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鲸帮主战起身来,走上前方朗声道:“莫帮主!在下巨鲸帮主沈重!能否出城一见?”
城门口一个小胡子,早就站在那里等着了,脸上带笑,客气地说道:“沈帮主客气了,我家宗主已经歇息了,要不您明天再来?”
“哼,你算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吗!”作为江湖前几的大帮,沈重也是有自身傲气的。
小胡子依旧恭敬,面带微笑拱手道“回沈帮主的话,在下,守门堂,堂主余如水!”
沈重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老子是在问你是谁吗!
“好好好,山河宗有你这样的看门狗,可真是有福气。”沈重咬牙切齿的说道。
“宗主也是这么说的,说在下这门守的是真的好,该进的都进了,不该进的那是一个都没让进。”依旧是温润的语气,不急不躁。
城门内,一群围观的群众哄堂大笑。
“我,我草....”沈重捂着胸口,忍不住要开口大骂。
“一个看门的,找死!”巨鲸帮右护法,此时直接操起大刀向城门口扑去。
沈重见状,长吐一口气,坐回椅子上,淡淡地说道:“骆佩你这左护法可要好好学学。”
说话间,那右护法已经靠近了城门,一刀只取余如水而去,余如水抓起手边长棍迎面而上。
一时之间刀芒棍影滚滚而来,城门口内力激荡,飞沙走石。
不过交手二三十招,余如水找了个机会,凌空而起,长棍举过头顶,大喝:“山河棍法--千山倒!”
手中长棍若山倾之势,直向右护法砸来。
右护法横刀过头顶,‘当’的一声巨响。
而这不过只是开始,余如水手中长棍,一棍快似一棍,千山砸落,一座重似一座。
兵器交击之声一阵快似一阵,终于右护法再也抵挡不住,手中大刀崩飞出去,看着当头而下的长棍,亡魂皆冒。
“住手!”沈重大急,肥胖的身体却不显得笨重,一下子就朝城门口飘去。
那余如水也没想杀人,长棍一偏,砸中右护法的肩头,将右护法拍飞出去,看这伤势怕是的再床上休息个几个月。
余如水收棍,冲沈重拱手,开口要说话:“余....”
那沈重竟然也不看手下的伤势,去势不减,一双肉掌向着余如水头上拍去。
说时迟,那时快,从苍河城上直扑下一道人影来,与沈重对上一掌。
两人稍触即分,沈重退回右护法身边,脸色凝重地看了过来。
那人轻飘飘地落在余如水身边,微笑着说道:“切磋而已,沈帮主何必动怒。”
“流云手--万清风,消声灭迹十年,江湖人都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加入了山河宗。”沈重深吸一口气,平缓地说道。
“不如,沈帮主给我个面子,不要在这里动手如何。”万清风笑着开口。
沈重笑了:“既然你开口了,那这个面子我沈某肯定给。”
说罢,带着右护法返回帮派大旗之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阴沉开口道:“既然在你山河宗的地盘,那我就按你山河宗的规矩办事。”
沈重抬手示意,旁边手下立马领会:“来呀!把那几个箱子给我抬过来!”
很快,三口箱子被摆在巨鲸帮的人马前面,打开之后全部都是码好的银两。
“这是五万两银子,里面的人给我听好了,谁要死杀了任平生,这五万两银子就是他的!”沈重阴沉地笑着:“江湖都知道我沈重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讲信用,马上杀,马上拿。”
众人齐齐变色,五万两银子,好大地手笔。
万清风笑道:“沈帮主这主意打错了吧,在城中杀人,怕是走不出去。”
“需要走出来吗?”沈重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你苍河城中,多的是出不来的人,庇护费交不上的人还少吗?谁在外面没有个亲朋好友的。
都说你苍河城最是安全,我看倒是未必,关的可都是猛虎,大不了一命抵一命。你说对吧,万兄。”
万清风脸色变换一下,城中穷凶极恶的人太多了,反正都是一死。
看来,这苍河城要乱了。
“诸位,那任平生现在就在杏花楼内!要杀的可得抓紧了,要不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此时的城门口处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围观的人群都匆匆离去,将巨鲸帮的悬赏散播向整个苍河城。
此时,杏花楼内。
林凡两人刚刚通过考验,进入行酒厅中。
打量了一眼,厅内一共也才坐了十来个人,还不等去落座呢。
悦耳的歌声便在耳旁响起:
‘天空却不作美
雨滴嗒伴着泪落下
深夜一人独醉
爱无归
听阵阵琵琶
我愿同相随
得良人
终不悔’
台上一女子,不穿女装穿男装,一身墨绿长袍,红腰带,一头长发束起,手提一个酒壶往口中倒酒。
两脸微红,眼中似愁绪不断,当真个是人比花娇媚,而又英气不减。
‘咕噜咕噜’
林凡侧头一看,只见任平生双眼瞪直,口水狂咽。
这没出息的,没见过美女吗?想我二十一世纪的五好男人,抖音上天天有美女给我跳舞。早就免疫了。
“公子,过来坐嘛。”小茉莉在一张空桌子前招呼道。
“诶,美人,我来了。”林凡一脸猪哥相,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任平生在身后鄙夷的说道:“真丢脸,你那知识怎么来的。”
呵,你懂个屁啊,看的跟自己上手哪能一样。
两人在桌前盘坐下来,小茉莉在一旁斟酒,早有旁边好眼色的侍女取了几道下酒的小菜过来。
任平生连喝了三杯,长舒一口气,这才小心问道:“小茉莉,这小桃红花魁,一夜是多少钱啊?”
不愧是风月场所的老手,林凡假装淡定地吃着菜,耳朵竖起来听着。
“桃红姐姐第一次还没给呢,不用钱的。”小茉莉继续给两人倒酒。
“不用钱?还有青楼不用钱的?”任平生惊奇了。
“是啊,桃红姐姐全家出了她之外,都被魔教的副教主安必给杀了。”小茉莉眼眶瞬间红了。
“所以桃红姐姐卖身给杏花楼,初夜的条件便是将安必给杀了。可是那是魔教的副教主啊,谁敢杀呢?来了四年了,还是没有一点好消息。”
“可怜的女子啊,为了这个泥足深陷,为了报仇,委身于这青楼之中。”任平生感叹了。
刚好小桃红一曲唱罢,他赶紧起身鼓掌,大声喝彩着。
这时,月门外又进来几个人,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也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