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少迟登上野狼国的王位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杀光了自己的兄弟姐妹,除了他自己,其他的一个不留。第二件事情是将阿拉德召到宝船上,当面命令阿拉昼夜不停地攻打无为城。
“我早说过,廖小桃现在依然有翻盘的资本!眼下只需困着她,还不到攻城之时!”阿拉德态度傲慢,毫不客气地顶撞夏少迟。
夏少迟一反常态,驴嘴微笑,平静地说:“先生,当初我们攻打黄金城的时候就是不停攻打,最后取得了胜利。如今,为什么不可以对无为城硬攻呢?”
阿拉德:“黄金城粮少人寡,怎么打都可以。无为城人多粮足,廖小桃的护卫军有两千多,城中居民约四千,其中多为青壮。如果我们不停地攻打无为城必然会迫使廖小桃倾城血战,届时她狗急跳墙,拼死咬野狼国会很麻烦。”
夏少迟:“先生所说的最后一战何时可战?”
阿拉德侃侃而谈:“我们的人马堵住无为城的东南西北四个门,里面的人一个也别想出来。六千多张嘴很快就会吃垮无为城!我倒要看看廖小桃囤积了多少粮食!”
“我们的粮草不多,耗不起!再说,你这样困着无为城难道廖小桃就不狗急跳墙了?难道她就不倾城血战了吗?”夏少迟强忍怒火,皮笑肉不笑。
阿拉德:“围和攻不一样的!我们围而不攻,她就会异想天开,企图耗死我们!一旦我们不停地攻城,她就会歇斯底里狗急跳墙倾城血战!女人,总是小心眼儿,总是自以为比男人聪明,其实目光短浅斤斤计较!当初,我们攻打黄金城的时候,她廖小桃就应该全力以赴的协助金灵儿,只需发兵两千即可打退我们的进攻。如果那样的话,黄金城就不会亡,黑城三熊也不会投降。”
夏少迟没好气地说:“先生,你就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拿下无为城吧!”
阿拉德冷冷地说:“时机到了自然就会拿下无为城!”
夏少迟终于受不了阿拉德的傲慢了,嚯地一下从宝座上站起来,怒拍桌案,驴嘴吼叫道:“阿拉德,你放肆!你以为我野狼国离了你就没有人会打仗了吗?”
“我还是那句话,用我我就留下,不用我我就走!”阿拉德依旧傲慢。
“阿拉德,你想去哪里?”夏少迟怒不可遏。
阿拉德:“去我来时路!”
夏少迟阴冷地笑了一笑,讥讽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先知,那你说说你的结局吧!”
阿拉德狼眼幽光闪闪:“陛下是要改写我的结局吗?”
夏少迟眼放凶光,露出杀机,恶声恶气地说:“你说呢?”
这时,两班文武大臣见夏少迟杀机已现,于是纷纷谏言。
“陛下息怒!阿拉德虽然傲慢,但对我们野狼国忠心耿耿,实在是难得!”
“陛下,我们野狼国要想一统江湖,非用阿拉德不可!”
“阿拉德之才无人能及!”
“陛下,现在正是生死决战的当口,万万不可弃阿拉德不用!”
……
夏少迟暂时还离不开阿拉德,他缓收杀心,只将阿拉德训斥一番,命其尽一切可能速战速决。
王命难违。
阿拉德下了宝船,骑着飞天马返回军营。
飞天宝马哒哒哒,
初夏风摆野草花。
独眼亲随跟在阿拉德的身边,悄声埋怨道:“军师,夏少迟初登王位便露出无情凶恶本色,你何必助他一统江湖。再说,军师麾下聚拢了大批奇能人士,完全可以离野狼而去,或者……”
阿拉德狼眼一瞪,怒喝道:“休要胡言!人各有使命,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来到你们这个世界不是要称王称霸,而是为了验证圣无心和圣有脸谁对谁错!”
独眼亲随:“这个……属下还是不甚明白。”
阿拉德捋了捋红胡子,说:“我这么给你说吧,我在我们那个世界好跟人辩论,说白了,就是好抬杠。有一天,我和圣无心因为圣有脸写的一部武侠考证录而争论,他说东我说西。虽然说圣无心不喜争斗,但他在一些原则性问题上不会妥协。我呢,更不是省油的灯。就这样,我俩从时空洞穿越而来,到了你们的这个世界一探究竟,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独眼亲随低声笑道:“为了抬杠?属下实在难以置信!”
阿拉德朗声说道:“没错,你说的对!严格来说,我来到你们这里就是为了抬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