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任平生背负双刀,持剑而立,说不出的帅气。
林凡羡慕地道:“平生,你也太强了吧!这么快就杀了他!”
见林凡没事,任平生扑通一声,直接坐倒在地,脸色苍白大口喘息。
林凡赶忙往前跑了几步,一伸手,一些内力就渡了过去。
任平生抬手阻止道:“不用给我渡内力,赶紧走,万一等下有人又过来。”
林凡一听便作罢了,背起任平生就往密林中跑了进去。
林凡狂奔许久,在林中深处一颗大树下停了下来,两个人开始运功休息。
追兵并没有过来,两人安稳休息了一晚,内力基本恢复过来。
任平生缓缓睁开眼来,运功一宿,内力充盈,甚至疲惫感全无,不禁转头看了林凡一眼,这肯定是林凡的功法导致的。
感应到任平生醒来,林凡也跟着睁开眼睛,身体内内力轰鸣,似乎自己一伸手就能撕开这片空间一般。
忍不住灌注内力一拳打了出去,轰的一声,木屑纷飞,撕裂空间的裂纹扭曲出现。
任平生目光一凝,开口道:“你这是快到破碎境界了。”
林凡若有所思,原来这就是破碎境界:“为何邓觉他们出招没有这种破碎空间的情况出现?”
“因为空间的稳固程度,高手越多,空间越是稳固。他们若是跑到苍元国那出招便能看到破碎空间的情景。
然而他们在的是转轮国,转轮国高手众多,空间更加稳固,他们想要破开更加不容易。
而像你我,我们超过了普通的破碎境太多,所以我们出手才能引起空间扭曲的情况。”任平生知道林凡对这些常识一窍不通,所以耐心解释。
林凡听罢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脸色难看起来:“平生,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应该怎么去地安城?”
环顾密林一圈,到处都是一样,根本不辩东西。
任平生也是眉头紧锁,昨晚光顾着逃跑了,谁还顾得上选择方向啊。
思索一阵,任平生抬头望向头顶,十多米处,隐约有日光照入,让这林中不至于太过阴暗。
任平生一纵身,踩在树干上往天上飞去,游龙剑飞出,破开面前的阻碍,一片枝叶落地,露出一片蓝天,任平生从中纵身腾向空中。
跃出树上,入眼的还是树,游龙剑在空中转折一圈,任平生脚下一点游龙剑,再次往天上飞去。
林凡就这么站在底下,看着任平生越飞越高,越飞越高,直飞了一两百米高的时候任平生才停了下来,然后往地上坠落。
再次一点游龙剑,任平生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伸手指着左边说道:“往左一直走,外面有一座城池,我们可以过去问问地安城往哪里走。”
有人问便好,两人随即便朝着这座城池而去。
十多公里的距离很快过去,林凡两人便来到了这座城池面前。
城门虽然开着,但是很少人进出,门口处更是有上百人在把守。
为首的将领开口问道:“来者何人!”
林凡停下脚步开口道:“我们是从左轮城过来,要去地安城抵御仙门的武林人士。”
听得此话,守将眼神都变了忙拱手道:“我看两位年纪轻轻还是不要去地安城送死了,那里高手众多。你们左轮城上次要去地安城的人正好安置在这城中,你们不若也在城中休息就是?”
一听左轮城送去地安城的民众安置在这里,林凡就不淡定了,那岂不是说冲之也在这里?
林凡开口问道:“怎么不去地安城?”
“地安城。”守将也是个藏不住话的,脸色难看,还是支支吾吾地说道:“不是不想去,是不能去,那些个仙门杀人练法。以百姓性命修炼,人越多越危险,地安城最为危险,里面的人倒是想出来,出不来啊。”
“那这里便安全了吗?仙门杀来,谁抵挡得住?”
守将只是一破碎境中期的境界,闻言憋红了脸,却说不出话来。
也是,如昨晚的冥宗战堂,只要到了此地,便是如虎入羊群,这满城的人只能任宰任割。
“将军可以帮我们找一个人吗?”任平生适时开口。
正被林凡憋的满脸通红的守将,听了此话急忙开口回道:“什么人?”
“一个叫做祖冲之的小孩子,跟地安城那些人来的。”
“好,我派人去问问。”说罢招手唤来一名手下吩咐几句。
过了不久,那个士兵带着一个背着一把剑小胖子走了过来。
看到小胖子,林凡开心地站了起来,伸手招呼道:“冲之!这边!”
冲之不紧不慢地走到近前,抬头斜视林凡两人一眼,开口:“行啊,你们,丢下我跑了!”
林凡灿灿一笑:“这不是危险吗?”
“哼!”小胖子倨傲地一仰头,鼻孔窜出一声冷哼。
看着争嘴的两人,任平生一拍脑袋,单手提起小胖子夹在腋下就往城中走去。
“吼!放开我!”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士可杀不可辱!”
“啪!”
“哈,哈哈。”林凡冲守将尴尬一笑:“那个,刘守将,我们可以进城吧?”
守将见任平生进城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现在各城人人自危,这么两个高手进到城中城里的安全性又提高许多。
见守将点头,林凡快速地跑上去跟上任平生两人。
因为邓觉的特别关照,冲之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到了这城中,暂时安置在城中一户大户人家家中。
家中主人听说林凡两人是在左轮城守城过来的,也很是热情,吩咐下人摆上一桌酒食给两人接风。
主人家酒量不错,了解了左轮城战况之后更是亢奋地多喝了几杯,最后醉倒在酒桌之上。
酒足饭饱之后,天也已经黑了,只能暂住一晚,明日再出发去地安城。
林凡走出屋外,看着晴朗的夜空,突然想起在地球时看到的大侠,随便一点就飞上屋顶,忍不住就心痒痒起来。
随即脚下一点,整个人飞上屋顶,轻轻地落在屋顶之上,这也太简单了。
顿时,又感觉全无兴趣,也许人就是这样吧,得到了也就无所谓了。
林凡百无聊赖地直接躺在了屋顶之上。
突然,一道人影从下方冲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