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啤酒肚,胡子拉渣的中年人一脚勾开朱红色的宫门,醉醺醺地走了院内。他左手握着个酒瓶,右手拿着些烤串,今晚他准备去这个院子好好消遣消遣。
可是,他愣住了,歪着着头向院子对面看去。两个人在那里,还穿着厚皮衣。没错,有人竟在春末时节仍穿的厚皮衣!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你们,呃,这里不对外开放,呃,快(他又抿了一口酒),快走吧。”
那两个人转头看向中年男人,一个悄悄地把一个类似于刀的东西放在了草从中。高高的未经修剪的草一下便让那东西完美地藏在了其中。另一个狡黠地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画笔和个章:“他听见了我们的谈话,要不把他抓去当苦力?”
“不好,他喝醉酒了,不一定记得住这件事。”另一个人声音沉闷地回答。
“以防万一嘛,要不给他个小官当当?我那群小兵们还没人管呢。”
“这么快我的就变成你的了?”
“呵呵。对不起。”
中年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想把这两人赶出这里,别打扰他的休闲时光,没想到自己一下出现在他们面前。但他没管这么多(毕意醉了嘛),跟他们说:“赶紧离开,呃,这,这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
那两个人继续说他们的话。中年男人有些生气了,欲上前制止他们。一个人见他靠近,手腕一动。他眼前红光一闪,接下来准备说的话便被一阵尖叫打断了。中年男人跪在地上,不停地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努力地想把这东西摘下来,可一碰到那东西他手便泛起脸上感受到的烧灼的感觉。中年男人躺在地上疯狂打滚,痛苦地抽搐。几分钟后,挣扎逐渐平息。最后他站了起来,低着头朝向那两人。
一个人摇了摇头。
另一个人随意地一指:“那里哦,看好了。”
中年男人转过身去,脚掠过了地面,冲向了树后。树后传来扭打的声音,几片血花散在空中不见了。几秒后,中年男人拖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的尸体走了来。尸体呼地一下,不见了。只剩一根小骨头。中年男人有些失望地盯着骨头。
“你就这么处置尸体的?”
“随便啦,我心情好的话就把它埋了。噢,这人这样很不好看。”那人走了去,不顾中年男人的反抗,把色彩斑斓的面具给活活撕了下来!中年男人像触了电似的颤抖着,待抽搐平息后躺在地上无助地看着他们,“你们干了什么…我手上的骨头是怎么回事?”
“跟我们走,每天只需坐在办公室里就有钱赚。”一个人说,并友好地伸出了手。一沓索比掉在了中年男人面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人了。”说着,他温柔地给中年男人盖了个章。
红色的面具被扔到了空中,以空洞的双眼狰狞地望着皎洁的月光,在空气中分解着,化为粉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