应吗?你不是去读书吗?老子要把你逼到绝路,逼到疯狂,逼到…
周斌己经有些疯癫了,不弄死文槿誓不罢休。
只是有些骄傲与蔑视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就像古代的寒门士子一样,即便穷的吃糠咽菜也瞧不起商贾。那是精神上的无比富足。
所以周斌没有看到敌人的气急败坏,反到气的自己砸了车。
还是气不过,拎起高尔夫球杆就冲着文槿去了。
只是还没有冲到人跟前就抽搐倒地。
有人赶紧过来扶起。
“小子,扯不上那面大旗,你他娘的…你拽什么拽?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信不信?信…”
那种咬牙切齿,那种阴森的眼神。真恨不得活剐了文槿。
特别是文槿还完全不放在心上的表情,彻底的撕碎了对方的理智。
“上,废了他。”
看来不收这个学生还是很正确的。但是报警还是要报的。毕竟在自己家门口出人命总归是不好的。
“慢着,斌子你冷静一点。”
“姐,你让开。”
“你是真的疯了吗?”
周依兰双手捧着弟弟的脑袋,额顶着额小声:“你就不能暗中下手吗?一定要现在?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你是千金之子,玉与瓦碰?”
这个世道本就难混,即便是许多富二代没有本事,也只能在圈子底层混。而周斌能与人合伙做成崆峒资本,就证明了他还是很优秀的。
所以他不笨,即便现在有点失去理智,但喊出“废了他”不是乱喊的。
“心中意难平,要弄他。立威,要弄他。姐,只是几年…”
“光天化日的,国法无情,你…”
“我认罪,今天必须废了他。”
周依兰扭头看向文槿。
即便群凶环视,依旧泰然自若。断他学业依旧无视。即使小手段让他公司歇业,依旧不惊不怒。是真真的惹人恨。
为什么不去死?
在中夏.......但是也有铁骨铮铮的脊梁,有悍不畏死的精神斗士。
如此明目张胆的出手,真的只是几年的事?
“姐帮…”
川渝的妹子总有一股子狠劲。
如果只论气势,她有舍身取义的坚决。
只是气势不是实力。
侧身伸腿一勾,周家小姐一个狗啃泥。
轰…
一群人不需要招呼,直接就冲锋了。
“呯…”
“住手。”
警察果断的朝天鸣枪:“住手,放下武器。快…”
江湖好汉多快意恩仇,那是因为警察叔叔没来。
任何公然抗法的人都没有好结果。
所以老实回去配合调查才是上策。
文槿自然也要去。
而周斌申请先就医。只是临上车前喊住了文槿:“小子快解开这个鬼东西,不然你是选择自己一个人死还是诛九族?朋友、同学、员工…”
警察兵分三路,一是留下看住闹事的人,车少人多要等支援。二是送周斌就医,再看情况是否回局子。三是先带文槿回去。
这事可大可小。若是舆论压制住就还好。
有钱有关系舆论还是挺好搞定的。又没正面交上手。只有一个女子绊了一脚。
所以文槿很快就出来了。
还有人接。而且是两拨人。
任言很是直接:“老规矩?分你一半。”
背后的和事佬让任家请任言搭桥,属实是给了难以拒绝的好处。
向竹叶先打个招呼:“先等会儿。”
这才面向任言:“什么事?”
“老熟人,刘老板找你。”
“现在?”
“嗯。”
蒙竹叶帮着决定:“有事你先忙,主要是想问:要不要读地球物理学?我先走了。”
地球物理学?好像挺适合我的。
先忙吧。
能请刘老板过来当和事佬,自然是有一方要和解的。
文槿是没法请动人家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而周斌才围了对方一次。好像也不可能先认怂吧?
周斌是周斌,周家是周家。所以周家请刘老板说和好像也说的过去。
只是周家为什么要说和?
文槿不愿意多想。只是单纯的摇摇头。
“你有什么要求随便提。”
将面前的支票和产权文件往外一推:“什么叫和解?面对一次次的挑衅视而不见?”
语气很轻。
“那要不我帮你干掉周家?”
一个让吴江说不需要自己帮的人,值的投资。
“只要不影响我就行。无所谓和解,无所谓干掉。”
说完就走了。
一个电话呼到竹叶那:“打了两个电话,有急事?”
“地球物理学念不念?人家只有一个名额了。而且今天截止。”
“真的?能转?”
“能。先把身份证发过来…”
“那…等会儿。有事…”
话还未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不好。
竹叶赶紧追踪过去。
“我们要跟上去吗?”
“不用,以前老魏说过那小子不简单。”
“还是去吧?不是要找人家帮忙吗?”
两个暗中观察者跟着竹叶向文槿靠近。
总共七辆车,有六辆都差点撞上文槿。还真巧。
只有一辆车是替文槿挨了一下的。这一辆车也算彻底报废了。运气好还能拆个万把块钱的零件。
一美女踹开车门从驾驶位下来,很是狼狈不堪。不过看文槿没事,到是松了口气。躲着文槿的目光跌跌撞撞的走开。
正好竹叶逆流而上,夹杂在尖叫、呼喊和鸣笛中呼唤着文槿。
“你怎么来了?还这么快?”
“这就是你说的有事?”
“现在没事了。走吧。”
竹叶想留下来急救的,但是想着转专业这事挺急。而且重伤的好像就几个司机。
算了,一看就不是好人。六辆车成圆形冲过来,而且上午才被堵了一次。这次肯定是有预谋的。
两人淡定的走过慌乱的街面。
萧玉玲一直盯到这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松开一口气。
在这个国度,如此明目张胆的搞事,不论是谁都没什么好下场。即便没有太大伤亡。
己经付出如此代价,为什么临时改主意?那怕只是给个教训,让他躺两天也好。
如果真的撞过来会出多大事?
竹叶想想就后怕,冷颤了一下。
文槿伸手想帮着拍下后背。但是夏日清凉,拍到胸衣不好,改拍肩。
蒙竹叶一把用力抓住文槿的手。
“我没想…”
文槿很紧张。
“你的手为什么抖?”
这一抖,另一只手抖出一条长鞭来。文槿马上捡了起来:“你试试被人这样算计一下?”
“你是流年不利,要不要找个先生看下?”
“我爷爷就看风水的。我自己知道,换个地方就成了。”
竹叶帮忙把挂到扣子的鞭子解开,再卡进机关里,就又变成了罗盘:“那正好,这个专业野外跑的多。你去山里猫着。”
“对了,谁帮我转的专业?不是说大学转校转专业很困难吗?”
“我老师的朋友。正好他的学生看了我论文中的算法。很看好你,就招你了呗?”
“不是说…”
转移注意力后,就不再那么害怕了。自然也就不抖了。
“其时我当年是想报地球物理学的,甚至想好了考地震预警方向的研究生。就是分…”
“好像这个教授也有研究过地震方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