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景一把推下车夫,拉着缰绳掉头跑向王宫,缰绳紧紧勒着手掌,手在颤抖,嘴唇干涩。心睿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马车,忙着朝相反方向跑,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流景在偌大的宫殿到处找不见温凉,心中慌乱、欣喜、后悔、痛苦几种感情交织,腿和手在打颤,汗水糊了眼,待找到温凉时她已被擒。看到记忆深处的大哥,流景跪了下来,“求大哥放过她”。流夜看着这个几年未见的弟弟,如今一见面就狼狈跪在地,嘲讽道“当初你就是为了这么个女人上了断头台,也是你恨不得杀了她,不惜受断骨之痛使样貌更出采只为复仇,如今目的达到了怎的又舍不得了?”
“王兄,当初是弟弟误会了她,弟弟只求王兄留她一命,弟弟愿为王兄做任何事”。说完朝着流夜磕了三个响头。
流夜看着这弟弟一辈子为情所困的样子,有些火大“你就这点出息?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就是这样说下跪就下跪,说磕头就磕头。也罢,本王留他一命,你带着她要多远滚多远,永远不要出现在本王眼前。”
流景带着温凉找到心睿安排的一辆很是舒适的马车,将怀中的女子小心翼翼放在小榻上,静静看着她紧闭的眼,心中一片恬然。
温凉靠在流景怀里,良久眼里噙着泪笑了,流景看着她因泪明亮的眼眸也笑了。
“我的公主殿下,我们一起离开吧,不论山林野趣,还是市井繁华我都陪着你”,温凉摸着他的脸笑地无比轻松,
“终于见到你了,我的公子景。我们接下来去哪?”
“去世界的尽头,我决定舍弃一切,除你之外”
从今往后,日夜伴君。
其生若浮,其死若休。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