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梨花开。
柳春休疯疯癫癫了两年,被灵尊法者收为徒弟遁入空门,研究佛学一时风光无限。
佛寺中的小和尚们羡慕着,时时谈论这位俊逸的师叔
“师叔虽是带发修行却是受人人敬仰的”
“听闻当年法者带师叔回来时,师叔衣衫褴褛,浑身恶臭脸上身上全是污泥,哪里有现在这出尘模样。这是为何?”
“听闻师叔还未出家时,被妖女迷惑了,后来那妖物被收伏师叔受不了打击一时神志失常才会如此。最后还是法者指点迷津才幡然醒悟。”
“原来如此。”
柳春休听着这话转身走到禅房门口亲自种下的梨树,拿出了黏土娃娃,世人都说他是被法者指点迷津一语惊醒梦中人,其实选择遁入空门是因为法者手中的这个娃娃“人生八苦,爱别离苦,你若是愧疚就活着体验人生八苦,头发你便留着罢,在佛与红尘之间彳亍。”
站在梨树下,七尺男儿百感交集,倏然落泪,接着又笑,声响减弱,化作潺潺呜咽。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泪眼模糊间他好像回到了院里的梨树下“阿休,接住我”一跃而下稳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