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应该去青楼吗?
许芸溪以前的时候可是个乖乖女,青楼这种地方当然没去过。可不免会好奇,青楼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
“你该不会想去吧?”沈熙泽皱眉,话语间带着疑惑。
许芸溪“嘿嘿”一笑,自然点点脑袋。
沈熙泽见她的反应愣在了原地,轻弹她的脑门,“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去那里做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去啊,王允都去给我长面子了,我也要去给他长长面子。”
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允那样对许芸溪,他们去教训教训一番也不为过。
正好他也没去过青楼这种地方,何不如也跟着去开开眼界。
不成想,就在沈熙泽和许芸溪大摇大摆走在街上,眼看着就快要到青楼了,半路突然杀出一个尚书大人来。
许芸溪男扮女装还是很成功的,尚书大人都没能将他认出来。
则是指着旁边的沈熙泽骂道:“你不是呆在许府吗?在这里做什么?”尚书大人看了看身后青楼的那张匾额,顿时黑了脸:“好你个家伙,好的不学,偏偏学坏的,这种地方岂是你能去的,别给我丢人现眼!”
尚书大人又看了看站在沈熙泽身边的许芸溪,一副瘦骨如柴的模样,看着就不是很健康。
“你难道是想要变成跟你旁边这位一样?瘦骨如柴,怕是精气儿都要被吸干了吧?”
许芸溪听了这话,不忍笑了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看来这样还是很成功的嘛。
“你爹啊。”许芸溪靠近沈熙泽轻声问道。
“嗯,你别介意,我会跟他好好说。”沈熙泽蹙眉,听了尚书大人刚刚说许芸溪的话有些不悦。
“没事,总不能让老尚书大人亲眼看着你进青楼吧,你跟他回去吧。”
沈熙泽看了许芸溪一眼,似乎很是不情愿,他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家进到青楼指不定会被怎么样,身边没有人保护怎么行。
“爹,我……”
“尚书大人,其实,只是我要进去而已,他只是来送送我的。”
许芸溪出面解释。
尚书大人冷哼一声,就当是相信了,他这个儿子还是蛮正经的。
“他刚才还跟我念叨想要回家看看您呢,这不您正好来了,就接他走吧。”
说罢,许芸溪朝沈熙泽眨了眨眼睛,示意让他赶快走。
“芸溪!”他咬牙切齿的轻声说道。
“没事,你去吧。”她把沈熙泽推到了尚书大人那边,自己则是背着手大摇大摆进了青楼。
沈熙泽跨步刚想要追上去,却被程老尚书大人拽住:“站住,跟我回去,有事跟你说。”
现在好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青楼里的老鸨见她是个生面孔,不过看着倒是个大富大贵之人,便笑脸迎接。
“哟,这位公子可是第一次来?看的这么面生。”
说这话老鸨就将手搁在了许芸溪的胳膊上,许芸溪下意识缩了缩,随后想到了什么,装模作样道:“是,我进来随便看看,要不带我逛一圈吧。”
“好嘞,没问题,这是客人们听曲看戏的地方。”
老鸨随手一指,许芸溪顺着看过去,楼台上的莺莺燕燕果真不错,长的水灵灵的,还挺妩媚,同宫里的妃子比也差不到哪去。
“哦,对了,听说王少爷明天要来,你可得好好准备准备迎接一下才行。”
说到这儿,老鸨笑了笑:“您这话说的,他哪次来我们不好好迎接呀,只是最近他来的次数太少了。”
“是因为被赐婚了吧?”
老鸨摇摇脑袋,似乎不是很知情。
“谁知道呢?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不过这王少爷前几日还来过。”
许芸溪眼睛骨碌一转,露出一邪魅的笑容:“我听说他呀,明天还会来的,你呢?就好好做准备就行了,好好迎接一下,这可是他最后一次到你们这儿来,以后成亲了,上面盯着紧,也出不来。”
老鸨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许芸溪从衣袖里掏出一张银票,偷偷塞给老鸨,附在她耳旁轻声细语道:“这点钱你先拿着,就当作是为他迎接的一部分,把这些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她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看在是钱的份上也就答应了。
“好好好,你放心,我明天啊绝对好好迎接。”
老鸨偷偷的摩擦着银票,这果然是大客户,一出手就这么大手笔。
“你们家哪位姑娘是刚来的?”
“这还不简单,我让她来就是。”
说罢,老鸨把她撂在这,不到几分钟领着一个秀气中带着几分妩媚的女子来,原来王允喜欢这种模样的。
“你们好好谈。”老鸨将女子领来,很识趣的退下了。
女子朝她轻轻一笑,伸手指引:“公子,请随我来。”
两人来到一间厢房,女子给许芸溪倒了一杯水,不愧是青楼的,这一举一动尽是优雅,堪比宫里的后妃。
“你来这里多久了?”
女子垂眼,轻声细语:“不过才几天。”
“我想跟你做一笔生意。”许芸溪不遮不掩,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她。
她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顿时惊了惊,“什么生意,要公子您这么大手笔。”
“把这药下在王允的杯子里,这要是剧毒没有解药,你不用猜测我是谁,也不要疑惑我为什么这样做,总之呢,你收了钱就好好干事就行,我只想让他死。”
许芸溪说的很是随意,女子掀起眼眸看了眼她,虽然不想杀人,但是这白花花的银票谁不想要啊。
“到时候你就是说他风流成性,精尽而亡就行了。”
女子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被许芸溪说动,毕竟人的贪婪还是比较可怕的。
不到一个晚上,大部分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王允明天要去青楼。
许芸溪说的很是随意,女子掀起眼眸看了眼她,虽然不想杀人,但是这白花花的银票谁不想要啊。
“到时候你就是说他风流成性,精尽而亡就行了。”
女子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被许芸溪说动,毕竟人的贪婪还是比较可怕的。
不到一个晚上,大部分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王允明天要去青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