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已经派人打听到微光剑的下落了。”
被称为首领的人盘腿坐在一盘棋局后,棋盘中,是黑白相间的五子棋。
“所以呢?”
汇报的人听首领这么一说,冷汗直冒。首领不慌不忙,从棋子堆里拿出一个黑子,放在棋盘中央。
“你知道,棋局,为什么要分输赢吗?”
“属下.....不知。”
首领大手一挥,墙上顿时溅满一滩鲜血。原本半跪着汇报的人此刻已经人首分离。
“带走。”
“是。”
黑暗中顿时闪出数个黑影,将死去的人拖进黑暗之中。
“区区微光剑,有必要这么小题大作?”
是的,这个被叫作首领的人,头发花白,双眼如鹰般锐利,他便是轮组织的头目,原名“陈留山”,留山归留山,如若要走,便是无数的巨山,也拦他不下。
陈留山,还有另外一个更让人生畏的名字—双轮闪。双,是指双刀,轮闪,则是陈留山的毕生绝学,双刀。
据说,凡是见过双轮闪两把刀的人,绝对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两个人例外,其一便是陈留山的弟弟,陈许天。但陈许天早已隐姓埋名,浪迹天涯,跟死了无异。
另外一个人,便是B时间线时管组的最后一名精英,也是最后一名战士。
剑神—钟鼎坤。
据说陈留山曾经和钟鼎坤有过一场惊天大战,一人单手持剑,另一人双手握刀。直打得剑卷刀裂,始终没能分出一个胜负。
但还有一个说法,其实钟鼎坤将陈留山完败,只是最后陈留山不讲武德,硬是用了阴招,将钟鼎坤的右手废掉,从此钟鼎坤战力大跌,左手握剑,虽然也不失“剑神”之名,但始终不是常用手。
如此一来,能和陈留山分个胜负的人,便不再有。
轮组织,自然就成为了代替时管组的存在。但陈留山生性暴戾,喜好夺人性命,早已引起许多人的不满。
不满归不满,在轮组织,没有几个人敢跟陈留山对着干,不,准确说来,是没有人。
而陈留山之所以要废掉钟鼎坤,还有一个原因。
钟鼎坤的徒弟,便是陈留山的弟弟,不是说拜师学艺不行,但亲弟弟居然投靠到自己的敌人那边,对于心胸狭窄的陈留山,无异于当众揭他伤疤。
于是乎,弟弟隐姓埋名,钟鼎坤自从被废掉一只手后,便也没了声息。
关于这段往事,唯一见证着的,不是人,而是一把剑,那把剑,便是李龙飞握在手中的“微光漏斗”!
准确地说,李龙飞手中的剑叫作微光剑,微光漏斗,是指微光剑和它相呼应的沙漏。沙漏无名无姓,不过叫作沙漏。
沙漏过去一直保管在时管组中,自从轮组织的存在,让时管组解散后,轮组织便拥有了沙漏,微光剑的沙漏。
“来人。”
“是。”
陈留山依旧定定坐着,不过半米开外,突然闪出一个人影,人影半跪着,跪着的地方,正是刚才的人,丢掉性命的位置。
“派四小队,收回微光剑。”
“明白。”
黑暗中的人影立马又闪进了黑暗之中,不留下一丝一毫的脚步声,仿佛乘风而去。
“输了。”
陈留山气恼地将棋盘上的棋子一扫而光,从身后拿出一把不过半截手臂长的断剑,在空中凌厉地挥舞几下。
“找几个人来比试比试。”
“是。”
立马有三个手中握着武器的人被推到了了陈留山面前。
双轮闪陈留山双脚踏地,不过眨眼功夫,其中一人闷声倒地,另外两人大吃一惊,其中一个突然震怒。
“凭什么!凭什么是我?”
只见震怒的人突然举起手中的枪,朝着陈留山连打数发。
“砰砰砰。”
陈留山眉头也不皱一下,子弹便从他身边划过,依数打在了身后的墙上,然后手腕一转,锋利的短剑立刻直走偏锋,寒光闪烁,握枪的人已经人头落地。
剩下一人手握大砍刀,哇哇直叫地朝着陈留山砍去。陈留山双手靠背,朝着空中吐了一口唾沫。
“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砍刀落地,回头看去,人已经断了气,一把匕首插在了身体正中央,鲜血直流。
出刀无痕,落刀如风。
这就是双轮闪—陈留山。
双轮闪陈留山天性嗜血,身边所有人无不是喜好烧杀之人。要进入轮组织,先要学会杀人。在没有了时管组的压制后,陈留山的嗜血性格更是发挥到了极致,每天必须要拿走几条性命,否则心里就痒痒。
这不,地下躺着的,便是今天的余兴节目。
要说在B时间线里,还有什么人能够阻止陈留山将魔爪伸向世界,唯有此时已经失踪多年的时管组最后战士—钟鼎坤。
陈留山重新坐下,喝了一口茶,此时有什么人狂奔而来,陈留山怒上心头,朝着声音来的方向扔去一把匕首。
“咻”地一声,脚步声戛然而止。
俄顷,脚步声又响起,陈留山皱了皱眉。
“什么人?”
“你可是陈留山?”
“能走到这里,还有不知道我名字?”
黑暗中渐渐走出一名少年,正是李龙飞。
陈留山看着面前的人,回忆了三秒,没有想起眼前的人。
在自己的记忆中,好像没有什么人能够一路破关斩将杀到自己跟前,难道是某个无比之流的后起之辈?
陈留山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除了已经被自己肢解的时管组,在这座城市,还有什么组织能够和自己匹敌?就算是周围的几个城市里大有名气的组织帮派,听见自己的名字也难免忌惮三分。
“你是什么人?”
“陈许天的徒弟,李龙飞。”
听见了陈许天这个名字,双轮闪陈留山额头青筋暴突,拿起手中的茶杯朝着李龙飞狠狠掷去,李龙飞不躲不闪,拔出手中的剑当即将茶杯断空劈开。
“哐当”
抬眼望去,茶杯已经一分为二,左右各为一半,落在李龙飞身旁。
“哦?”
陈留山来了兴趣,从身后摸出两把匕首,在手中旋转如轮。
“你叫什么名字?”
陈留山再次问道,他注意到了少年手中的剑鞘,散发出一阵幽蓝的光。此剑,正是微光剑。原来如此,陈留山已经明白大致,这个少年,应该是来夺走漏斗的。
“陈许天的徒弟,李龙飞。我代表时管组,夺回漏斗!”
“看你本事了!”
李龙飞脚下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飞速而去,剑刃幻化成无数道光,向着陈留山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