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少迟驴嘴恶吼:“我们的先锋中了敌人的奸计,投降都不被敌人接受,而是被敌人斩尽杀绝!阿拉德,你看看她廖小桃对我们有多么狠毒!我们要对她仁慈,那谁对我们仁慈?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啊!你说啊!”
“现在,廖小桃依然有翻身的资本!野狼国要想取胜,还得依仗我。如果殿下觉得不需要我了,那我只好告辞,提前返回悲天岭!如果继续重用我,那就请殿下不要如此对待于我!”阿拉德的态度傲慢。
“少迟,休要对先生无礼!”一直闭着眼缩在宝座上夏离坐正了一下身子。
“是,陛下!”夏少迟弯腰遵命。
夏离:“先生,廖小桃的防线已经全线破防,这最后一战可否攻破无为城?”
阿拉德:“大规模的战斗也许就是这最后一战了,不过,小规模的战斗可就不好说了。要想一战定乾坤,那就得大锤砸蟑螂,不给对方留丝毫的活路。”
夏离:“先生,你还需要多少人马?”
阿拉德:“再增补一千火枪手足矣!”
夏离:“仇巴何在?”
“末将在此!”仇巴像一头大黑狗熊。
夏离:“你带上我的一千护卫军,听命于先生调遣,攻下无为城。”
仇巴:“陛下,这可是你的全部护卫军,我若都带着了,您的安全谁负责啊?”
夏离咳嗽了一阵子,平复之后,喘息着说:“你只管去吧!对敌人无需多言,不分兵民贵贱,无论男女老少,只管杀!”
仇巴:“是,末将领命!”
……
春红落尽夏花开。
无为城里的凤凰花怒放,枝头鹂歌悠远。
城堡清洁雅香依旧。
廖小桃在会客厅宴请金灵儿。
两坛醒心酒,两个羊脂玉酒杯,一盘玲珑火烤鸭,两碗八宝香米粥,瓜果一堆,糖水两瓶。
两个城主俩美人,一人一杯苦酒入愁肠。
“金城主,来支香烟?”廖小桃从宝石烟盒子里拿出一支烟。
“我不会抽烟,可以凑合着喝酒。不过,能抽到廖城主的香烟荣幸之至!”金灵儿接过香烟。
廖小桃欲拿打火机的时候,金灵儿抢先拿起打火机。
“廖城主,我来为你点火!”金灵儿凑近廖小桃。
两支香烟两点红,
两团青雾散浮生。
入世不见回头路,
来世何苦言相逢。
咳咳咳咳咳咳!
“呛死啦!”金灵儿深吸一口烟后,呛得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
廖小桃咧着红艳艳的嘴巴爽朗大笑。
金灵儿端起酒杯,咕咚,又是一口闷了。
“金城主,你说实话,你想圣有白吗?”廖小桃喝了一口糖水。
“想!我是真的爱他!可是,我把他伤的太重了!”金灵儿泪眼婆娑。
廖小桃:“有爱就有伤,以前的鸡毛蒜皮算不了什么!”
金灵儿仔细看了看廖小桃,笑道:“廖城主,你是不是也喜欢白?”
“是!我在文武擂台赛上见到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廖小桃笑了笑,深吸一口烟。
金灵儿:“那你怎么迟迟不下手,偏偏便宜了我呢?”
廖小桃:“唉!这话如何说……我是城主,我得绷着忍着!”
金灵儿咧嘴笑道:“这话我信!要是搁以前,你说这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廖小桃会心一笑:“算了,不说他了!说说你和我吧!”
金灵儿醉意熏熏地说:“你和我有什么可说的,现如今,不就是将死之人嘛!还是聊聊白的事情吧!哎!白到底去哪里了?他会不会就躲在城里面?他该不会在等着看咱们的笑话吧?”
廖小桃:“看来,你对他不甚了解啊!”
“廖城主,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不了解白了?”金灵儿闻言,有些想发飙。
廖小桃喝下一杯酒,微笑着说:“无为城的城外,我又组织起来了一道防线,城里面,我有两千护卫军。金城主,你醒醒吧,我廖小桃还没有到穷途末路之时!”
“是吗?”金灵儿再次闷了一杯酒,然后,眼泪汪汪,痛心疾首地埋怨道,“廖城主,我且问你,想当初,我黄金城遭难之时,你为什么不全力救我?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守住黄金城,你的无为城至于落得如今的困境吗?现在好了,野狼把你围得水泄不通,你就是想弃城逃跑能跑得出去吗?”
廖小桃收住笑,厉声斥道:“我为了解救你黄金城于危难而殚精竭虑,损失惨重。你自己是个无能傻逼,还有脸来埋怨我,岂有此理!再说,我廖小桃宁死不逃!我凭什么要逃!我就在这无为城跟夏离老贼决死一战,不是他死就是我活,绝对不会像你那样弃城而逃,最后落得……”
金灵儿醉笑道:“是,我无能傻逼。说,说,接着说啊!最后落得个怎样?说啊!接着训斥啊!”
廖小桃猛然起身,背着手在宴客厅里来回踱步。
金灵儿叫道:“廖城主,你说啊!你是不是想说我最后落得如丧家之犬状,要靠你廖城主的施舍方可苟活?是不是?我靠!你廖小桃牛逼啊!这下满意了吧!你牛,你不会弃城逃跑!我无能傻逼,我就逃了!怎么着吧!你有种把我绑了送给野狼!你不怕死,好样儿的!我金灵儿也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我靠!都是城主,你在我面前拽什么拽!廖小桃,你给我听好了,我金灵儿也是有兵有将的主儿!”
“花儿!”廖小桃气得想抽金灵儿两个大耳刮子。
“城主,有何事?”花儿快步推门进屋。
廖小桃:“金灵儿喝醉了,叫她的人过来把她弄走!”
花儿瞪了一眼金灵儿,迅速出去喊人。
“撵我走?好!你把城门打开,我立马带上我的人离开无为城!我要找到白!我要收复黄金城!我要杀了圣有脸、胡了了和夏离!我要报仇雪恨!”金灵儿嚷嚷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