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渺不理会两个人,自顾自地伸手抓住棋子,换棋重下。
张有一看大怒,伸手去拦。
关渺眉头一皱,说道:“老匹夫,要动手么?”
“老流氓,动手就动手,谁还怕你来着。”张有怒道。
“那也未必,张有,你未必是老流氓的对手,换我来。”刘放冷冷说道。
“老匹夫,老贼,多说无益,上沙画吧,谁赢了谁就有理。”关渺说道。
“那也未必。”刘放反驳了一句,但没接着往下说。
只见从旁边桌子里拿出一幅画卷,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然后展开平铺到桌子上。
画卷之上着笔处尽是片片黄蟒。
“废话少说,进去吧。”张有等不及率先伸出一指按在画卷上,注入灵性。
其余两人见状也没说话,同样伸出一指,注入灵性。
下个瞬间,三人化身同时现身于沙画世界中。
烈日阳炎,漫野黄沙。
三人御空对立,衣角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关渺率先开口道:“张全才,在沙盘内,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让刘开花上吧,要不你也一起上,反正都是朽木之才。”
“放屁!,没人比我更懂沙画作战了,我比你跟刘开花都强多了。”张有分辨道。
“那也未必,论沙盘的理解,你比关绝伦强不强不好说,比我那一定是远远不如的。”刘放摇摇头哼道。
张有怒道:“刘开花,你懂个屁。”
说完再也忍耐不得,一记手刀在空中虚划一下,空中闪出一道10米长的凛冽刀气冲着关渺疾驰而去。
张有顺手朝着刘放也是一记,刀气凛冽。
见刀气铺面而来,关渺不慌不忙,挺起胸膛,高呼:
“盾来!”
话音未落。
他前方骤然升起一面厚实黄沙土墙。
那凌冽刀气正要撞到沙墙上时,突然墙体消失不见了。
刀气直扑关渺。
他急忙躲闪,堪堪躲过,肩膀处衣服已经被削去一块了。
关渺气的哇哇大叫。
“老贼,你好不知羞耻。”
原来在关渺召唤出沙墙时,刘放左手一挥,已经把关渺召唤的沙墙偷到手,在他面前召唤。
抵挡住了攻向他的凌冽刀气。
刘放手上不慢,口中也不停,对着张有说道:“那也未必,论屁的了解程度,无论是屁响、屁嗅、屁事,还是屁人,谁能比你更懂。”
关渺闭着眼摇头说道:“粗鄙,粗鄙,刘开花,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得重读。”
然后猛然睁开眼睛,瞬间气息暴增,说道:“还有你干嘛偷我的沙墙,偷盗者,该罚!”。
瞬间周身似有一股浩然正气一般,随后舌绽春雷:
“鞭二十!”
话音未落。
“啪!”
平地惊起一声清脆的鞭响声。
一道无形的鞭子抽向刘放。
登时,刘放后背衣服破裂,一道暗红色鞭痕出现。不过片刻之间,伤痕就恢复如初了。
“那也未必,关绝伦,不过只是用用而已,又不会坏,怎么能算偷,你这么小气,还算是个人么?沙墙还你。”
说完,左手一挥,沙墙消失,又返回关渺面前,不过是向他直直砸去。
“此地禁止违建!”关渺握拳郑重宣告。
话音未落,沙盾墙轰然瓦解倒塌,沙子融入地面黄沙中。
“啪!”又一声鞭响,惩戒还在继续。
刘放左手一挥,瞬间和张有调换了位置。
张有来不及就被换了过来,背上重重挨了一鞭,后背衣服破了,但肉体丝毫无恙,连半点青红都没有。
啪,又一声鞭响,还是抽向张有。
张有恼怒异常骂道:“刘放老贼,你把惩戒目标偷走也就是了,干嘛还把我偷过来,我跟你没完。”
不顾背上的鞭打,瞬间手刀斩出数百道刀气,凝集成密密麻麻的刀网罩向刘放。
“反正又伤你不着,何必如此暴躁,天罗地网挨一下好玩么?。”刘放回道,当下不敢怠慢。
左手一挥。
“此地禁止传送。”关渺右手一举,郑重宣告。
刘放冷哼一声,右手一挥。
“此地禁止分身。”关渺连忙补充。
刘放肺都要冻炸了,忍住怒怼老流氓的冲动,眼眸迅速旋转,瞪向关渺。
关渺刚想补充什么,一阵恍然,突然就看见刘放已经逃出了天罗地网,正不停地朝着他冷哼。
“老贼无耻,居然偷走了我一息时间,等价交换,你赔偿我一千两黄金来。”关渺斥道。
张有抓住话头,说道:“没人比我更懂等价交换了,老流氓,古语说洞房一花烛,价值万两金。一根蜡烛燃烧完要一个小时,换算出来,一息最多也就是三两金而已,你居然要一千金。
好你个老流氓,你竟敢漫天要价,难道你现在的时间还能比洞房时间更值钱么?”
刘放接着话头说道:“那也未必,老流氓虽然现在人老珠黄,没人要跟他洞房了,一息的价值简直一钱不值。
但是我的沙画是无价之宝,他现在处于我的沙画之中,原本不值钱的他,一息的价值自然多少也要水涨船高了。
一千金自然是大大地不值,不过他敢漫天要价,咱们就给他就地还钱。”
“喂!老流氓,我用一两金买你一百年时间!”刘放接着笑道。
“低俗,低俗。”关渺气得在空中直跺脚。
.........
图书馆,总师办公室门外。
江一歌摇摇头。
这三个活宝总师又在胡闹了,要是指望他们,学院恐怕早要关门了。
幸好学院招生报名情况和名额分配,我早就和几位社长、高级教师们已经讨论过了,现在只是请示一下,并让他们过目一下截至今天所有报名人员的情况。
毕竟学院是在他们手上壮大的,他们算是学院乃至联邦政府的元老重勋。
他们年轻的时候个个也都是名震非凡世界的大佬。
实力也超群,估计他们中的任一个都能单挑整个非凡学院教师群。
现在年纪大了,没有以前那么爱惹事了,就归隐在学院教学,不过近几年又开始任性胡闹起来,多少又有些孩子气了。
虽然他们德高望重,实力又强,是总师,老师中的老师。
可说白了,总师说是高职,也只是虚职,实职还是我这个教导主任。
再说他们已经是老小孩了,实力再强也需要监护才行,于情于理还是需要我这个教导主任去教育规劝他们一顿才行,不能老由着他们性子胡来。
想到这里,江一歌壮着胆子,大步走了进去,叫道:
“三位老师,莫要胡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