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的相处时间越来越少,他在外面赌博,打麻将,我也不能说。要么夜不归宿,要么睡沙发,我们从没一起睡过,见面都很少。就这样3年过去了,我突然怀孕了。我很激动,这么多年了,我一个孩子也没有,过着一个人的生活。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连夜等他回来,等了整整四个月。”薛姨擦了擦眼角不争气的眼泪,冷笑一声。“我只好出去找他,结果他兄弟们说他们也好久没有见到过他了。我拿一尸两命来威胁他兄弟,问出来他有了新欢。呵!我是不是很蠢。为了这么一个人渣。”薛姨看向了窗外。
“我当时很气愤,去酒店找他,当时他正在跟他的新欢……我用力砸了下门。他才注意到我……”
“你们玩地挺开心啊!”薛姨咬着牙蹦出了这句话。
“你怎么在这?!”男人(怡堂燕雀:我认为这种人渣不配有名字,所以就叫他男人喽!)有些恼羞成怒,“不在家好好待着……”男人似乎发现了什么,“挺个大肚子来见我?可以啊臭婆娘,我不在这几天都把肚子搞大了!”
“您可别忘了,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你。你说这孩子不是你的,我会过来吗?”
“我3年没碰你了,你还说没在外面乱搞!”
“您也知道3年没碰我啦,但您要搞清楚现在乱搞的是你。若你不信这孩子不是你的我大可以去做……鉴定”这时的薛姨已经说不出亲子这两个字了。
男人似乎被吓到了,那孩子真的是自己的?
不行,告上法庭之后赔钱的就是我,这下怎么办,我也没有读过书,不懂。我是要坐牢了吗?不行。
“臭婆娘,那你说,我三年没动你了,这孩子是哪来的?”
“总不可能跟您一样开房找小三吧?”
男人气急败坏地瞪了一眼床边的女人,小声说,“你给老子想想办法啊!”
女人极不情愿地下了床,还不是为了几个破钱。
“呦,嫂子,您怀孕啦!让妹妹看看。”
薛姨下意识地后退,“我可不记得我有一个和随便认的姐夫滚床单的妹妹。诶,等等我有妹妹吗?你是谁?”
“真是的,哥是我朋友,那哥的老婆就是我嫂子。我难道不该叫一声嫂子吗?”
“噢是吗?这朋友感情可真好。”
薛姨有些恍惚,她讨厌待在人多嘈杂,空气浑浊的地方,待久了胸闷气短。
女人悄无声息地穿好了衣服,来到了薛姨的跟前。
女人趁机撞了一下薛姨,不幸的事发生了,薛姨的肚子准确无误地撞在了桌角。
男人和女人乘机离开了。
薛姨一人痛苦的倒在地上,豆大的汗水砸在地上。薛姨不禁痛苦呻吟。
“这位夫人你没事吧?”一张英俊的脸庞恍恍惚惚的出现在了薛姨的眼里,泪水溢出了眼眶,遮住了视线。
那位先生慌张地抱起薛姨,抱去了医院。
白梓琳不知不觉入了迷,果然世界是不公平的,有人辉煌,就有人落魄。
薛姨抹去眼角的泪水,露出了微笑“哪位先生是律师,他帮我打赢了官司,我们还……”说着说着薛姨的脸不禁红了。
“那薛姨的生活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的确。”薛姨突然想起来她叫白梓琳来不是讲自己的事的。“梓琳你现在怎么了?”
“不学习吗?”白梓琳的眼神黯淡下来,真的是不学吗?“薛姨,虽然您看着我长大,但不该知道的就不要多问。”
“当然,但现在我是用班主任的身份和你聊天。”
“那你就更不应该知道。我走了。”白梓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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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的生活可以扭转,为什么我不能!我还是个孩子,不是吗!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使我早已习惯了。我想要忘记那个名义上的家,可又不知不觉地想起,并憎恨。
薛姨,可能会改变我,希望能。
我要不去看看他的公司,看看他的生活,顺便把一些事说清楚,不要再与他有瓜葛。
她好像又生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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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白梓琳跟季墨言说清楚后决定自己去白肃的公司看看,再去医院看看顾娜。但季墨言一定要跟来,白梓琳很清楚,他是怕我不知分寸,把事闹大。
梓琳季墨言和苏哲打了个招呼,让他回去住不要再赖在梓琳的家,便上路了。(苏哲:呜呜呜,你们抛弃了我~)
车里,白梓琳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样,无法放松。季墨言也发现了身边的女孩有些紧张。他轻轻抚摸着白梓琳的手,“放轻松。”
“谁……谁紧张啦!”白梓琳死不承认,她不可能因为见个人渣就紧张。
“好你不紧张,我紧张。”季墨言溺宠地摸了摸白梓琳的头,自己的宝贝不宠谁宠?他们宠吗!
到了。
一楼,二楼,三楼电梯缓缓上升,到了公司顶楼。一阵刺耳朵骂声传出:“你他妈是怎么办事的,约个客户还能迟到半个小时!跟那个白梓琳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想拿我钱!之前让你把白梓琳的手机没收也没有干好!活着干嘛的!他妈的,那个白梓琳也一样,婊子一个!还考零分丢死人!别说我有这种女儿!”
“还真是抱歉,有我这种女儿!不过以后就不用操心了,我不会认你当爸了,你就没我这个女儿了!”白梓琳挽着季墨言咬着牙说,“一会你就可以对外宣布,我们断绝关系,啊不,不要一会,就现在!”
“好啊好啊,养了你一个白眼狼!叶阳!现在就公布我和这个白眼狼断绝关系!”白肃气红了脸,命令叶阳。
“是,白总。”叶阳,架起手机,开始录像。
“我宣布,我和白梓琳再无瓜葛,她不再是白家女儿,也不是什么大小姐!”录像结束,发布完成。
“那么还请白小姐离开。”白肃假装高清地说。
“正合我意。”白梓琳拉过季墨言走起办公室。
“砰!”门重重地关上了,只留下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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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
“没错吧?”季墨言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没事,还轻松了很多。”白梓琳笑着说,“我们回家吧,医院就算了。”
“好,”季墨言摸了摸白梓琳地头,一脸宠爱地看着她,“开车。”
黑色轿车缓缓启动,开向梓琳的家,也开向了幸福的开始。
我真的自由了吗,我真的幸福了吗。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白梓琳有些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