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眉来眼去,这等差事可不好办呐,易别周身的气场逐渐冷了起来,
罪魁祸首讷讷地说:“……那个我开玩笑的啊。”
“易哥?”叫了一声没反应,盛渊又重复了几声,还是没反应,
盛渊重新写了一张纸条向易别道歉,纸条刚落在他桌上就被扔了回来,
盛渊心里只有三个字:玩、大、了,
又试了其他方法:帮值日,买零食,叫爸爸,都无动于衷,
盛渊咬牙切齿:“易、别,你到底想怎样啊!不就是个玩笑,至于吗?”
易·小气鬼·别直接无视掉盛渊的话趴桌上装睡,过了一会,又起身捣鼓什么,然后扔在盛渊桌上,又继续睡,
盛渊做完笔记后,拆开纸条:大课间厕所门口。
接连回了徐子阳好些纸条,内容无非是徐子阳让盛渊出马去劝劝易别,
盛渊:就这脾气,跟个小气鬼似的,她才不想呢,但是……谁叫是她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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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就这么过去,随着广播体操的音乐响起,体育委员文烊组织着同学去操场做操,乍一看已不见易别踪影,文烊只当他去上厕所了,盛渊悄悄地躲在其他同学后面,趁着他们走下楼梯,扭头准备逃走,就被清点人数的文烊逮了个正着,
盛渊干巴巴地笑,“我去上厕所。”
迟疑了一会,文烊点头“去吧,快点回来啊。”
计划得逞,盛渊奔向厕所。
人呢?正疑惑着,忽然背后被两只手压着肩,往墙上推,盛渊上过一次当还会上第二次吗?当然不会,本能反应用胳膊肘捶向他,盛渊得以恢复自由,在离墙几十厘米的地方停下,
易别强势的把盛渊往墙上一推,撞得盛渊有些吃痛,头顶被人压着,挡住了视线,
“盛姐,你真行啊。”
声音很冷,带着压抑的火气,
盛渊不说话,易别突然握紧拳头用力往墙上一锤,
盛渊眼睫毛闪了闪,心想:要不是徐子阳好说歹说,老子把你揍得你亲妈都不认识。
“嗒嗒嗒”
脚步声逐渐靠近,估计是巡逻的老师,可不能被抓到,不然又要挨批了,
正犹豫着是进男厕所还是女厕所,盛渊垂着的手被人一把攒住,迅速地躲进一个坑位,把门反锁。
门外传来脚步声,易别感觉到怀里盛渊的紧张的情绪,不由得搂住,
片刻,隔间传来拉拉链的声音,盛渊和易别听得一清二楚,易别脸上难得的浮现出尴尬的神情,接着是冲水声,
盛渊唇瓣微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易别的手捂住了嘴,掌心触碰到盛渊的唇,易别耳朵有些发烫,
强装镇定:“别说话。”
狭小的空间内,盛渊的头靠在易别的胸膛上,耳边听见他清晰有力的心跳声,盛渊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但易别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步步紧逼,
门外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盛渊盯着易别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还没走吗?”
“嗯。”
过了一会儿,盛渊又问,“还没走呢吗?”
听见没什么声音,易别脑子一热,开口“嗯,没走。”
易别低头望着怀里的女生,校服的领口微微拉开,他刚好能看到女生的锁骨,脸上爬上一丝潮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压下心中的躁动,别开了视线,
放开怀里的女生,易别淡定地说:“没人了。”随即打开了门,确认没人后,把盛渊拉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