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欢迎圣有白的回归,廖小桃在城堡一楼宴客厅内布置了温馨的灯光、鲜艳的花朵和一桌丰盛的菜肴。
是夜,城堡内外灯火通明。
杏儿、花儿、李甲和圣有辉站在城堡门口,四人联手撑着一副写着“欢迎归队”的条幅,每个人都冲着圣有白露出笑容。
圣有辉看着回到城堡的二哥激动不已,嘴咧得像瓢。圣有白盯着圣有辉仔细地看了看,没有开口说什么。
杏儿冲圣有白笑道:“快进去吧,城主在里面等着你呢!”
圣有白一身洁白长衣,黑发披肩飘飘,玉面俊朗,手握黑钢刀,轻步踏进城堡。
这时,一声玉萧舒缓响起。廖小桃身着红旗袍,脚穿黑皮高跟鞋,站在一盆兰花旁,手持无极玉萧吹奏著名萧曲《迎郎归》。
廖小桃眼望圣有白,笑意深深,眼角眉梢浮娇情,真个是:红唇彩膏蛾眉蹙,齐耳短发神采扬。媚眼荡漾春波动,珍珠耳坠闪银光。
圣有白伫立不动,低头沉思。
一曲萧罢,廖小桃扭动性感苗条的腰身向圣有白走来:“白,欢迎你回来!”
圣有白抬起头,微微一笑。
廖小桃伸手拉住圣有白的胳膊,往摆满了佳肴美酒的紫檀木桌走去,边走边笑道:“咱们坐下慢聊。”
俩人落座。廖小桃将椅子挪动,紧贴着圣有白,右手臂贴桌托头,左手搭在圣有白的肩上,媚笑婆娑地细看圣有白。
圣有白被廖小桃的举动搞得浑身不自在,低眼盯地板。
廖小桃的声音有些颤抖地柔声说:“白,你怎么不看我呢?我今晚的这身打扮都是为你!我从来没有用无极箫为谁而吹奏曲子,你是第一个!”
圣有白的脸涨得通红,憋鼓了半天,结结巴巴地说:“多多多多多多多谢城城城城城主的美意!我我我我我我不不不不敢当!”
“哈哈哈哈!”廖小桃被圣有白的囧样和结巴逗得野狂地开怀大笑,红艳艳的大嘴巴张得像个盆。
廖小桃笑过之后,起身抓住一坛醒心酒,往两个羊脂玉酒杯里各倒半杯酒,一改刚才的小女人状,恢复了本性,爽朗地笑道:“小子,你干净、纯良,我喜欢!从今以后,你进我的屋,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圣有白急忙站起来:“城城城主言重了,我我我不敢当,我我我我我……”
廖小桃将酒杯擎在圣有白的面前,笑道:“我什么我!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你在这里面,你的兄弟妹妹和亲人可以随便进出无为城,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必乔装打扮弄得鬼鬼祟祟的,那样子多不好啊!他们想住哪就住哪,想去哪就去哪。”
圣有白虽然怨恨金灵儿的薄情,但心里面还是一直想着金灵儿,此时面对廖小桃霸道突兀的表白着实难以接受。
男人转身冷淡无语,
女人热脸贴冷屁股。
这世间不过一记情怨录,
薄薄的一张纸记载有余,
厚不过一生潦倒无语的心酸,
轻不过蒲公英向远方的流浪。
圣有白没有接廖小桃的酒,抬眼看了看廖小桃两眼,冷淡转身无语。
廖小桃顿时花容失色,声调有些硬朗地说:“我和金灵儿是两朵不同的花,我问你,那朵花好看?”
圣有白磨叽半天,轻声回道:“都都都都都都都好看。”
廖小桃放下手中的酒杯,生气地往椅子上坐下:“我喜欢你怎么了?有错吗?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用这种态度对我……呜呜呜呜!”
廖小桃说着说着双手捂脸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咿呀咿呀哟!女人啊,会的小把戏真多!
圣有白心说,突然间的喜欢我和突然间的哭泣真是莫名其妙,花一样的女人蛇蝎般的心肠,用到我的时候就勾引我,我没用的时候就抛弃我。两个城主都是多才多艺的大美人,如果非要我选一个,那我就选金灵儿。金灵儿虽然对不起我,可我心中老是想着她。老天爷啊,这究竟是为什么?
圣有白心烦意乱,欲抬脚走出城堡。这时,廖小桃止住了哭泣,拢了一下头发,起身将圣有白拉坐在椅子上,苦涩地笑了笑,说:“白,吃饭吧!欢迎你归队!来,吃吧!”
圣有白僵坐不动。
廖小桃舀了一碗粥端到圣有白跟前:“白,先喝口粥!”
圣有白见情形尴尬,也不便推辞,于是点头,伸手端起青花碗。
廖小桃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幽幽而言:“其实,我在文武擂台赛上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所以,我才会把你挽留在无为城。曾经多少次,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你,可我是城主,有太多太多事务缠身,许多时候,我得绷着忍着,想爱的人没人替我传信,想说的话说不出,就这样,错过了一次又一次机会,致使那薄情寡义的蛇蝎美人金灵儿捷足先登!今晚的事情对于你来说是应该感到很意外吧?不必感到意外,这世上不是女人就是男人,缘分天注定,该有的逃不掉,没有什么意外不意外。我……哈,也许是更年期的苦恼,喜怒无常,惹你见笑了!白,你能原谅我吗?”
圣有白:“城城城主这是哪里话,我我我何德何能,岂敢受宠!”
廖小桃笑了笑:“心和紫在外面居住安全有保障吗?”
圣有白:“没没没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