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楠靠在念子虚怀里,手紧紧抓着念子虚衣服。
二楼的声音,安楠楠再熟悉不过了,几番逼着她嫁给白文的,正是此人。
安家老爷子的三儿子,安奉德。
“白兄,你儿子的伤势怎么样了?”
“人是醒了,可却失去了灵智,腰部以下,也没了知觉。”
“下手如此狠毒,查到是谁干的了嘛?”
“没有。”
楼上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不说这个了,你那边,怎么样?”
“一切顺利,想来最多明天,就是老家伙的死期。”
“九转散魂丹,你们为了那点家业,也真够狠毒的。”
“所谓无毒不丈夫,一旦安家落入我手,任何事,都是我说了算,害死老爷子的,可以是任何人。”
“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我不会插手,不过你答应我的事,可千万别耍什么心眼。”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说到做到。”
“还有一件事,最迟明天,我要那丫头,出现在我儿的房间里。”
“这个,只怕得用点手段?”
“那是你的事,我要的,是结果。”
“放心,我要是连她都对付不了,我们,还怎么合作呢?”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两人笑着,喝了几杯后,白姓之人离开。
安奉德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有四门给你撑腰又能如何,白昌永,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进那个地方。”
安奉德低声自语,又喝了几杯,转身离去。
确定两人彻底走远,念子虚松了一口气,他没注意到,他的手腕中央,那片龙鳞,流淌着光芒。
“好了,他们走了。”
念子虚看着怀里的安楠楠,这女人貌似有点傻了。
“让我再呆一会。”
安楠楠蹭了蹭额头,伸手抱住念子虚的腰。
秀发划过念子虚的鼻尖,念子虚只觉痒痒的。
念子虚也不敢动,一双手不知所措,耷拉着。
两人就这么呆着,不多时,安楠楠鼻息开始变得平稳。
她,睡着了。
念子虚一笑,伸手抱起安楠楠,跳上屋顶,坐在屋脊上,而他怀里的安楠楠,动了动睫毛,并没有醒来的意思。
念子虚知道,安楠楠或许是真的累了。
先是从安家逃离出来,后又帮念子虚照看倩儿,安楠楠每时每刻,都得注意四周环境,哪怕睡觉,她也是半睡半醒。当然,最重要,还是老爷子的事,俗世的事,比任何东西都累人。
刚刚听到楼上两人谈话,安楠楠不知为何,突然就不想再理会安家的事了,他们想怎样就怎样,老爷子既然难逃一死,自己又做不了什么,还不如什么都不去想,省得烦恼。
靠在念子虚怀里,安楠楠只觉得安心。
两人所在房屋不远处,一个湖泊,水光闪闪。杨柳抚岸,湖中荷叶间,鱼儿不断探头,画出一个个圆圈。
安楠楠睡了整整半天,睁开眼睛,她发现念子虚在闭目修炼。
安楠楠抬头,轻轻亲了一口念子虚。
“我说,你不嫁给我,你亲我干嘛?”
念子虚看着怀里的安楠楠,红唇很是诱人。
“你配不上我。”
安楠楠笑道。
“我可以当赘婿。”
念子虚眨眨眼。
“哼。”
安楠楠轻哼一声,就要起身,却被念子虚按了回去。
“你,你想干嘛?”
安楠楠有点紧张。
“亲你也亲了,睡你也睡了,你这样,我很吃亏啊。”
念子虚看着安楠楠,莫名地笑着。
“你,你放我起来。”
安楠楠伸手去推,却被念子虚一把抓住。
“你别反抗哦,怎么说,你今天都得付出点代价。”
念子虚放开安楠楠的手,看着她那张略微紧张的脸,安楠楠地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念子虚终是出手,在安楠楠脑袋上,弹了三个脑瓜崩。
“疼不疼?”
安楠楠呆了,一把抓过念子虚的手,咬了下去。
屋顶,安楠楠坐在念子虚身旁,念子虚则看着手上那排牙印。
“安楠楠,你也太狠了,你都咬出血来了你。”
“你该!”
安楠楠翻翻白眼。
“你就嚣张吧,说不定今晚你就被五花大绑,送到白家去了。”
念子虚吹吹手,拿手指抹了抹鲜血,又尝了一下。
“我肚子有孩子,我怕啥。”
安楠楠拍拍自己平坦地小腹。
“有毛线!”
念子虚鄙视了一眼。
安楠楠长吸一口气,憋着,鼓起肚子,戳了戳念子虚,让他再看。
“未婚先孕,安楠楠,你完了。”
念子虚笑道。
“反正孩子是你的,你也逃不掉的,野男人。”
安楠楠不以为然。
“不逗你玩了,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念子虚轻轻抚摸着安楠楠咬下的牙痕。
“我无所谓了,九转散魂丹,根本无药可治,至于安家的事,我也不想管。”
安楠楠整个人,似乎轻松了很多。
“那你的父母,怎么办?”
“旁系分支,想来他们也不会对我父母怎么样。”
“楠楠,你太小看人心了,就刚刚那人,怕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再者,我怎么滴也得去见见岳父岳母不是,来都来了,不去一趟,那怎么能行。”
来都来了,不整点事出来,那怎么能行。更何况,你们要对付的人,我很在乎,潜在的威胁,最好让他永远消失。
“赘婿,来,扶我下去。”
安楠楠伸出手,她现在完全不去想任何事,一切由念子虚做主,她跟着就行了。
“你要不想下来,那你就呆着吧。”
念子虚已经在地上了。
“你这样,很容易挨揍哦。”
屋顶,安楠楠玩着鸡毛掸子。
“不是,你们怎么都喜欢这一套,你就不能学学倩儿,你看倩儿多乖。”
“哦,子虚哥哥,人家可不是五六岁的小孩子,所以,你最好听话点。”
安楠楠学着刘倩儿的语气,威胁着念子虚。
迫于威胁,念子虚再次返回,将安楠楠抱了下来。
“赘婿,走吧,跟我回家”
安楠楠背着双手,吹着口哨。
“女流氓!”
念子虚心里嘀咕着,跟在后边。
安家议事厅,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那里。
另一边,一辆马车疾驰在道路上,马车内,刘倩儿靠在念哲身上,睡着了。
“客人,过了前边镇子,便是山路,天色已晚,道路难行,而且山里也不太平,我们休息一晚再走,您看如何。”
车并没有停,赶车的马夫一边赶着骏马,一边问道。
“行!”
念哲回了一句,看向怀里的刘倩儿,嘴角微微一笑。
安家,安楠楠两人刚到门口,便听到里边传来的吼声。
“安其峰,你的女儿,丢死人了!”
安其峰,正是安楠楠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