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与赌注
几天以后,大街上一个俊朗的小伙子一手拿着烤串,一手握着铁球,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溜达。
“这位小兄弟,要来我们斗兽场看看不?”一个黑布蒙面,声音如虎的男人靠在航的耳边低语道。
从此人身边经过时,航感受到了明显的冷意,好像置身于打开的冰箱门口。
“禽兽掐架,有什么意思?”
那人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小兄弟误会了,你可以选择报名成为选手,与禽兽战斗,若是胜者,自然会有不俗的报酬。”
航想了想,三百学分够干嘛的,这句话一直缠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找个工作也确实不赖,于是开口问道:
“报酬?能有多少?”
“赢一把,一千金币。”
听到这话,航的眼角都忍不住抽搐,要知道一金币和一学分的价值相等,赢一把就能顶他三个任务!
“狗大户!我同意了。”本来他是打算拒绝的,但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无奈之下,都是为了生活吗,就同意了。
“下午三点,还是这里,想好代号,有场比赛给你亮相。”那人声音仿佛没有起伏,好像个死人一样平静无波。
给人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航点了点头,背对着那人离去。
“人可以没有钱,但是一定要有精神和意志,我宁愿有钱。”有谁能懂穷人的心呢?
航走的这条街,碰巧就是城里贫困户最多的街道之一。
也有城里的贫民窟一称。
航这次来,就是为了看看城里和乡下老家有什么不同之处。
阴暗的两面城墙之间的小道里,能看得到和老家有不少共同点。
一个带着绿帽子,格子外套的俄罗斯式风格,搭配牛仔裤给人一种又丑又时尚的感觉,这个男人迎面撞在航的身上。
似乎看到了航没有躲开,便直接趴在地上,浑身抽搐。
“八百金币。”男人上来就狮子大开口提出报价,没等航回答,便发出一连串惨叫,无比逼真。
周围不少眼光聚焦在这边,但也没什么管的意思,静静看着男人进行精湛的表演。
“哦?你站不起来了吗?”航的心中不由感叹,城里的演技果然逼真,就算是当事人我,也有几分相信。
“对啊,你可别想跑!”男人眼里的怨恨都好像能凝成实质,仿佛航不是撞了他一下而是杀了他的亲爹一样。
周围人也逐渐相信,只是碍于航还没表现出实力,不是很想惹是生非。
如果航真的只是个毛孩子,他们自然不会放弃一个好演员,这样的人可是天生的卧底,不论暗杀还是其他事件。
一个演技好的人比长得帅的人,含金量不止高出几十倍。
你说长的帅能当饭吃,那么演技好就能杀人越货。
而且这样的戏精在魔界极为少见,若是能不着痕迹的拉拢到手,绝对也是一名得力干将。
当然了,这都是保持在没有高手盯上的前提下。
航在裤兜里掏出左轮,眼神变得冰冷:
“你确定自己站不起来了?”
男人还是在地上打滚,完全不看航一眼。
周遭群众倒是吓得脸色发青,要知道,这可是贫民窟一带。
警察这些人根本派不上用场,给个三两百块钱随便说两句好话,就能轻易放行。
有把配枪的威慑力十分恐怖,周遭的视线收回,仿佛害怕惹恼了航。
这时候男人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黑洞般的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
滴滴冷汗从身上滑落,这个男人终于意识到了危险的到来。
正要开口时,航却转身就走,不曾回头。
“我靠,吓死了!”航走后,男人拍拍胸脯,感叹自己死里逃生。
一群不怀好意的人也逼近了男人,逐渐形成包围之势。
听见身后传来惨叫,航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男人受到招揽便没有理会,走出了这条阴暗的小道。
不少马车在街上跑着,看着天空挂着一轮明媚的阳光,嘴角也不由上扬。
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后,听见几道呼唤他的声音。
顺着声音来源看去,科研部的几个人聚在一张桌子,一人一杯可乐。
“怎么约我在这里见面?”航打招呼的同时拉开椅子趁势坐下。
几人倒也和平常一样看上去无忧无虑,老副放下手中的可乐,指着航的脸说道:“那个铁球你已经握了两天了,也该教你怎么用了”
航也来了兴趣,他买了这个铁球之后一直在盘,越来越顺手。
就是不知道怎么玩,他能想到的玩法大概只有扔和滚。
“只用掌心,不用手指握住。”老副摊开掌心,修长的手指一览无余。
航也学着摊开手,勉强不动的话还是能保持不会掉下去。
“移动手掌,只用柔劲让它自己旋转。
这一步很难,因为当你熟练以后,你要加快速度,最后能够闭着眼睛让铁球像是第六根手指一样灵活转动时,再来找我,教你最后一招。”
航试了试,确实很难,有几次差点成功,所以航的心态逐渐变化,一种名为不服输的气魄附身在航身上。
所以就有了这一画面。
服务员上菜,看见一旁玩球的航,假装没看见。
路人路过,看见吃饭的科研部和玩球的航,假装没看见。
白鸽飞过,看见躲在帐篷底下的众人和玩球的航,毅然决然把鸟屎拉在了旁边房子出来的大叔刚刚洗完的车子上。
“我刚洗完的车!”有这么一位金嗓子大叔作为背景音乐,科研部吃的都香了。
“你们说,航多久能学会?开个赌注。”
“半年,二十学分。”
“有钱啊!那我赌四个月,五学分!”
社长撂下筷子,无奈的撇了他们一眼,魔界里赌博并不违法,输光了也就输光了,谁管你家里过的怎么样。
“五天以内,阴阳魔宗执法者之剑一把。”
“社长别闹,你去哪里搞那东西?再者说,我们有五个人,你需要搞五把。”老副冷静分析,认为社长只是夸下海口,一定会爽约。
“没关系,没准那小子能行呢,再说了,社长我是谁啊?想搞五把破剑还不是简简单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