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东西了,出东西了!”
随着几声惊呼,小铲子挖出了一枚小巧的玉佩。
挖出这枚玉佩的是位五官略显精致的青年。这位青年名曰陆离,他就是上章抗金元帅陆合的曾曾曾曾……(此处省略不知有多少个曾)孙。陆离虽然年轻,但也算得上是个考古老手。
很巧,陆离正在发掘的就是陆合的墓。这座墓是当地为了扩建某公程偶然发现的。
有人就调侃道:这真是挖自己家祖坟了。
话说回来,陆离看着这枚玉佩,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玉,从色泽的方面看起来,不像是上品,甚至连中品都不算,倒是像现代工艺制作。”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脸上尽乃沧桑的老人说道:“继续挖吧,我们先不管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留给专家……”
这位老人叫李河缘,已是位考古经验丰富的老人了,参加考古工作四十余年,参与发掘过许多有名的古墓,在全市甚至是在全省都很有名。别看他在工作时很严肃,但是在私下里他是位和蔼的老头。
“可是,”还没等李河缘说完,陆离就严肃地说道“这样的玉佩我也有一枚,现在就在我这儿。
喏,我摘下来给您看看。”
李河缘正因陆离打断他的话而生气。还好李河缘并非一个感性行事之人,他听到陆离的这番话,就立马取出他的眼镜戴上,接过陆离的玉佩,仔细地与出土的那枚玉佩比对。
李河缘尽显震惊之色,激动地说:“唉呀妈呀!这两枚玉佩竟然一模一样!”李河缘教授罕见地爆了粗口。不过看看这两枚玉佩,它们连各自的缺口都一样!如果不是出土的玉佩有岁月的痕迹,叫专家过来都分不清哪枚是哪枚。
李河缘拿着玉佩的手突然就狂抖了起来,场面甚是滑稽。
“我得好好去……仔细研究……”
李河缘对陆离和蔼地说道:“陆离,我手抖,怕这玉佩掉了。你来帮忙拿一下,放到专家那去,两枚都要……”
陆离不满地想道:把出土的文物放到专家那去我还能理解,但是赵构我的玉佩为什么要放到他那去?但陆离也只是想想罢了,对于李河缘下达的任务他也不敢怠慢,于是他就向李河缘走了过去。
不知是李河缘太过激动或是如何,就在陆离快走过来之时,他手一歪,两枚玉佩一起掉到了黄土上。
陆离笑了笑,说:“李前辈,您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李河缘咋了咋舌,连忙说道:“我可不敢!”
陆离也没太过在意,弯下腰把玉佩捡了起来。
陆离往手掌上一看,却只看到了一枚玉佩。他大惊:难怪自己刚才好像只摸到了一枚玉佩!
“李教授,有一枚玉佩不见了!”陆离向李河缘报告了这个情况。
“啊?怎么会?你是在骗我的吧?”直到他看到陆离的手上只有一枚玉佩,又把在场每一个人的口袋和包都搜了一遍(包括李河缘他自己的口袋),又双把方圆十米找了一遍,这才相信了陆离所说的话。
李河缘伸手就夺陆离手上的玉佩,眼镜都掉在地上了。他惊奇道:“这枚玉佩,既会没有你的那枚新,也没有出土的那枚旧!”
李河缘做出了个大胆的猜测:“这枚玉佩该不会是两枚玉佩的结合体吧!?”他又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老李从事考古事业四十多年,还没见过如此玄乎的情况,一定是我出现了错觉,错觉。不行,我得亲自拿去给专家……”
陆离看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远的李河缘,不禁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刚才发生什么了,李教授难得会如此震惊的。”同为考古队员的万晓福说。这万晓福也是陆离的发小,两人的关系从小就很融洽。
“这事连我都感到神奇……”于是陆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
“这糟老头子坏得很!”陆离又在吐嘈李河缘。
虽然陆离与万晓福两人都无法从震惊里自拔出来,可他们还是要继续干活。
……
“又出东西了!”
这次出土的……
竟然是一本《说岳全传》!而且从书的封面等细节可以看出这是一本现代出版的!
陆离又发话了:“这……我家就有一本这样的《说岳全传》!这本无疑就是比我家那本破了些!”
万晓福又一次被这陆合的墓给震惊到了:“事情越来越诡异了。这陆合该不会是一个穿越者吧!”
陆离没好气地说:“你才是穿越者,你全家都是穿越者!你是看玄幻小说看太多了吧!”
……
考古小队一直到傍晚才忙活完。仅是第一阶段的发掘,就出土了无数珍宝:爵器,觞器,鼎器,等等等等。有用黄金做的,有用青铜做的,有用瓦片做的……
让陆离不禁感慨一句:自己的老祖宗就是比自己有钱!
陆合墓内又有陆合本人的壁画。壁画中的陆合,不论是五官轮廓,还是脸型,都几乎和陆离一模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基因的强大吗?
……
夜,陆家。
夜已深了,陆离还在写着本次考古的报告。
不知过了多久,陆离终于写完了报告。他合上了本子,摘下眼镜,准备去睡觉了。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拿起抹布,小心翼翼地擦着他桌旁的相片。可能是因为陆离经常擦的缘故,这张照片显得一尘不染。
这张照片上是一个极其美的女子。
那是陆离的妻子。
擦好后,陆离冲着这张照片傻笑,又说了自己今天考古所遇的奇特经历。
……
夜已深了,放下执念,睡去吧。
