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挤出人墙,看到了一滩血迹。有一只小松鼠在孤零零的树丫上吓得不敢下来。有一个网服人员对另一个(网服:永明宫网上客服)说:“这可能是这段时间......不,这一百年来所发生的最严重的事情了......黑提斯——那个混血——死了!!”
“而且你知道吗,”另一个也不安地说,“有个人骨被发现了......感觉这里快变成一座鬼屋了。”
拿着这几天挣的钱买了份报纸,奕岚借着一方夕阳的光读着新闻。“......哦,你看这个。黑先生离奇死亡,永明宫怪事接连。嗯?这里有一个孩子,是黑先生的侄子。黑先生好像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太惨了,又是一个天涯伦落人啊!”
夜晚,奕岚独自坐在床头,望着窗外,想着父母。一会儿,他看到有个人凭空出现了。凭空?对,是凭空。
“怎么回事。永明宫应该不准进入了呀?”而且这人给他一种很怪的想跟过去一探究竟的冲动。三思过后,他决定跟过去。“反正我会控火,又有谁能伤害得到我呢?”
奕岚戴好挂坠,披上马甲出去了。一个高挑,身着黑袍的人。可疑。这样的人半夜悄俏潜入永明宫,超级可疑!来到慈明花园后,那个人突然加快脚步往前跨去。
黑衣人一个急转弯跨入了长清殿的黑暗中,奕炭迟疑了一下,也走入了殿内。里面很黑,但奕岚拿起了挂坠。他此时无比庆幸自己带来了小红鸟。淡淡的光线洒入室中,他风看见了一抹残影进入了某个房间。“那里不是旧时皇帝们发布新条律或批奏折时的地方吗?”奕岚想,“除了窗户,没有路。”
进到屋中,一片黑暗,只有窗户那里那零星的被窗棂切断的月光。奕岚有些害怕地吞了口水,说:“永明宫不,不准晚上进......”没说完,墙角一隅好像有个东西动了一下。虽然动作肉眼难以察觉,但有个东西在他脑袋里告诉他:“那里动了!七点方向,六毫米!”
奕岚吓坏了。脑中的警铃在疯狂呼叫: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不会是杀了黑提斯先生的那东西吧?”他脑中飘过这样一句话。奕岚竭力让自已不去回想溅到两高的留在墙上的血是怎么造成的。
一股浓厚的戾气从背后袭来,奕岚一个后空翻勉强躲过,然而随即两把小银刀从不同的方向刺来——“这里应该不止有一个人。”奕岚一弯腰,抓得了一团空气。他往前一跃,试图冲出门离开。戾气随他一同前进。可这正中岚下怀。他反手抓住一个袖子,回头看去。那人居然全身都是破绽。
一摔,一烧,一件旧棉袄梗枝弄得连灰都不剩了——那人逃走了,不知是什么情况。这时他看见了个石头,好像是个石狮。因为一些他所不知道的原因,只剩下一半了。奕岚将它收了起来。“这也许是一个古物呢。”他想。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东西和殿内的东西:万幸没有少掉或者坏掉。“幸好没有少东西。不然我就不能待在这了。”奕岚掸了掸一个瓷器上的灰,奇怪地想到自己使用了比上次更高级的控火术,却并没有感到疲惫。掏出挂坠,它的红光似乎暗淡了几分。“是你干的么?炎雀?”他问。
挂坠没有回答,微光依旧落在古旧的地板上。在再三确认没事打算离开时,奕岚才感到力量在逐渐流失。冷汗在刚才浸透了他的衣服,可汗却有点热平乎的,如同刚加热过。
奕岚挣扎着迈动有几分乏力的腿往集装箱那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