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金灵儿弃城西逃之后,阿拉德对黄金城发动了三天三夜持续不断的进攻。
张大娘指挥一百多火枪手和城中的老弱残兵作拼死守卫,与此同时,每天放飞三只信鸽向黑城三熊告急求教。黑城主力人马被野狼国国王新发的两千水军围在老虎河上不得前进,黑城三熊是一万个想救张大娘却力不从心、无可奈何,只能回信给张大娘坚守、坚守、再坚守。
在金灵儿返回来路过留良镇的时候,黄金城的东门被野狼国的人马攻破。
阿拉德冲城里的人们大叫:“投降不杀!你们已败,休再抵抗!”
“斩杀野狼!”张大娘抽出红云刀,高叫一声,率领最后十个人从城墙上杀下来。
砰砰砰!枪响人从城上纷纷落。张大娘冲下来时,仅剩下自己一个人。虽然她的肩膀、手臂和腿都被火枪击中,但依然紧握红云刀,一瘸一拐地冲向敌人。
王空和王有兄弟俩快马举刀齐战张大娘,一人一刀,只两个回合就把著名女刀客砍倒在地。
张大娘瞪着眼睛趴在血泊中,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右手死死的握着随她叱咤江湖三十年的红云刀。
王有下马捡红云刀,奈何掰扯不开张大娘的右手,于是,一刀剁了下去。
黄金城中数百老弱妇孺病残被野狼国的人驱赶至城中广场。
寒风吼烈烈,城破景萧萧。
野狼国三百火枪手分列六队,每队五十人,前后排列,端枪瞄准广场上缩在一起的人们。
即将被野狼杀戮的人们忘记了哭啼,也没有谁喊饶命,只是睁眼看野狼,等待着死。
王空斜眼看阿拉德,笑道:“军师,我看就别给太子写信了吧!依照太子之命,屠尽黄金城的所有人!”
阿拉德将写好的信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鸽子,轻声说道:“我们打仗是为了一统江湖,只歼灭凶猛的敌人,为什么要杀死这些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无辜之人?”
王空低头道:“太子之命,你我如何违抗!”
阿拉德:“别急,江湖镇离黄金城只有几十里,还是等一会吧,看看太子能不能改变屠城的命令!”
等,等,等啊等。准备杀人的和即将被杀的都等急眼了。
广场上,一个六十多岁的瘦老头拄着拐杖挺身而出,吼道:“小兔崽子们,想怎么杀就来吧!别磨叽啦!给爷来个爽快的!”
王空笑道:“好的,别急!马上就开始了!”
……
鸽子扑棱棱飞了回来,轻盈地落在铁笼子上。
阿拉德展开小纸条,上面写了七个凶残野蛮的字:屠尽黄金城人畜!
阿拉德丢下字条,仰首望天,故作玄虚,对着他以为正在取证的时空监视器说道:“我已经尽力了,这事可不赖我!”
王空下令:“依次准备!开枪!”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个人的爱恨情仇、野心和梦想波及成百上千的人去吵吵闹闹打打杀杀凄凄惨惨,这样的破事是人间最光明正大的无耻下作。
尸体被一辆辆马车运至老虎河喂养鱼虾,血液被水冲至下水道排到城外的水沟。好了,城里干净了!
城楼上,城堡上,金色的金旗换成了黑色的野狼旗。
黄金城,不破则已,一旦破了就破得个干干净净,再也不会是黄金城的人的城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