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到了五月,五一小长假的到来总是让人兴奋的。
五月二号清晨,天还有些灰蓝色,沐梓就接到公司电话。就这样,连早饭也没来的及吃便出门了。
陶然,一个人无聊便约了一个平时比较要好的女同事一同去逛街。玩了一天到了傍晚,才回到出租屋,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半。推开门,晚霞泛着红韵打落在客厅的茶几上,窗边挂着早上洗好的衣服摇曳着。
‘不对,我早上走之前关窗户了。难道是小偷?’
陶然顺手拿起鞋架旁的雨伞,蹑手蹑脚的检查这整个房间。
‘奇怪?没进小偷呀?难道,是我忘记关窗户了?’
只看,一个黑影闪过。
“啊!啊!打小偷,打小偷。”
陶然一边说,一边狗刨式的打着眼前的黑衣人。
“殿下,别打了,是我冷一平。”
听到冷一平的声音,陶然抬起头一看,噗!一没忍住差点乐出声来。只看冷一平,被陶然挠的满脸红道道,有几处还带着血丝。
“小平呀,你相信吗?其实这是个误会,我去给你煮个鸡蛋敷敷脸吧。”
说着就要往厨房走。被冷一平的跪地,拦住了。
“殿下,无需自责。都是属下突然出现才吓到殿下,是属下的过错。”
说着,冷一平一挥手,脸上的伤瞬间便痊愈了。这可看傻了陶然。
“平平,你这也太烈害啦,这是魔术吗?”
“这个,没什么的,只是初级的治愈术法而已。殿下您当年……”
冷一平话说一半,便咽了回去。笑容也渐渐收敛了起来。低低的头,像是说错了什么。
“平平,你怎么了?”
“殿下,您,能不叫我平平吗?听着怪别扭的。您以前都是叫属下一平的”
声音很小,带着委屈。
“平平?不好听?一平,让我想起电视剧里的女主,不要。不如我叫你小一吧,怎么样?”
“全凭殿下定夺。”
冷一平,情绪缓解了一些。突然想起来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差点忘记了。冷一平挥了一下,他和陶然便来到了天苑国的都城。
“你怎么又把我带到这来了?”陶然不喜欢这里,即便现在陶然已经相信这里是她的家。
“殿下,上次把您放回去的事。太傅知道了,大发雷霆。这次,您必须和属下去见太傅他老人家了。殿下,太傅真的很担心您,当初把您带到那一个空间,完全是权宜之计。如今您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还是回来比较安全。”
陶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她依然选择相信冷一平。她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这个叫冷一平的大男孩如此信任,甚至相信他不会害自己。这似乎是灵魂深处的信任,她自己也说不好。
冷一平带着陶然穿过通往太傅府的密道,一盏茶的功夫,一个石门出现在陶然面前。冷一平轻车熟路般的转动了机关,并输入了密语和密钥。顷刻间,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身材,一身蓝灰色的官服,一个官帽正正的带着。显然早已等候多时。
“罪臣,闵恒见过宇殿下。”
闵太傅见到陶然后激动的泪流满面,跪倒在地。
虽说最近冷一平也没事总爱向他下跪行礼,可当看见这么一位老者向自己施礼时总有些不自然。
“殿下,这是您师父,闵太傅。您得把他搀起来。”
冷一平压低音量在沐梓耳边说。
“师父,您怎么还给徒儿跪下了,应该徒儿拜您才对呀!”
陶然在冷一平示意紧忙扶起闵恒,这还得多亏冷一平要不闵恒这老头能还得跪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