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成亲第二日,那绝色驸马爷便被抓进大牢,其因是杀害公主,待查清后择日斩首示众。温凉站在那偏僻小院听着心睿的禀报,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冷静下来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救他,不能让他死。”
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庶出公主,没有权利、没有强悍的母家、在朝更是没有人会为她说话,她不能去求王君,若是父王知晓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那他二人必会死无葬身之地。心睿跪在地上紧抱着温凉的腰,
“公主,您定要冷静,如今大公主已去,王君闻此大怒,您万万不能去啊。您若是去了又有何理由救公子景,现如今您唯有等,等王君去了,您便是唯一有资格继承人,他日您一朝君临天下,便可为您母妃还有公子景报仇,杀了王后!所以您万不可为感情左右啊!”
温凉挣脱心睿,“那我也要去看他一眼!”用着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速度奔跑,不要命地跑,眼看就要到刑场,她只觉月前未清的余毒因剧烈活动,血液流动加快毒素四窜而发作了,腿颤颤巍巍她费力支撑身子,可也单腿跪地动弹不得,汗湿了发丝、里衣,最后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而流景此刻身处百姓之间,看着四周众人眼中的憎恶,没有她,自己为她死,也不见她来看一眼,见最后一面,看着行刑大汉举起明晃晃的大刀,一刀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