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城城主金美丽一袭黄袍,骑着白马在原野奔驰,搭弓射箭,追鹿逐兔。
贴身护卫秀娟和蓉儿紧随其后。
金美丽欲进入一片小树林的时候,白马嘶鸣,不肯前行。
这时,潜伏在林中草丛里的两个火枪手一跃而起,举枪对准金美丽,砰!砰!两枪未中。
秀娟和蓉儿慌忙上前,拔枪举棍,挺身护主。
“休要伤了贼人,留下活口!”金美丽目放凶光射天际晚霞,怒发飘,雌威发,俏脸露狠,咬牙切齿。
四十多随从飞马而来,围住了俩黑衣刺客。
秀娟高大泼悍,提着一根铁棍,拨开众人,骂道:“妈了个屁的,找死!姑奶奶打残了你俩兔孙!”
也就几棍而已,秀娟打落刺客的刀枪,夯断了刺客的腿,砸蔫了刺客的胳膊。
……
黄金城的囚牢刑室烙铁通红,锁链滴血,剜肉锉骨的刀叉挂眼前,烫手浇背的滚油冒恶臭,阴森恐怖似地府。
俩刺客被锁链吊着。
金美丽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蓉儿挎枪背刀立其后,秀娟提着铁棍站左边。
金美丽:“是谁指使你们?”
刺客无语。
秀娟上前,用棍捣刺客下身。
刺客惨叫。
蓉儿骂道:“日你祖奶奶个腿,不长屁眼儿的狗生哩!在这屋里,从来就没有撬不开的臭嘴!”
一刺客朝秀娟吐口水,轻蔑地瞪着蓉儿,笑道:“试试看!老子要是服软了,算是你生哩!”
“你奶奶个腿!”蓉儿上前,取出鞭子抽打刺客,边打边说,“秀娟姐,去拿烙铁,烫这狗生哩!”
秀娟拿烙铁,在碳火里簇了几下。
蓉儿收住鞭子,说:“烫狗生的大腿根儿!”
一刺客被烫急了眼,惨声厉骂:“好狠毒的贱婢恶妇,生儿子没屁眼!不得好死!”
另一刺客:“你让她们生儿子干什么!应该是没有人娶的,一辈子没有人要的货!”
“好了!别打了!”金美丽站起来,挥手示意秀娟和蓉儿退下,对刺客说,“你看看你们像什么话,俩大老爷们儿骂人家姑娘家家的,不好!不好!”
刺客:“你们折磨我们,还不让我们骂,这它妈的还有天理没有!”
金美丽:“你们是硬汉,我见识到了。差不多就妥了,别撑下去了!再撑下去可不好了……阉了你们,让你们再也不能去快活玩耍!然后,用你们做梦都想不到的酷刑折磨你们……如果你们良心发现,把幕后黑手说出来,我金美丽不但放了你们,还要给你们黄金和快马,让你们回家!”
刺客:“金城主,世人谁不知你心狠手辣,追杀自己的亲妹妹,毒害亲叔,阉了自家的男人,杀了情夫一家三口……你说说,你咋这么狠毒哩!金老英雄咋能生出你这么个货!他若泉下有知,会掐死你!”
蓉儿跳上前:“你奶个腿!没挨够是不是!”
秀娟对金美丽说:“城主,要不动大刑吧,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金美丽摆手摇头:“不,不,不!这样……秀娟,去叫赵五过来!”
“是!”秀娟退下,走出刑室。
金美丽:“打打骂骂的也不是个事,咱这样好不好……你们只要招,条件随便提!”
刺客狂笑道:“让爷睡你,爷就招了!”
金美丽笑了笑:“可以啊!这,这要求不过分!不过分!你羡慕我生得俏,我敬佩你条好汉子!”
另一个刺客:“我说你这熊货忒没品味了!你睡她做什么,她就是一条无耻的毒蛇!你不怕辱没了你的先人!”
金美丽冷笑道:“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这么年轻好看,哪点配不上好汉!”
蓉儿朝刺客啐道:“休辱我家城主!你奶个腿,等一会,让你们知道厉害!”
秀娟领着赵五进来。
金美丽:“赵五啊,你去好好伺候两位好汉吧!”
赵五低首笑道:“是,城主!”
俩刺客被放下,夹困在铁床上,铁链栓手脚,铁箍箍头。
赵五笑道:“对不住两位了!赵某职责所在,不敢怠慢,只会些扎穴刺筋的小玩意,不成敬意,请两位谅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